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姐妹花大战天狼
天狼和赵雪儿如两块巨石从天降落。
降下来的一瞬,地板迅速合上。黑鹰党的人都留在了上面。
天狼那一枪打飞了。
落地的刹那,他习惯性地用手掌扶地,在地上打了个滚,迅速摆出战斗防御姿态。一抬头,犀利的眼眸瞬间和柏溪对视上。
老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枪就在天狼手边,他去捡枪,柏溪的动作比他还要快一瞬,一脚将枪踢飞出去,与此同时一个扫堂腿直击天狼面门。他往后一仰,身体和地面平行。
两个人一言不合就开干,打得拳拳到肉,虎虎生风。
密室光线昏暗,贺屹蜷缩在角落里,赵雪儿跌坐在一旁,俩人看着天狼和柏溪干架,一招一式全是杀招,看得人心脏直缩,总觉得今天必须得有个人死这。
柏溪的身手贺屹是见过的。赌场那么多打手,联合起来都打不过柏溪。
但此时此刻,他才发现柏溪在赌场的时候还是收敛了,那时候她只想把他带走,并不想恋战。对天狼她可真是下的死手,每一拳打出去贺屹心都跟着一颤。
他都怕柏溪把天狼的脑浆打出来!
而天狼的身手也不是盖的。
他是温家家臣里第一梯队的打手,在死亡训练营里活着走出来的,黑鹰党的老大,没有人不怕他。
贺屹一颗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视线不知不觉瞄到了被踢到墙边的枪。
赵雪儿则是眯眼盯紧了天狼,同时心脏紧成一团。
眼看着天狼一记铁拳直击柏溪面门而来,赵雪儿惊呼一声:“姐姐小心!”
柏溪一个闪躲,拳头堪堪擦过她的脸颊,半边脸连带着耳朵的位置像是着了火,嗡的一声炸开。带着热度的手黏上来的一刹,也将她拉回了从前。
而她停下来盯着天狼的那一秒,也让天狼顿了下。
他不由攥了攥手指,似乎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那温热腻滑的触感。
过去三十年里他碰过的女人不少,可没有一个女人像柏溪,给过他欲生欲死的感觉。不知是不是她给他生过孩子的缘故。他亲眼看着一个小生命是如何从她的肚子里一点点滑出来的,那一幕给了他极大的震撼,至今难以忘怀。
“儿子很像你。”
天狼冷不丁开口,嘴角一扬,“也很像我。”
两句话,成功把柏溪点燃了。
她一个箭步上前,当胸踹了天狼一脚。这一脚,天狼没有躲。
人被踹出去两米,后背贴上墙。
天狼捂着胸咳了两下,柏溪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又一脚踹上来,天狼滚到一边。两个人又打成一团。
赵雪儿鼻腔发酸。
她已经在天狼和他那帮傻逼手下口中得知了当年的经过。
知道姐姐生过一个孩子,这事已经给了赵雪儿强大的震撼,没想到孩子还是那样出生的……她无法想象,姐姐那么骄傲的人,经历那种事情会多么绝望。
身上的骨头,像是被人一块一块地敲碎,得多疼啊。
而这个畜生,居然还敢当面揭她伤疤!
赵雪儿这几天积攒的层层怒火也被点燃了。
她绷着脸,拿起桌上的剪刀,瞄准天狼的脖颈砸过去。
天狼刚躲开柏溪的拳头,只见锐器袭来,猝不及防,剪刀在他脖颈上划了一下,赫然便是一道血痕。柏溪眼疾手快,捡起剪刀,胳膊一横朝天狼劈去。
她这边和天狼打着,赵雪儿抓起一切能砸的东西瞄准天狼砸,每一下都带着极大的怨气。
天狼被她砸中好几下,怒了,气得要过来抓赵雪儿,都被柏溪挡住了。
不知打了多久,体力消耗大半,天狼和柏溪气息都不稳了。
贺屹溜着墙边,不知不觉越来越靠近那把枪。
而地面之上,苏奈等人也跟黑鹰党的人打了起来。
风铃声叮铃作响。
柏溪知道上面来人了,而且是帮手。她便更没了顾忌,一心对付天狼。
无论苏奈还是蒋京墨、亦或是苏叶、谷屿川,他们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还会回到赵家庄。苏叶曾经被赵灵清囚禁在这里许多年,是谷屿川挖地道把她救走的。
看到被地雷击倒的黑鹰党,苏奈和蒋京墨都有些纳闷,心下更是惴惴,总觉得这招数特像赵灵清在世。但赵灵清是他们亲眼看着死的,总不能再活过来吧?
实在是“死了又活”的人太多,现在他们已经不敢多想了。
“你们老大呢?”
蒋京墨抓起一个黑衣人,问:“天狼呢?”
一听他问的是天狼,黑衣人也愣了下,毕竟他们老大现在披的是“贺屹”的皮。他咬紧了牙关不肯说话,眼神不由落到旁边一个小孩身上,愣了下神。
布布站在谷屿川和苏叶中间,身前身后全是人,处于最安全的地带。
耳边充斥着打斗声和枪响,血腥混杂着硝烟味,普通小孩肯定得吓得往大人身旁躲,布布显然不是一般小孩,他非但没有半点要害怕的意思,还像是过来巡视领地的王,仿佛不管黑鹰党还是蒋家的保镖,都是他的人。
隔着人群,他就那样静静看了黑衣人一眼,黑衣人不敢和他对视,垂下眼。
垂眼的一瞬,他还在想:我为什么害怕?
就一小孩。
可头低下去之后,就没再抬起来过。纯害怕。
蒋京墨问了半天没问出句话,阴沉着脸。
“这帮人的嘴比蚌壳还硬。”
苏奈环顾四周,没听到什么动静,可她知道天狼没有离开,就在这里。
他们赶到的时候黑鹰党的人已经倒了一大半,都是被地雷给轰的,谷家的援兵赶到之时蒋家的保镖已经把残党给收拾了。
“家主!”
谷家的管家带着手下走到苏奈身旁,一脸关切:“您没事吧?”
苏奈摇摇头说“没事”。
蒋京墨和黑鹰党打的时候手背擦伤了一块,苏奈瞄了一眼见没大碍,也没着急给他包扎,只拿出药瓶给他扑了点消毒的药粉,避免伤口感染。
保镖们互相传了一下,都将药粉扑在伤口上。
谷屿川咳了一声,他完全被无视了,好歹咱也是个家主吧。
岂料管家只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问:“老家主没事吧?”
“……”
谷屿川看着这个和他一起长大的兄弟,无语道:“谁是老家主?”
“奈奈是咱们谷家家主,您是上任家主,不就是老家主。”
管家一本正经,就差指着鼻子说谷屿川:你老了。
谷屿川肺疼。
那边黑鹰党的人用暗号交流了几句,他们说的是意城的当地方言,口音很重,还夹着一些暗语,饶是蒋京墨和苏奈懂点意语都没听懂什么意思。
正准备掘地三尺把人找出来时,布布开了口,说:“人在地下。密室。”
(https://www.shubada.com/115752/1111096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