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3章 大结局：当异魔大军压境，大夏全城在狂欢
苏清歌把那套衣服举到面前，手在抖。
百褶裙的下摆堪堪到膝盖上方四指，露脐装的腰线收得紧致，肩带处缀着几颗银色铆钉，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如蚊蝇：“这……穿出去，不会被御史弹劾吗？”
“御史？”江夜靠在桌案边，双臂环胸，“朕上个月刚给御史台全员配了VR眼镜，他们现在天天窝在值房里打游戏，谁有空弹劾你。”
苏清歌：“……”
她深吸一口气，抱着衣服转身走进屏风后面。
布料窸窣的声音持续了很久。
江夜等得百无聊赖，拿起桌上的全息设备图纸又看了两眼，正琢磨投影矩阵的覆盖半径，屏风后面传来一句几乎听不见的话。
“臣妾……换好了。”
江夜抬头。
苏清歌从屏风后走出来，双手紧紧攥着裙摆两侧，脸红得能滴血，眼睛死死盯着地面，连脖子根都是绯色。
但江夜的目光定住了。
她的腰很细，露出的那一截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黑色百褶裙勾勒出流畅的腿部线条，银色铆钉在她锁骨附近闪着碎光。高盘的发髻配上这套衣服，反而生出一种凌厉的美感——像一柄被绸缎裹着的剑，忽然出了鞘。
江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他拍了一下巴掌。
“就你了。”
苏清歌抬起头，泪光还挂在睫毛上：“陛下当真觉得……不丢人？”
“丢人？”江夜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朕现在只担心一件事。”
“什么事？”
“演唱会结束之后，朕怎么拦住那帮想给你成立后援会的禁卫军。”
苏清歌没忍住，笑了一下。
很小的笑，像冰面裂开一条缝。
——
三个时辰后，天风城，黄昏。
夕阳把浮空城的金属外壳染成深红色。全城一级战备的气氛没有丝毫放松，每条街道上都能看到巡逻的魔导机甲，空中停着成排的武装飞艇。
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城中六十四座全息信号塔同时启动，蓝色的光柱从塔尖射向高空，在天风城上方编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
没有任何预告。
没有任何通知。
六点整，天黑了。
全息光网骤然亮起。
整座天风城的天空，变成了一块无边无际的屏幕。
所有人同时停下脚步。巡逻的士兵、街边的商贩、窝在家里的百姓、正在调试武器的工匠——所有人都仰起头，看向天空。
一个巨大的光影从天幕中央浮现。
是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站在虚空中，脚下是流动的星河，身后是缓缓旋转的大夏国徽。风吹动她的裙摆和发丝，银色铆钉折射出万道碎光。
全城静了一瞬。
然后，琴声响了。
不是古琴。
系统为苏清歌量身定制的全息乐器——一架悬浮在半空的水晶古筝，琴弦由凝固的光线构成。苏清歌的手指落在弦上，第一个音符炸开的瞬间，声波以全息共振的方式传遍全城每一个角落。
那是一首她从未唱过的歌。
江夜花了整整两个时辰教她的。旋律很简单，歌词更简单，翻来覆去就一个意思——
我们不怕。
苏清歌的声音清澈，带着古典的婉转。但当全息音效系统将她的声线放大、叠加、混响之后，那种婉转变成了一种浩大的、铺天盖地的力量。
第一段副歌落下，天幕上炸开漫天烟花。
全城沸腾了。
“卧槽！这是哪位娘娘！”
“你瞎啊！这是苏贵妃！清音阁的苏娘娘！”
“她怎么穿成这样——不是，她穿成这样怎么这么好看？！”
街道上的人群开始欢呼。有人跟着节拍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把头盔抛向天空。禁卫军的方阵里，几个年轻士兵红着眼眶扯着嗓子跟唱，完全不在调上，但嗓门大得惊人。
苏清歌站在御书房旁的高台上，面前是全息采集器。她看不到城中的画面，只能听到从远处传来的、潮水一般的欢呼声。
她的手指在颤。
不是害怕，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情绪。
在大楚，她是深宫里的金丝雀，弹琴只弹给父皇和太监宫女听。在大夏，她以为自己也只是后宫中的一个摆设，安安静静地过完这一生就好。
但此刻，整座城市在为她沸腾。
那些欢呼声像一只巨手，把她从那个跪在地上说“臣妾愿与陛下共存亡”的旧时代女人的壳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第二段副歌。
苏清歌闭上眼睛，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个八度。
全息天幕上，她的身影周围绽开数以万计的光蝶，铺满了整座天风城的夜空。光蝶落在每个人的肩头、发梢、刀锋上，像雪，又比雪温暖。
有个老兵蹲在城墙根下，光蝶落在他满是伤疤的手背上，他用另一只手轻轻盖住，像是怕它飞走。
江夜站在高台下方，仰头看着天幕上妻子的身影。
李公公凑上来，压低声音：“陛下，前线急报。”
江夜没转头：“说。”
“第一批异魔先锋部队已进入射程范围，预计两个时辰后抵达外围防线。”
江夜沉默了两秒。
头顶的歌声正到最激昂处，苏清歌的声线穿透了整座浮空城，连脚下的金属地板都在微微震动。
“让她唱完。”江夜说。
李公公一愣。
“传令三军。”江夜转过身，龙袍下摆被夜风掀起。他的脸上没有焦虑，没有紧张，只有一种极度平静的、几乎称得上愉悦的表情。
“这首歌唱完之前，所有部队原地待命，给朕听歌。”
“唱完之后——”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天幕上漫天飞舞的光蝶，望向天风城外那片漆黑的星空。
“全军出击。”
天幕上，苏清歌睁开眼。
万千光蝶在她身后汇聚成一对巨大的翅膀，整座天风城亮如白昼。
歌声的最后一个尾音落下，全城六百万人的欢呼声冲破云霄。
而在天风城的边境线外，黑暗中，无数异魔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战争开始了。
但大夏，无人恐惧。
（全书完）
(https://www.shubada.com/116178/5543377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