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高校当为发展引擎需破围墙壁垒

开学几天了，三月的风吹在办公室的窗玻璃上，我坐在办公桌前，指尖划过鼠标，屏幕的光映在老花镜上，有些晃眼。一晃，在这所211高校的科技管理部门，干了整整四十年，别人都喊我“鹿老炮”，说我见证了这所大学科技发展的起起落落，也看透了高校科研管理里的那些门道、那些困惑、那些欢喜与遗憾。今天有两会的直播节目，作为一辈子跟高校科技打交道的人，我关心着中国高等教育的发展。

我泡上一杯浓茶，点开直播回放，画面里，人民大会堂的灯光璀璨，全国政协委员、苏州大学张校长的身影出现在镜头前，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量，一句“高校不仅要做提供灵感的‘创新源’，更要成为驱动发展的‘发动机’”，像一颗石子，瞬间在我心底激起了层层涟漪。

四十年来，我经历过无数次有关高校定位的讨论和争辩。有人认为高校宛如一座与世隔绝的"象牙塔"，学者们应当埋头苦读、专心致志地钻研学问，对世间琐事漠不关心；还有人觉得高校恰似一个培养优秀人才的"摇篮"，教育者必须全心全意投入到教书育人的事业当中，将知识与智慧代代相传。然而，张桥校长所说的一番话，犹如一把利剑，直截了当地击中了我这整整四十年职业生涯中的内心深处——高校绝对不能成为游离于社会大环境之外的"世外桃源"！相反，它的根基理应深深扎根于产业这片肥沃的土壤之中，而其所蕴含的力量，则需转化为推动经济社会蓬勃发展的强大动力源泉。

张校长紧接着列举出这样一则实例：大家日常使用的身份证件里有一项至关重要的光学防伪技术，其源头正是苏州大学的科研实验室。时至今日，这项先进科技已然被普遍运用于政府办公事务处理、金融服务行业以及各类消费领域等诸多实际场景之中。读到此处时，原本正手持茶杯欲饮一口热茶的我，动作猛地停滞下来，脑海中的回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将我的思维带回到了遥远的二十多个春秋之前……

那时候，我刚升任科技处项目科副科长，手里管着全校大部分的科研项目申报和成果转化。有一位搞光学工程的老教授，姓周，是国内最早研究光学防伪技术的学者之一。他的实验室里，摆满了各种镜片、仪器，每天深夜，实验室的灯总是亮着，远远望去，像黑夜里的一颗星。周教授性子执拗，一门心思扑在科研上，却不擅长对接企业，更不懂如何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变现”。

曾经有那么一回，一家专门制造防伪标识的公司主动找上我们，希望能与高等学府携手合作，共同攻克他们产品防伪性能欠佳这一难题，并表示愿意支付相当可观的费用作为报酬。听闻此事后，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周教授的身影，于是毫不犹豫地带领着这家公司的代表前往他所在的实验室寻求帮助。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面对我们满怀期待的目光以及诚恳的请求，周教授竟然接连不断地摇着头，表示拒绝：“抱歉啊，我所从事的科研工作旨在探寻科学领域未知的界限，并非要替贵司充当裁缝师傅，量身定制所谓的解决方案。”无论我怎样苦口婆心地规劝，试图让他改变主意，他始终坚定不移、毫不退缩半步。

无奈之下，那家企业只得另寻出路，将合作对象锁定在了某所名不见经传的普通院校身上。尽管该校掌握的相关技术远不及周教授那般先进完善，但胜在态度谦逊，能够虚心倾听企业提出的具体要求并根据实际情况加以改进调整。经过一番努力之后，终于成功研发出一款完全契合市场需求的新产品，不仅令企业获利颇丰，同时也使得该院校得到了充足的资金资助，其声誉亦随之水涨船高。

反观周教授所拥有的那套精湛技艺，则如同被遗忘般静静地沉睡于实验室堆积如山的学术论文之中，直至他光荣退休之际，依旧未能踏出校门一步，沦为我心头难以抹去的一大憾事。

那时候，很多高校都有这样的通病——重理论、轻实践，重纵向、轻横向，认为只有国家级、省部级的纵向课题才是“硬通货”，横向课题不过是“小儿科”，是“赚外快”的手段，登不上大雅之堂。就连我们科技管理处，在资源分配上，也总是不自觉地向纵向课题倾斜，对横向课题的扶持、引导，少得可怜。

张校长说，高校要发挥更大作用，关键要做好产学研深度融合，还提出了“把企业实验室建到苏大来，把苏大的课堂搬到企业去”。这句话，让我想起了这几年我们学校的变化，也想起了那些因为产学研融合而“活”起来的科研成果，那些因为对接企业而“亮”起来的教师和学生。

大约在十年之前，我们的校园里迎来了一位朝气蓬勃、意气风发的年轻工科教师——林老师。这位刚刚结束海外留学生涯归来的才子佳人，其专业领域正是如日中天的智能制造方向。初出茅庐之际，林老师便展现出了对科研工作的满腔热情与执着追求，如同众多怀揣梦想的青年教师一般，全身心地投入到纵向课题的申报之中，并接连两次向国家级别的自然科学基金发起冲击。然而遗憾的是，这两次尝试均以失败告终。

那时候，我时常会在办公室里见到他，只见他双眉紧蹙，满面愁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笼罩着。其实我心里清楚得很：对于一名年轻教师而言，如果手中没有课题作为支撑，那么不仅意味着缺乏研究所需的资金支持以及难以取得实质性的学术成果，更可能导致职称评定之路举步维艰甚至停滞不前。

终于有一天，我按捺不住内心的关切之情，主动找上了门去与他交谈。当谈及是否考虑过与企业合作开展横向课题时，他流露出满脸狐疑之色，表示“横向课题没啥含金量可言，在评选职称时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白白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面对他如此固执己见的观点，我不禁莞尔一笑，然后语重心长地告诉他：“小林啊，你可真是大错特错啦！诚然，纵向课题的确至关重要；但要知道，对于咱们这些从事工科教育教学工作的人来讲，横向课题才称得上是真正贴近实际生活、能够让大家得到锻炼成长的‘实战演练场’呢！”

企业对于科研项目的需求绝对是货真价实存在着的，如果能够成功地攻克这些难题，那将会带来非常可观且切实可行的收益啊！毕竟与纵向课题相比之下呢，横向课题所需要耗费的时间相对较短，但却可以迅速产生显著成效，不仅如此呀，参与到这样类型的研究工作当中既可以获取到相应数额的资金支持，同时也有助于我们自身不断地积攒起宝贵的实践操作经验！更为重要的一点在于它甚至有可能会对日后申请纵向课题起到一定程度上的推动作用，可谓是一箭多雕之举！"

说完这番话后，我紧接着便将自己一直视若珍宝般收藏起来的那些有关横向课题申报方面的相关材料，取出来并递到了对方手中让其查看一番；与此同时，我又向他讲述了许多发生在各大高等院校里的老师们，借助于承接横向课题从而成功完成人生华丽转身逆袭的鲜活事例。面对这一切，林老师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似乎并没有完全相信我说的话。然而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终究还是决定听从我的劝告，并着手展开同各个企业之间的接触交流事宜。

不过事情远非想象中的那般顺利，在刚开始的时候林老师确实遭遇了诸多挫折坎坷：不是苦苦寻觅不到合适恰当的目标企业对象，就是即便找到了但彼此间的沟通交流出现严重障碍，导致始终无法明晰具体要求，或者干脆就是制定出的课题方案根本就不契合企业真正面临的实际状况……就这样接连数次的合作尝试均以失败告终。眼看着他四处碰壁却束手无策，我真是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替他分担这份痛苦焦虑之情。于是乎我当机立断主动承担起帮助他牵线搭桥联络各方资源的重任来啦！

凭借着多年来建立起的良好人际关系网，以及广泛深厚的行业背景人脉优势等有利条件，我很快就成功地联系到了好几家曾经跟我们所在学校，保持过长年稳定合作关系的大型制造类企业单位。不仅如此，随后我更是亲自陪同他一同前往这些企业，进行实地考察走访活动，以便更好深入地了解清楚每家企业，各自目前正亟待解决的生产经营过程之中，暴露出的各类棘手问题。还有他们迫切希望得到满足的各项技术层面上，面临的种种需求情况等等。记得有一次，我们去一家汽车零部件生产企业，企业负责人抱怨，他们生产的零部件精度不够，合格率一直上不去，损失很大，想找高校帮忙解决这个问题，但找了好几家，都没能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

林老师听完，眼睛一下子亮了，他结合自己的专业特长，当场就提出了几个初步的解决方案，还详细询问了企业的生产流程、设备参数。回来之后，他一头扎进实验室，又多次去企业现场调研，反复优化方案，还带着自己的学生一起，把课堂搬到了企业的生产车间，让学生一边学习理论知识，一边参与实际研发。

仅仅用了短短四个月时间，林老师便成功地攻克了这一横向课题！他犹如一颗璀璨的明星，闪耀着智慧与才华的光芒，以惊人的速度助力企业摆脱困境——解决了零部件精度严重不足的难题！这一举动使得企业的产品合格率大幅跃升了整整  30%啊！如此显著的成效无疑为企业省下了巨额的生产成本。

面对这般卓越成就，企业自然喜出望外、心花怒放。他们毫不吝啬地给予了林老师全额的研究费用，并满怀诚意地与之签署了一份长远而稳固的合**定。更为令人振奋不已的是，企业决定将其自身的实验室直接迁至校园内，全权委托林老师带领的团队来承担未来一系列的技术革新任务。

然而，真正令林老师感到无比惊诧万分的却是：当职称评定来临之际，这项横空出世的课题所带来的丰硕果实，居然在积分计算时获得了超乎想象的高分值！甚至远远超越了某些校一级别的纵向科研项目所能赋予的加权分数呢！再结合他将宝贵的课题成果巧妙转化为学术论文以及专利等形式展现出来，最终如愿以偿地实现了从讲师向副教授的华丽蜕变。从那以后，林老师再也不轻视横向课题了，他牵头成立了产学研合作团队，对接了十几家企业，每年都能拿到不少横向课题经费，培养的学生也因为有了企业实践经验，毕业即就业，深受企业欢迎。

看着林老师的成长，我心里满是欣慰。这几年，随着国家对产学研融合的重视，越来越多的高校开始转变观念，我们学校也不例外。我们科技管理处专门成立了产学研合作办公室，整理企业需求，搭建对接平台，还出台了一系列扶持政策，鼓励教师申报横向课题，对横向课题的经费管理、成果认定、职称加分等方面，都做出了明确的规定，打破了以往“重纵向、轻横向”的壁垒。

直播回放仍在持续播放着，张桥校长那铿锵有力的话语仿佛余音绕梁般不断回荡在耳畔："展望'十五五'期间，高等院校所扮演的角色将会迎来一场崭新的蜕变和升华！我们不仅仅要充当孕育灵感的'创新之源'，还要化身为引领发展潮流的'动力引擎'！大学既需具备'仰望星空'之志向——将目光投向科技领域的最前沿阵地，并努力冲破人类对世界认知的重重藩篱；同时亦要有'脚踏实地'之决心——深深扎根于产业这片肥沃土壤之中，全力以赴去解决那些困扰企业已久的实际难题，从而切实做到让学术研究成果落地生根发芽并茁壮成长。"

"顶天"与"立地"，仅仅这简短而精炼的四个汉字，却犹如一把金钥匙，精准无误地勾勒出了高校肩负的神圣使命以及应有的责任担当，更是如实地反映出了我本人历经整整四十年之久的科技管理生涯中的深刻体悟啊！回首往昔岁月，在过去长达四十年的漫长时光里，我曾目睹过无数个专注于'顶天'之事的杰出科研人士，他们心无旁骛、埋头苦研，凭借自身坚韧不拔的毅力成功攻克一个又一个棘手难搞的技术关卡，为整个科学界的蓬勃向前发展贡献出了属于自己的一份微薄但不可或缺的力量；当然啦，在此期间我同样也见识到了数不清的执着于'立地'之举的实干家们，他们始终坚守在产业生产第一线，不辞辛劳地将那些令人瞩目的科研成就转化成实实在在能够创造经济效益的现实生产力，不遗余力地助推各类企业实现稳健快速发展乃至带动一方地区整体繁荣昌盛。但我也见过太多“顶天”却不“立地”的遗憾，见过太多“想立地”却找不到路径的困惑。

至今仍令我记忆犹新的是那位专注于材料科学领域的老教授，终其一生都将心血倾注于新型材料的探索之中，并凭借着自身卓越的才华和不懈努力成功发表出数以百计的高质量学术论文且荣获众多国家级纵向课题奖项，从而当之无愧地被业界公认为德高望重之权威人物！然而令人惋惜不已的是尽管这位老先生取得如此斐然成就但其大部分研究成果却始终仅仅局限于实验室阶段并未得以有效转化成切实可用之实际产品更未能创造出真实意义上的社会效益。时至暮年之际，这位昔日备受尊崇的学界泰斗曾感慨万千地对我言道：“鹿老弟呀，回首往昔岁月，俺这一生可谓历经无数艰辛困苦方才完成诸多研究工作并撰写大量学术著作；然时至今日细细思量一番，倘若能够设法将这些宝贵成果应用到现实生活当中，以妥善处理某些棘手难题那该有多美好哇！”

此番话语犹如黄钟大吕振聋发聩般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心间，以至于多年过去依然历历在目难以忘怀。诚然，高等院校所开展之科学研究，绝非应当永远禁锢于学术论文及实验室内，而是理应勇敢踏出校门，迈入企业界乃至整个社会体系之内，摇身一变成为推动各项事业蓬勃发展之强大动力源泉所在。与此同时实现产学研三者之间的深度交融，亦堪称一座至关重要之沟通纽带不仅可以完美衔接起所谓“顶天”（即追求高精尖技术）与“立地”（也就是注重实际应用），二者关系更是促使高等学府，由单纯的“创新源头”蜕变为，引领时代潮流之强劲“引擎”的核心要素所在。

直播结束后，我又点开了另一篇关于高校教师横向课题申报的文章，里面详细拆解了横向课题的申报流程、核心优势和技巧，看着那些熟悉的内容，我不禁想起了这些年，我帮助过的那些申报横向课题的教师，想起了我们在工作中遇到的那些问题和解决办法。

据文中所述，众多高等院校的教师往往将重心放在纵向课题之上，而对于横向课题所蕴含的重要意义则有所忽略。事实上，横向课题具有诸多优势：其准入门槛相对较低；申报流程较为简便快捷；研究周期较短且能够迅速产生实际成效等特点使得它不仅可以获得相应的资金支持，同时更可视为职称评定中的关键得分点。特别是那些从事理工科以及应用性学科教学与科研工作的教师们而言，横向课题所带来的分值比重相较之校内级别更高的纵向课题还要更为突出显著。

关于此点，本人有着极为深刻的亲身感受。想当年，当我初次踏入职场之际，横向课题并未得到足够的重视和关注。许多教师都认为投身于这类课题属于一种"旁门左道"或者说是"不务正业"之举。以至于在职称评审时，这些源于横向课题取得的成果亦难以得到应有的承认和肯定。那个时期，我们学校负责科技管理事务的部门，每年所能接收到的有关横向课题的申请数量可谓凤毛麟角，并且其中绝大多数仅仅局限于一些简易的技术咨询服务或教育培训之类的项目范畴之内，并未能体现出较高水平的科技含量及创新性。

然而，伴随着时光的流转变迁，社会经济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今时代背景下，企业对于科技创新的渴望愈发急切强烈起来，与此同时，政府相关部门针对产学研合作模式给予了前所未有的大力扶持政策措施。在此形势之下，横向课题自身的价值开始逐渐崭露头角并日益彰显出来。我记得，大概十五年前，学校开始调整职称评审政策，明确将横向课题成果纳入职称评审体系，而且提高了横向课题的加分权重。从那以后，申报横向课题的教师越来越多，课题的质量也越来越高。

但与此同时，问题也随之而来。有些教师为了评职称，盲目申报横向课题，不考虑自己的专业特长，不贴合企业的实际需求，课题做完之后，没有实际应用价值，只是为了拿到结题证明，积累加分成果；还有一些教师，对接企业的时候，不懂得沟通技巧，不能明确课题需求和合作方式，导致合作过程中矛盾不断，甚至出现违约的情况；更有甚者，利用横向课题进行利益输送，通过关联企业套取经费，破坏了学术环境，也影响了横向课题的声誉。

前几年，我们学校就遇到过这样一件事：一位教师，以自己直系亲属的名义注册了一家公司，然后与自己签订横向课题委托合同，把经费打到学校账户后，又通过各种名目套取出来，最终被审计发现，不仅被取消了职称评审资格，还受到了学校的处分。这件事，给我们所有人都敲响了警钟。

所以，我常常跟申报横向课题的教师说，横向课题不是“凑数”的，也不是“赚外快”的工具，它是高校服务社会、助力企业发展的重要载体，也是教师提升自身能力、实现职业成长的重要路径。申报横向课题，首先要明确自己的专业特长，对接对口的企业，聚焦企业的实际需求，选题要小而具体，易落地，避免空泛；其次，要学会与企业沟通，明确课题内容、完成时间、经费金额、成果交付方式，签订正式的合**议，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最后，要做好过程留痕，所有合作材料、成果材料、验收证明，都要整理存档，不仅是为了职称评审，也是为了规范课题管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纠纷。

值得一提的是，文中特别强调了如何有效地对接企业需求。其中包括借助学校内部的产学研合作部门、相关行业协会以及宝贵的校友资源，并采取积极主动地走访企业等多种途径。对此观点，本人深感赞同且深表共鸣。回顾过去多年间，本校一直高度重视并全力挖掘校友资源的潜在价值。在此基础之上，成功构建起一个专门服务于校友企业之间紧密协作交流的重要平台——校友企业合作平台。这个创新性举措取得了显著成效：众多校友企业纷纷踊跃参与其中，并表现出极大热情；它们不仅主动寻求与母校展开深度合作机会，更积极投身于各类横向科研项目的申报工作之中。此外，我校亦十分注重同本地各大行业协会保持着密切而稳定的合作伙伴关系。如此一来，便能第一时间获取到关于整个行业最新发展趋势及市场动态信息，进而更好地把握各个企业实际需求情况，从而为广大教职员工顺利实现与企业精准对接创造有利条件。

我还记得，有一位经管专业的年轻教师，姓王，擅长中小企业管理咨询。一开始，他不知道怎么对接企业，申报横向课题屡屡碰壁。后来，我们通过行业协会，给他介绍了几家中小企业，他结合自己的专业特长，为企业提供管理咨询服务，帮助企业优化管理流程、提升运营效率。短短一年时间，他就完成了三个横向课题，拿到了不少经费，还积累了丰富的实践经验，在职称评审中脱颖而出，顺利晋升为讲师。

对于应用型、理工科教师来说，横向课题无疑是“双赢”的选择——既解决了企业的实际问题，拿到了经费，又积累了职称加分成果，避开了纵向课题的激烈竞争。但我也想提醒各位教师，横向课题和纵向课题，并不是对立的，而是相辅相成的。纵向课题聚焦前沿科学问题，为横向课题提供理论支撑；横向课题聚焦实际应用问题，为纵向课题提供研究方向和实践验证。只有兼顾纵向课题和横向课题，才能实现科研能力和实践能力的双重提升，才能真正成为一名优秀的高校教师。

四十载岁月悠悠，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回首往昔，我亲身经历并目睹了高等院校科技管理领域翻天覆地的变化与革新；与此同时，亦深刻感受到高校于国家蓬勃发展进程中所承担之责任愈发重大且关键。遥想当年，彼时的高校仿若一座与世隔绝、高高在上的"象牙塔"，其功能和作用相对单一有限；然时至今日，它已华丽转身成为源源不断孕育新知识、新思想及新技术等前沿成果之"创新源头活水"以及推动经济腾飞、社会进步之强劲有力"核心引擎动力源泉"！在此期间，身为一名长期奋战于一线岗位的高校科技管理人员而言，我们宛如一块块默默无闻却不可或缺的坚实基石，始终坚定不移地默默守护着这片神圣精土，并全心全意竭尽所能去悉心呵护每一个怀揣梦想追求卓越的教职员工群体茁壮成长。

无论是在他们遭遇荆棘困境还是面临重重险阻时，我们都会毫不犹豫挺身而出，全力以赴协助排忧解难；同时不遗余力地积极创造有利条件，全力助推各类优秀科研成果破茧而出，顺利跨越校门屏障迈向广阔无垠之社会大舞台大放异彩！犹记得初入职场之际，那时我们所在的科技管理部门仅仅寥寥数人而已，不仅办公环境艰苦朴素异常简陋，而且还缺乏现代化高科技办公设施装备以及健全完备行之有效的规章制度体系支撑保障。面对如此艰难困苦局面，当时大家心中最为迫切渴望实现的美好愿景便是：期盼能够促使本校众多科研成果得以更为高效优质地成功转化落地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期望给予广大教师们从事科学研究活动提供更为充分全面周到细致入微的全方位大力支持援助。四十年过去了，办公条件好了，管理制度完善了，国家对高校科研的扶持力度也越来越大，但我们的初心，从来没有改变。

两会期间，我看到了很多关于高校发展的讨论。有位政协刘委员就提出，要推动高校学子早进课题、早进实验室，深度参与国家重大科研项目核心技术攻关，还要破解校企壁垒，推进产教融合、科教融汇的协同育人革命。这和张校长的观点不谋而合，也让我对高校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刘委员还提到，要改革教师评价体系，破除“唯论文、唯职称、唯学历、唯奖项”的桎梏，将教师带领学生取得的创新成果、解决产业实际问题的贡献，纳入绩效考核、职务晋升的核心指标。这一点，我非常赞同。这些年，我们学校也在不断改革教师评价体系，越来越注重教师的实践贡献和成果转化，不再单纯以论文数量、课题级别来评价教师，让更多的教师愿意投身于产学研融合，愿意把论文写在祖国大地上。

我还看到，有位政协陈委员提出，要加强高校横向项目立项和经费监管，杜绝横向课题造假、利益输送等问题。这确实是当前横向课题管理中存在的突出问题，也是我们科技管理工作者需要重点关注和解决的问题。这些年，我们学校也加强了横向课题的监管，建立了立项审核、过程监控、结题验收的全流程管理体系，对横向课题的经费使用、成果转化进行严格监督，确保横向课题的质量，维护学术环境的公正。

夕阳西下，窗外的天空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晚霞，办公室里的灯光也亮了起来。我关掉电脑，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浓茶，茶香依旧醇厚。四十年的岁月，弹指一挥间，我从一个青涩的年轻人，变成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炮，见证了高校科技发展的点点滴滴，也留下了太多的回忆和感悟。

两会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高校的使命，还在前方召唤。我知道，高校要成为驱动发展的“发动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产学研深度融合，还有很多的难题要破解；横向课题的规范发展，还有很多的工作要做。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坚守初心，勇于创新，打破围墙壁垒，加强校企合作，就一定能让高校的科研成果真正转化为驱动发展的动能，让高校真正成为国家创新发展的重要力量。

作为一名有着四十年工龄的高校科技管理老炮，我虽然本月过后就会退休，但我依然会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尽自己所能，帮助更多的教师对接企业、申报课题，助力更多的科研成果走出校园、落地生根。我也希望，通过我的亲身经历和感悟，能给那些从事高校科研工作、科技管理工作的年轻人，带来一些新的观点、新的思路，让他们少走一些弯路，多一些收获，让更多的人关注高校发展，关注产学研融合，关注横向课题的价值，一起为高校的发展、为国家的创新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我常常想，大学到底有哪些事？是教书育人的坚守，是科研创新的执着，是产学研融合的探索，是一代代高校人薪火相传的使命与担当。而我这四十年，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这万千“大学之事”中的一小部分，是用自己的坚守，为高校的科技创新铺路搭桥，为高校的发展添砖加瓦。两会落幕，但高校发展的脚步，从未停歇；产学研融合的探索，从未止步。我相信，在国家的重视和支持下，在全体高校人的共同努力下，高校一定能真正成为驱动发展的“发动机”，让创新之花在校园绽放，让产业之果在社会落地，为国家的高质量发展，注入源源不断的高校力量。


　　(https://www.shubada.com/116000/4998417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