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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怀孕


邱玲的故事讲完,客厅陷入一片沉寂,在为一个女子的一生默哀。

从邱玲放弃前途与理想,脱下舞裙穿上戏服,踏上演艺圈的那一刻起,或许她的人生就脱了轨,滑向了一条不归路。也或许,从她出生的那一刻,她的命运就率先写下了结局。

父母是无法选择的,只是命运之神总会抛下一些细小的枝桠,若足够幸运地抓住了,抓得牢牢的,哪怕再有人喊你回头你都不要回头,那么有可能会改变命运。可一旦心软,回头了,便会坠落。

如同创世记里违背天使警告的罗得妻子,回头望了一眼被摧毁的所多玛城,瞬间化为盐柱。

唏嘘中,南靖威面无表情地开了口:“遗书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南靖威被叫做“人机”不是没有原因的,在众人眼里也是个可怜人的邱玲,在南靖威看来完全是咎由自取。她既然选择了替母还债,毫无底线地将自己献祭给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母亲,那这就是自作自受。

“有。”

江柏说:“遗书里提到了一个人,还有一串手机号。邱玲担心邱母不会弄股票和不动产,便留了一个朋友的联系方式,是她以前的经纪人。但邱母明显不信任那个人,至今还没有联系他。”

南星正琢磨着那个经纪人会不会知道一些内幕,就听南靖威冷声道:“这么重要的信息,刚才为什么不说?你跟你师父做案情陈述的时候也这样?牙膏似的,等着人一点一点往外挤?”

一顿叱骂,令江柏脸色一白,直接坐不住站了起来,一脸惶恐地看向大哥。

几个小的也都跟着紧张起来,坐立难安。

南卿想说什么,忍了忍憋回去了。通常南靖威训弟弟的时候,她和南泽言都不拦,因为当下拦了,回头南靖威就得把人揍一顿,怕弟弟们恃宠生娇。

蒋京墨朝南靖威看过去,“你这个大哥,比我有威严多了,我得跟着学习学习。”

“得了吧。”

苏奈说:“你跟小柏半斤八两,都是属牙膏的,全靠挤。”

蒋京墨被戳中痛点,低唔一声,小声跟苏奈抱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留点面子……”

众人纷纷笑起来,方才紧张的气氛消弭于无形。

江柏知道蒋京墨和苏奈是在帮他解围,感激地朝他们递去一个眼神,又偷瞧了眼大哥的脸色。

这段时间大哥气不顺,逮谁骂谁,他们生怕撞枪口上。

该说的也差不多说完了。

邱玲死了,邱母作为死者唯一家属,不着急替女儿讨回公道反而拿着女儿的“血”汗钱没日没夜的打麻将,本案的疑犯又逃之夭夭,如果没人追究,过不了多久网上热度一散,邱玲的死就会被人遗忘。

网上每天的新鲜事那么多,瓜一茬接一茬,一个邱玲的死,又能掀起多大风浪?

雨下了一整夜。

翌日天空放晴,苏奈和蒋京墨一众也准备打道回府。

“师姐,等医院建好了,我就去上班。”

南星经过这次的事情,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变得成熟稳重许多,拉着苏奈的手,晃了晃。

“谢谢你们来。”

不同于别人的吃瓜看笑话,苏奈他们是真的担心,也是真的帮忙。

“说什么客气话。”

苏奈敲了下南星的额头,南星嗷呜一声,不躲,反而亲昵地往她怀里贴,抱着她轻声嘟囔了句:“师姐,成长好难好累哦。你以前……都是怎么过来的啊?”

她不过是因着邱玲的死在网上被口诛笔伐一番,都有些承受不住。师姐却是被最亲近的师哥们冤枉、捅刀子,还差点死掉,被迫远走他乡。真的经历一些事情后,才知道挺过来有多不容易。

不亚于剥皮抽筋。

“硬挺。慢慢熬,总有熬过去的时候。”

苏奈不讲什么大道理,只是摸摸南星的头,告诉她:都会过去。无论好的,还是不好的。

“棠姐急吼吼地要来,被姐夫拦住了。”

苏奈悄悄对南星说:“棠姐怀孕了。”

南星捂着嘴巴,惊讶地“妈呀”一声,一双大眼睛点缀着星光。

苏奈笑,“还没到三个月,不好张扬,等稳稳胎再说。”

南星一个劲地点头。

棠姐太能咋呼了,稳着点好。

南城这段时间血腥气重,杨敛怕冲撞了孩子。沙棠不在乎,他不能不当心。

很快要当小姨了,南星兴奋得很,一改颓丧模样,搂着苏奈叽叽喳喳地说话。

南靖威目光一直追随着南星,时不时落在她身上,见她雨一阵晴一阵的,这才放了心。

嗯,正常了许多。

苏奈这两天累得不轻,回程路上一直在睡。

谷家主看着女儿,带着老父亲的忧心,无视给苏奈往身上盖毯子的蒋京墨,小声跟苏叶嘟囔:“这么嗜睡,不会怀孕了吧?你当年就这样,睡得跟小猪似……”

他在苏叶的瞪视下及时抿唇住口。

苏叶回头看了女儿一眼,淡淡道:“把过脉了,没怀。是‘运动’过剩。”

这四个字苏叶说的咬牙切齿,刮了蒋京墨一眼。

“在别人家也不闲着,你好意思吗?”

蒋京墨别的不说,就脸皮厚,挨了挤兑不红脸也不生气,点头应是,“以后还是尽量在自己家。”

这回收获四记眼刀。

谷家主和苏叶都很想抽他。

到家时,小昭就自觉捧着戒尺跪在客厅,怯怯地看着苏奈唤“师父”。

她是真敬,也是真怕。

敬师父的人品、医术,怕师父对她失望。

苏奈跟长辈们打过招呼,摸了摸布布凑上来的小脑瓜,对小昭说:“去书房等我。”

不急着收拾徒弟,离家一趟,照例先去北苑给老爷子请安。

老爷子历经沧桑,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在他耳朵里都不新鲜,只是听蒋京墨说起贺家,倒来了几分兴致,接过蒋京墨递来的香梨,咬了一口,口感绵软,撇了下嘴。

人老了牙口不好,他却偏爱脆生的东西。

“贺淮那小子哪去了?”老爷子问。

蒋京墨说:“据说去了国外疗养。之前破产那一遭,把身体熬坏了。”

“是心气没了。”

老爷子靠在椅子上,叹道:“年轻时我就说过他,过刚易折,把自己逼太狠不是什么好事。他家境贫寒,又年少成名,在最想证明自己的年纪成功了,可爬的越高跌得越狠。时也,命也。”

蒋京墨不言语,又递上一片香梨,老爷子嫌弃地摆手,“不好吃,拿走。”

“您得多吃水果,补充维生素。”

苏奈又从盘子里拿了个苹果让蒋京墨削,把香梨接到了自己手中。

“阿公。”苏奈忽然问了句:“您说,贺淮还活着吗?”

一句话,让蒋老爷子和蒋京墨面上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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