第366章易中海想要寻找真相
易中海被他气得浑身发抖,可不管怎么说,傻柱都油盐不进,死活不肯掏钱。
旁边的何大清却听得兴致勃勃,觉得傻柱说的这事新奇又解气,见傻柱要转身走,连忙上前拉住他:
“傻柱,别急着走,跟我说说,啥血型啊?怎么就知道不是亲儿子了?”
傻柱本就一肚子气没处发,见何大清愿意听,当即停下脚步,拉着他走到一旁的角落里,把刚才在何雨梁那里听来的血型知识现学现卖:
“就是A型、B型、AB型、O型那玩意儿!我跟你说,易中海是O型血,贾张氏是B型血,他俩根本生不出AB型血的孩子!
而贾东旭,就是AB型血!这说明啥?说明贾东旭根本就不是易中海的种!”
何大清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没想到易中海这老东西,也有被贾张氏坑的时候!他这辈子算计来算计去,想找个亲儿子养老,结果养了个别人的娃,真是天大的笑话!”
两人在角落里说得热闹,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不远处的易中海听到几句。
易中海坐在原地,手里的蒲扇扇得飞快,心里却像堵了一块大石头,憋的难受。
他越听越生气,却又不敢上前理论——他怕自己一闹,反而让更多人注意到这事。
忍了又忍,他猛地站起身,拿着蒲扇,铁青着脸走出了四合院,到胡同口的大槐树下纳凉去了。
胡同里也有不少街坊在纳凉,易中海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手里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脑子里全是傻柱说的“血型”“不是亲儿子”。
刚开始,他打心底里不愿意相信,觉得这肯定是傻柱故意编出来气他的。可静下心来仔细琢磨,冥冥之中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贾东旭的性格,跟他一点都不像。
他自己沉稳踏实,一辈子兢兢业业,可贾东旭呢?
偷奸耍滑,爱占小便宜,还好赌懒惰,做工的时候从来不肯下苦功。
之前他一直觉得,贾东旭是随了贾张氏的性子,可现在越想越觉得不对。
就算随了贾张氏,也该有几分像他才对,可贾东旭身上,压根找不到半点他的影子。就连脸型样貌,也跟他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以前,他一门心思地认定贾东旭是自己的亲儿子,为终于有了养老的指望而心满意足,从来没想过贾张氏会不会骗他。
可现在,傻柱的话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让他不得不去怀疑:
难道贾张氏真的骗了他?贾东旭根本就不是他的儿子?
这个怀疑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他,让他浑身难受。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直到胡同里纳凉的街坊都散了,才浑浑噩噩地站起身,慢慢走回四合院。
回到屋里,贾张氏还在抱怨傻柱,他却一句都听不进去,敷衍地应付了两句,就躺下睡了。
可他哪里睡得着?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
他老得走不动路的时候,贾东旭突然找上门来,亲口告诉他自己不是他的儿子,不愿意给他养老,然后把他从四合院里赶出去,让他孤苦伶仃地流落街头。
他猛地睁开眼睛,浑身都是冷汗,再也睡不着了。
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熬到了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他就起身坐在床边,心里的沉重丝毫未减,反而越来越强烈。
易中海揣着满肚子的疑虑踏进轧钢厂,整个人魂不守舍地像丢了魂。
手里攥着冰凉的扳手,眼神却空洞地黏在机床的转动部件上,连车间里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都恍若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模糊不清。
旁边工位的贾东旭看见他频频走神,铁屑都快溅到手上了还没反应,忍不住皱着眉提醒:
“爹,你专心点!这机床可不是闹着玩的,小心出岔子!”
易中海敷衍地“嗯”了一声,目光依旧涣散,脑子里像走马灯似的,反复盘旋着“血型”“不是亲儿子”这几个扎心的字眼,任凭怎么用力攥紧拳头,都没法把心神拉回眼前的工作上。
这份心不在焉终究酿成了大祸。
下午刚开工没多久,只听“咔哒”一声脆响,伴随着金属的摩擦声,易中海手里正在加工的高精度零件直接废了——一道深沟歪歪扭扭地刻在关键部位,彻底没了修复的可能。
他心里一紧,慌忙调整状态重新上手,可胸口那股憋闷的慌乱劲怎么都压不下去,心神依旧飘忽不定。
没出十分钟,又一个半成品“哐当”一声掉在废料堆里,零件边缘的倒角歪得离谱,在一堆规整的废料里格外扎眼。
要知道,他可是厂里响当当的八级工,经手的全是高精密核心零件,每一个零件的加工都要耗费前面多道工序工人的心血,从下料、粗车到精磨,哪一步都容不得半点差错。
这么一坏,不仅昂贵的钢材浪费了,前面工友们大半天的辛苦也全打了水漂,造成的损失着实不小。
“易中海,你跟我来一趟!”车间主任郭大撇子的声音像淬了冰,带着明显的怒火从身后传来。
他这人外号“郭大撇子”,不仅左手有点撇,性子更直得像钢筋,说话办事从不拐弯抹角,眼里最容不得工人在工作上马虎。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耷拉着脑袋放下扳手,不敢看周围工友们探究的目光,默默跟在郭大撇子身后往办公室走。
进了办公室,郭大撇子“啪”的一声把桌上的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从抽屉里摸出一包海河牌香烟,抽出一根扔给易中海,自己也点了一根,深吸一口后,烟圈从鼻孔里喷出来,缓缓说道:
“老易,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跟丢了魂似的。你可是咱们车间的顶梁柱,八级工的手艺,多少人盯着学呢,怎么能连续做坏两个核心零件?”
易中海接住烟,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划了好几根火柴才把烟点着,吸了一口却没尝出半点烟味,只有满心的苦涩。
他叹了口气,慌忙找了个借口:
“郭主任,实在对不住,是我的错。我这阵子总感觉心口发闷、发慌,夜里也睡不好,刚才干活才没留神分了神。”
郭大撇子皱着眉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见他脸色确实苍白,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不像是故意找借口,也没再多指责,摆了摆手:
“身体不舒服就别硬扛着,车间离了谁都转,去厂里的卫生室看看吧,我给你批半天假,好好歇着。”
“多谢郭主任,给您添麻烦了。”
易中海连忙站起身道谢,掐灭手里没抽几口的烟,转身就往卫生室快步走去。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哪里是身体不舒服,分明是心里的疙瘩解不开。
不弄清楚贾东旭的身世,不验证那血型的说法是不是真的,他这辈子都别想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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