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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夺舍最后一步


……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葛老站在卧房的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年轻的脸,嘴角挂着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两天,他越来越适应这具身体了。

他握紧拳头,松开,再握紧。

感受着每一块肌肉的律动,每一条筋脉的舒张,每一根骨骼的支撑。

这具身体,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不,还差最后一步。

他抬起头,透过窗棂望向天空。

今夜是满月,月光惨白而清冷,将整座镇国城照得如同白银铸就。

他知道,今晚是至阴之日的第三天,是夺舍的最后一道门槛。

过了今晚子时,这具身体就彻底属于他了。

到那时候,哪怕李大的灵魂还藏在某个角落,也永远别想夺回去。

他转过身,在太师椅上坐下,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身体深处。

这三天来,他每天都会这样做。

不是为了找李大,他已经放弃了搜索,那个微小的光点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论他怎么找都找不到,而是在巩固自己对这具身体的掌控。

一寸一寸,一丝一丝,将李大的痕迹从这具身体里彻底抹去。

他悬浮在黑暗中,放开自己的感知,感受着身体里的每一根血管、每一条筋脉、每一寸肌肉。

心跳,血液流动,内脏蠕动,骨骼摩擦。

一切都运转得完美无缺,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他掌控之中。

但那种不安,那种从夺舍成功那一刻起就盘踞在他心头的、挥之不去的不安,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浓了。

他睁开眼睛,眉头微微皱起。

“虚张声势。”

他低声说。

他在说给李大听,也在说给自己听。

窗外,月光一点一点地移动。

院子里的竹影从东墙移到西墙,又从西墙移回东墙。

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像有人在窃窃私语。

葛老坐在太师椅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他的手指叩击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一下,两下,三下,像在倒数着什么。

子时,终于到了。

那一瞬间,葛老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是之前那种短暂的、被李大强行争夺的僵直,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抗拒的虚弱。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他的手在颤抖,他的腿在发软,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从他的身体里往外抽取什么东西。

不是李大在夺舍。

这是夺舍的后遗症。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刻。

研究夺舍八十年,法阵改良了四十九次,咒语推演了上百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夺舍的代价。

在夺舍成功后的第三天,施术者会陷入一个时辰的虚弱期。

这一个时辰里,他的灵魂与这具身体的契合度会降到最低,他的力量会大打折扣,他的感知会变得迟钝。

一个时辰后,契合度会重新回升,而且比之前更高。

到那时候,这具身体就彻底属于他了。

但他需要撑过这一个时辰。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身体深处,用长春功稳固自己的灵魂。

但他的内心深处,那股不安越来越浓了。

“李大。”

他开口,声音沙哑而虚弱,但带着一种挑衅的意味。

“你看到了吗?老头子我虚弱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过了这一个时辰,老头子我就彻底掌控了这具身体,到时候你将不复存在。”

黑暗中,没有回应。

葛老的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怎么?你不是挺能挣扎的吗?不是能掰开老头子我的手指吗?不是能借老头子我的嘴说话吗?现在呢?老头子我虚弱了,你怎么反而不动了?怕了?认命了?”

没有回应。

葛老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也是,你不过是个修炼了数年的小辈,仗着几杆破枪,老头子我知道你有系统,你以为你能瞒过老头子我?吸星大法,任意门,杀意感知,这些都是你的系统给你的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得意:“但你的系统救不了你了,你的系统给不了你一百三十年的长春功修为,给不了你老头子我一百四十八年的战斗经验,你拿什么跟老头子我斗?”

黑暗中,那个微小的、黯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光点,一动不动,像一颗死去的星星。

葛老看着那个光点,心中最后一丝不安终于消散了。

“李大,你的时代结束了,从今天起,这个天下,是老头子我的。”

话音刚落,那个光点亮了。

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黯淡的、像风中残烛般随时都会熄灭的光,而是一种刺目的、炽烈的、像太阳爆炸般的光芒。

那光芒从黑暗中猛地炸开,像一把烧红的铁锥从身体最深处刺出来,刺穿血肉,刺穿筋脉,刺穿骨骼,刺穿葛老精心构筑了五天的灵魂壁垒。

葛老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他的嘴巴大张,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那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抑制的剧痛。

有人在夺舍。

不,不是夺舍。

是有人在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光芒从身体深处向外扩散,一寸一寸,一丝一丝,像潮水般涌过每一根血管、每一条筋脉、每一寸肌肉。

它所经之处,葛老的意志被冲刷殆尽,葛老的掌控被彻底剥夺。

葛老拼命地挣扎,用长春功去压制那光芒,用自己的灵魂去对抗那股力量。但他太虚弱了,这一个时辰的虚弱期,是他八十年来计算过无数次、推演过无数次的代价。

他以为这个代价是值得的,他以为没有人能在他的虚弱期对他造成威胁。

但他错了。

那个年轻人等的就是这一刻。

葛老的右手开始不听使唤了。

不是之前那种短暂地、被强行掰开几根手指的失控,而是彻底的、完全的、从指尖到肩膀的失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还在,但那只手已经不属于他了。

它听从另一个人的命令,按照另一个人的意志在活动。

五根手指缓缓握紧,又缓缓松开。

不是挣扎,不是抢夺,而是,熟悉。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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