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轸(22)
从电影院出来,时间已经不早了,裴轸牵着秦以安上车,回去的路上,秦以安窝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裴轸扶着她的脑袋让她倚的更舒服一些,又轻手轻脚的把人抱进怀里,摸着她的头发安抚。
等车停在肖稚宇家楼下,司机打开车门,裴轸小心翼翼抱着人上了楼。
肖稚宇此时正坐在客厅,时不时看眼手机,想打电话询问又会想起秦以安离开时脸上的无措神情。
就在他想着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他起身看去,就见裴轸抱着睡着的秦以安走了进来。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裴轸抱着人进了房间,没过一会轻手轻脚走了出来。
关上门后裴轸的神情就变了,看向肖稚宇的目光带着淡淡的冷。
“聊聊?”
肖稚宇没有回应,而是率先朝着门口走去,裴轸跟在他身后,两人安静的走到安全通道。
安全通道里是感应灯,在两人进来后灯光幽幽亮起。
裴轸二话没说抬手给了肖稚宇一拳,肖稚宇也不再忍耐,握着拳开始还手。
安全通道里响起一阵阵砰砰声,声音听着拳拳到肉,让人牙酸。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坐在楼梯台阶上一上一下,裴轸摸着自己嘴角的伤口,肩膀上也带着微微的疼痛。
两人沉默了许久,在灯光暗下来的瞬间,肖稚宇开口了。
“我知道以安对我没有那个想法,我不会让她难做,我会一直是她的哥哥,一直守护着她,所以你不用担心。”
裴轸听到他的话,冷笑一声,“你以为安安没察觉?你已经让她不安了。”
肖稚宇闻言垂下头,身上的疼痛也不能让他平静。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可以我却不行。”
裴轸没心情听他说这些,他只是想警告他而已。
“肖稚宇,你别忘了胡羞,而且你可能不知道,胡羞他爸爸也是二十年前的受害者。”
肖稚宇闻言眼睛瞬间瞪大,像是不敢置信一般。
裴轸可没兴趣给他解惑,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抬脚走到门边拉开门走了出去。
肖稚宇坐在安全通道里,没有一丝声响和光亮,就像他此时的心情一样。
他甚至想过和胡羞分手,哪怕只是陪在以安身边,可是现在他没办法这么做了。
胡羞的父亲间接因为他父亲受了伤,他没办法再去伤害胡羞。
肖稚宇抱着脑袋低下头,心里很是憋闷,心里的愧疚迫使他做出违背了他本心的决定,这让他又无奈又痛苦。
裴轸不想知道肖稚宇此时的心情,他回到秦以安安睡的房间,脱去身上的外套掀开被子躺到她身后,环着她的腰闭上眼睛,鼻尖是她身上好闻的气味。
*
秦以安到底还是离开了肖稚宇的家,搬家那天肖稚宇沉默着看着裴轸和秦以安两人。
胡羞从肖稚宇那里知道了一切,不论是他父亲的事又或是裴康华的事,她得知的时候没哭没闹反而是很安静。
她知道不该怪肖稚宇,却还是沉寂了一段时间,她回了家跟父母说了这件事。
得知事情的真相,并没有觉得松了口气,只觉得世事无常。
裴康华也发现了秦以安一直都不在家,不禁在裴轸回家时质问他。
但裴轸对他早就没了好脸色,甚至在他又要打自己的时候做出了反抗。
被反抗的裴康华一脸的吃惊,他像是不明白,裴轸怎么突然敢反抗了。
但被自己掌控的人突然发起的反抗,还是让他感到愤怒,他直接停了裴轸的职位。
裴轸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能有更多的时间陪在秦以安身边,他想到本来自己就是要离开筑翎的,他直接提了辞职。
裴康华只觉得自己被威胁了,一怒之下便同意了。
就在裴轸离职后的第二天,筑翎做假账的事不知道被什么人报了出来。
但这些都跟裴轸没关系了,他也没像个冤大头一样去变卖资产去填补。
裴康华给裴轸打了不知道多少电话,但裴轸根本没接,气的他直接摔了手机,气的坐在沙发上起不来。
还不等他想办法解决,肖稚宇拎着证据找上门,证据甩在裴康华脸上,让他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肖婉月这才知道真相,瘫坐在一旁哭的泣不成声,没人知道她哭的是谁。
至此,二十年前的事就在裴康华被铐上带上警车时,落下了帷幕。
裴轸专门回了趟筑翎,把一切都打点好还给了肖稚宇,哦不对,现在是改回名字的秦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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