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又有人突破至仙尊了?
它既是修士用来撬动天地伟力的工具,亦是其存在被天地认可的身份标识。
神魂因承载道则而强大,若道则被磨灭,神魂自然也将消失。
不仅如此,因其曾借此道改天换地,道则消失后,天地还会将此前因果尽数清算。
换言之,一个人的道则被磨灭之后,他会先偿还自己此生造成的种种因果,
善者则善,恶者则恶,
待到一切全部清算完毕之后,才迎来神魂消散的结局。
迟羲忽然想起了洛逍之前说的,每个人最初诞生于鸿蒙之时,不过都只是一团灵体而已,
这团灵体飘荡在茫茫宇宙中的过程,十分难熬,
但熬得越久,投胎之后的人生便会越好。
现在想来,或许灵体飘荡的过程,便是最早、最基本的道则刻印过程。
《万物生》第十式,名为大千生灭,
只是刚入门,便让她看见了道则的显像。
这套功法……
难怪一般人练不了,
这分明就是为主神而准备的功法。
迟羲面上神色淡定如常,
但她对面的仙神却明显感觉到了压力——
“墨老,你不要告诉我你这是在模拟迟羲入门?”
“都五十年了。”
迟羲淡定道:
“你们都能在我的指点下,从第八式大成练到第九式小成,
迟羲才不过是第十式入门而已,很合理。”
“……”
根本不合理!!
迟羲又没人教!
而且那可是难度暴增的最后一式!
但很显然,他们觉得不合理没用,
迟羲觉得合理就行了。
她坚持要按自己认为的进度来,四大势力主除了无奈认下,还能如何呢?
又花了八十多年的时间,
当迟羲的《万物生》第十式也步入小成之际,
仙神那特供版《万物生》,也终于开始进入第十式的修炼了。
“我之前跟你们说过,这第十式的修炼,是整个功法中最难的阶段,
所以这一次,我们先从理论部分开始讲起,不然你们可能都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去练。”
示意四大势力主都先盘腿坐下,
迟羲面无表情地开始了理论课。
靠着自己身为创作者对这套特供版功法的了解,以及此前这些年里,对这些“学渣”们领悟的大致了解,
迟羲将理论部分的知识掰得极碎,近乎都已经到了外行人都能听懂不少的地步,
如果授课也分境界的话,
那最初刚开始给他们授课的墨老,可能只有金丹境。
但过了这么多年,如今的墨老大约是要飞升了吧?
轰!!!
什么情况?真要飞升了?
被突如其来的滚滚雷霆之声惊了一下,
四大势力主先是一愣,而后很快便反应过来,神情凝重地看向了天边——
“竟又有人要突破了?这次莫非是那个溪寻?”
“不,不是她。”
魔王拧眉望向远处聚集的雷云:
“这是突破仙尊的雷劫,溪寻是魔修。”
“仙尊?”
“难道是迟羲那个师兄?”
几人中,有人轻吸了一口凉气:
“吾记得秦狩之前说过,迟羲那个师兄也不一般,之前一度被人称作万古第二天才,
只是因为过于懒散,所以在仙魔两域的时候,才会相对名声不显……”
“那应该就是他了。”
毕竟现如今,距离迟羲那师兄的飞升,也过去四百年了……
“他们这师门怎么回事?”
仙皇握紧了双拳:
“怎么可能同时聚齐这样的两个天才?
有听说过迟羲这师兄修炼的什么功法吗?
莫不是也是《万物生》?”
“这倒是不清楚,但既然是同一个师门,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行了,别浪费时间了,渡劫有什么好看的?
万古第二天才还能失败不成?”
仙皇咬牙切齿地收回了视线:
“现在就是抢时间,看最后谁能抢赢了!”
“不错。”
迟羲欣慰地看着仙皇,点了点头——
就是要有这样的觉悟,
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才行。
迟羲满意地在远处的雷霆声中,继续教授起了理论课的内容。
等她把第十式的修炼要点全部仔仔细细地给几人过了一遍,
之后又给了几人几天的时间去自行领悟,
可等到四大势力主觉得理论部分他们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可以找墨老进入下一步的对战学习时,
几人却发现,墨老不见了。
虽然愤怒、不甘,
但要他们这会儿把时间浪费在找回墨老这件事上也不现实。
四大势力主短暂的一阵发泄过后,便又都进入到了特供版《万物生》的修炼之中。
彼时,消失的墨老,
不,现在已经恢复自己本来模样的迟羲却是已经跟着洛逍一块儿,来到了传说中,真正的神域大门之外。
“你可算是突破到仙尊境了。”
迟羲幽幽吐槽道:
“我还以为你是跑出去之后又找了个地儿躲起来偷懒了。”
“哪儿能啊!”
洛逍一脸“你怎么能如此想我”的表情望着迟羲,语气十分夸张:
“你师兄我这些年可谓是兢兢业业,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到处捡垃圾……”
“你还睡觉了?”
迟羲重点抓得十分无情——
“你这个时候,你是怎么能睡得着觉的!”
“……”
洛逍无语了片刻,
“我眨眼的时候也是要闭眼的。”
“哦,那行。”
迟羲很讲道理地收回了视线:
“开门吧。”
洛逍:“……”
辛辛苦苦捡碎片这几百年,洛逍捡回来的最大收获不是他曾经的修为,
而是那融在他曾经修为碎片之中的神格碎片。
虽还没有捡回全部的那半枚,
但带上迟羲一块儿短暂地进去他曾经的家转转却还是能做到的。
洛逍抬手结印,牵动体内的神格之力,
玄妙,且散发着强大力量的古朴纹路在他面前缓缓成形,
当最后一笔淡金色的纹路成功合上,
一扇庄严肃穆的大门凭空浮现出来,
但那其实已经不能只是称之为门了。
它更像是一座山,一座由整块白玉雕琢而成、却比山岳更巍峨的存在。
仰头望去,门楣隐没在翻涌的云海深处,人立在门下,渺小如尘埃,连呼吸都下意识的放轻,生怕惊扰了这份亘古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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