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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掩埋的往事


与此同时,市政协主席办公室。

阮晴处理完手头的工作,看了看时间,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响了很久才被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带着变声期沙哑的男声:“干嘛?”

“晚上想吃什么?”阮晴语气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随便。”阮诚的声音硬邦邦的。

“我六点半到学校接你。”阮晴说。

“不用你接!我自己能回!”阮诚吼道。

“六点半,校门口。”阮晴重复了一遍,不容置疑,然后挂了电话。

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处理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叛逆的弟弟,比处理政协的日常工作还要累心。

父亲阮立峰风流成性,晚年弄出这么个私生子,自己一走了之,烂摊子却丢给了她。

想到父亲,她就想到青龙嘴大桥,想到唐逸正在查的事情,心里一阵烦乱。

她拿起内部电话,拨通了秘书长李主任的座机:“李主任,上次让你整理的,关于十年前市里重大工程审计中发现的共性问题和监管建议的材料,弄好了吗?”

“快了快了,阮主席,还有些数据需要核实,最晚明天下午给您。”

“嗯。重点标注一下建材采购和验收环节可能存在漏洞的部分。”

“好的,阮主席。”

放下电话,阮晴目光落在窗外。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以政协民主监督和建言献策的名义,提供一些方向性的参考,希望能对唐逸有所帮助。更多的,她不能做,也不敢做。那个漩涡,太深了。

…………

晚上,一家安静的私家菜馆小包间里。

徐如虎坐得笔直,紧张得手心冒汗。对面坐着苏晓晴和她的父母。

苏父看起来是个严肃的知识分子,苏母则显得温和些,但打量徐如虎的目光也带着审视。

“小徐啊,听晓晴说,你在市公安局工作?”苏父推了推眼镜,开口问道。

“是,叔叔,我在刑警支队。”徐如虎赶紧回答,声音有点紧。

“刑警?工作很辛苦吧?危险吗?”苏母关切地问。

“还好,习惯了。保护人民安全,是我们的职责。”徐如虎回答得一板一眼。

苏晓晴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下,笑着打圆场:“爸,妈,如虎他们最近忙一个大项目,都好久没休息了。”

她巧妙地把话题引开,“就是市里重点抓的那个青龙嘴大桥重修的项目,他们也要负责安保协调呢。”

“哦?那个桥啊,”苏父似乎有点兴趣,“我知道,老桥了,当年出事还挺轰动。现在重修,是好事。你们安保压力不小吧?”

“还行,主要是预防为主。”徐如虎老实回答,“唐常委……就是我们领导,抓得挺紧的,天天盯着,不敢出错。”

“唐常委?是发改委那个年轻的唐主任吧?”苏父问,“听说他很有能力。”

“是的,唐哥能力很强,对工作特别认真。”徐如虎一说到唐逸,话多了起来,“这次修桥,他还发现……”

他猛地顿住,意识到差点说漏嘴,赶紧刹车,“……发现很多技术难题,都解决了。”

苏晓晴的心提了一下,又放了下去,赶紧给徐如虎夹菜:“好了好了,吃饭就别谈工作了。如虎,尝尝这个,他们家的招牌菜。”

徐如虎憨憨地笑了笑,埋头吃菜。苏父苏母对视了一眼,没再追问。

饭后,送走苏父苏母,苏晓晴挽着徐如虎的胳膊在街上散步。

“今天表现不错嘛,就是差点把我吓死。”苏晓晴嗔怪道。

“啊?我说错什么了吗?”徐如虎紧张地问。

“没什么啦!”苏晓晴笑着摇摇头,心里却想着徐如虎刚才那句没说完的话。

唐逸发现……发现什么了?是那块碎石头吗?

…………

第二天一早,唐逸刚到办公室,许蒙生就敲门进来,脸色有些凝重,压低声音:“主任,打听到一点消息。”

“说。”唐逸放下包。

“青峰县物资局早就改制了,当年的老人退休的退休,走的走。不过,我托一个老战友拐弯抹角问到一个以前在物资局开车的老师傅,他喝多了提了一嘴。”

“说当年县里有个领导的小舅子,好像掺和了建材生意,但具体是谁,干什么的,他就不清楚了,说完就后悔了,死活不肯再多说。”

唐逸目光一凝。县领导的小舅子?

“还有,”许蒙生继续道,“我试着查了当年交通局监理站的人,名单是找到了,但大部分都联系不上了。”

“唯一找到一个退休在家的老监理,电话打通了,但一听是问青龙嘴大桥的事,立刻就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身体不好,就把电话挂了。”

唐逸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阻力比他想象的还大。对方显然有所防备,而且过去了这么多年,查证起来太难了。

他拿起桌上那张泛黄的蓝图,看着背后的标注和那个奇怪的标记。突破口,或许还得从技术层面和这块碎片本身去找。

“蒙生,你悄悄找一家绝对可靠的外部检测机构,最好是外省的,技术实力强的。”

唐逸低声吩咐,“把这块碎块,还有这张图纸,匿名送过去,做两件事:第一,分析碎块的水泥成分和年代;第二,帮我辨认一下这个标记,看是不是某种行业内的特定符号或者缩写。”

许蒙生面色严肃:“明白,主任。我会做得绝对干净。”

“还有,”唐逸补充道,“想办法,查一下当年事故发生后,负责事故技术鉴定的是哪个单位、哪些专家。”

“好的。”

许蒙生离开后,唐逸拿起手机,点开阮晴的微信。他想把图纸的发现告诉她,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现在证据太少,不能把她拖进来。他最终只发了一句:“阮主席,政协那边关于工程监管的建议材料,方便的时候我想学习一下。”

过了一会儿,阮晴回复了:“整理中。好了发你。”

对话依旧简洁克制,但唐逸感觉到,那条连接的线,似乎没有断。他需要耐心,需要更多的拼图。

而那块冰冷的混凝土碎块和那张泛黄的蓝图,仿佛正无声地诉说着一段被掩埋的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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