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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新来的副处长,有点意思


送走谭云生,陈捷并没有急着召开什么新官上任的会议,也没有发表什么宏篇大论的演说。

他只是径直走向属于自己的办公卓,放下公文包,拿出笔记本,然后像个普通科员一样,开始整理桌面,擦拭电脑。

这一举动,让杨旭卓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按照惯例,新领导上任,怎么也得开个会,立个规矩,或者找骨干谈谈话吧?

这陈捷,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陈捷当然有他的策略。

在一群自视甚高的知识分子面前,任何权力的展示都是苍白的,甚至会引起反感。

唯有润物细无声的融入,以及在关键时刻展现出的专业碾压,才能真正收服人心。

……

下午三点,阳光有些刺眼。

杨旭卓拿着一份文件,走到了陈捷办公桌前。

这是他们给新领导准备的“第一道考题”。

“陈处。”杨旭卓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这是我们处里正在起草的关于‘更好发挥政府作用’的一个理论阐述段落,局里催得急,让咱们今天必须定稿。”

“我们几个讨论了一上午,在几个提法上有些拿捏不准,想请您给把把关,定个调子。”

陈捷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微笑着接过文件:

“杨博士客气了,什么定调子,咱们一起探讨。”

他低头看去。

这段文字写得很漂亮,引经据典,逻辑严密。

但在核心问题上,却埋着一个极其隐晦的“坑”。

文中在论述政府职能转变时,引用了西方新公共管理运动的一些观点,过分强调了政府的“服务”职能,而有意无意地弱化了政府在宏观调控和市场监管中的“主导”地位。

这在学术探讨上没问题,但在起草中央文件时,这就是政治站位的偏差。

如果陈捷看不出来,直接签了字,那就是政治敏锐性不够。

如果陈捷看出来了,却说不出个所以然,那就是理论功底不行。

杨旭卓站在一旁,看似恭敬,实则在等着看对方到底是个什么实力。

陈捷看得很慢,手指轻轻在纸面上划过。

看来许家豪在一处留下的‘思想遗毒’还在,这里的人,专业性和学历都是拔尖的,但思想都被许家豪带歪了。

两分钟后,他抬起头,并没有直接指出问题,而是看着杨旭卓,突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

“杨博士,你看过托克维尔的《旧制度与大革命》吗?”

杨旭卓一愣,下意识地点头:

“看过,怎么了?”

“书里有个观点很有意思。”陈捷笑着说道,“当一个旧制度开始改革的时候,往往是它最脆弱的时候。”

“因为人们对自由的渴望被唤醒了,但制度的笼子还没扎紧。”

“我们现在搞改革,强调简政放权,强调服务型政府,这没错。”

陈捷话头一转,手指点在文件的一行字上:

“但是,如果只谈服务,不谈监管,只谈放权,不谈兜底,那这就不是改革,而是‘卸责’。”

“西方的新公共管理理论,核心是把政府当企业来运营,追求的是效率,但我们的政府,首先是人民的政府,追求的是公平和正义。”

“所以,这一段关于政府职能的表述……”

陈捷拿起笔,在‘服务’二字前面,加了两个字——‘有效’。

在‘监管’二字前面,加了两个字——‘有力’。

“有效市场,必须匹配有为政府。”陈捷看着杨旭卓,“政府不仅要当好服务员,更要当好裁判员和守夜人,在市场失灵的时候,政府的手必须硬起来。”

“杨博士,你觉得,把‘服务型政府’的概念,修正为‘服务与管理并重、放活与管好结合’的法治政府,是不是更符合我们当前的国情和18大精神?”

杨旭卓看着那几个被修改的字,又听着陈捷这番从历史哲学到现实政治的剖析,陷入沉默。

他原本以为陈捷只是个懂实操的基层干部,没想到对方对西方政治学理论的理解如此透彻,他甚至能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洞察到文字背后的政治逻辑陷阱,并用最精准的语言进行修正。

“有效市场,有为政府……”杨旭卓喃喃自语。

这两个词,完美地辩证了政府与市场的关系。

“陈处长……您说得对!”杨旭卓这次的语气里,少了几分试探,多了几分真诚敬佩,“是我们考虑片面了,有些照搬西方的教条了,我这就去改!”

“辛苦了。”陈捷笑着把文件递还给他,“以后这种稿子,多从咱们自己的制度优势上去找逻辑,少在别人的故纸堆里找答案。”

“是,受教了!”杨旭卓双手接过文件,转身离去时,脚步都沉重了几分。

不远处,一直默默观察的李峰,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若有所思。

这个新来的副处长,有点意思。

……

杨旭卓的那一道考题,陈捷过得云淡风轻。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开胃菜。

随后的日子里,一处的秀才们,开始变着法地向陈捷“请教”。

有的拿着关于“农村土地三权分置”的法律界定问题来问,有的拿着“国企混合所有制改革中党组织地位”的表述问题来问。

每一个问题,都是深水区的硬骨头,是理论界争论不休的焦点。

陈捷没有回避,也没有用官话套话敷衍。

他白天处理日常行政事务,协调一处和二处的调研工作,晚上则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结合前世的记忆和今生的思考,对这些问题进行系统性的梳理。

关于三权分置,他没有纠结于法理上的所有权归属,而是从经营权流转的实际需求出发,提出了“落实集体所有权、稳定农户承包权、放活土地经营权”的三权分置逻辑,既守住了公有制的底线,又释放了土地的金融属性。

还有国企党建,他直接提出了“把党建工作写入公司章程”的设想,将党的领导内嵌到公司治理结构中,解决了“两张皮”的问题。

每一次请教,最后都变成了一场小型的理论研讨会。

陈捷往往能从一个意想不到的微观视角切入,然后迅速上升到宏观的制度设计高度,逻辑自洽,论证有力。

渐渐地,一处的氛围也开始变了。

那种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审视和疏离,慢慢消散,转变成了一种遇到难题先问问“陈处怎么看”的习惯。

这个年轻的副处长,不仅肚子里有真货,而且特别能扛事。

遇到其他部门的推诿扯皮,陈捷总是冲在最前面,用他那套炉火纯青的太极推手和利益置换,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

遇到上面领导的批评指正,陈捷也总是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从不甩锅给下属。

有能力,有担当,还护犊子。

这样的领导,没人不喜欢,就算有个别不喜欢的,该服也得服。

在中政研这种地方,实力压倒一切。

PS:同志们,今天两更,笔者接下来要写年终总结,以及构思番外斗争篇,时间紧,任务重。但本书的更新不会断,只是3更暂时变2更,等年终总结写完后,再恢复3更,同时给大家写点更刺激的番外斗争篇,期间恳请大家发电不要断,除去少量打赏之外,这是本书唯一的收益来源,平台已经完全不给任何流量和扶持,连全勤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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