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暗恋17
翌日清晨。
又缝周末,平时相当忙碌的许晚柠也难得休息,驰曜本想着周末出去约会,过一下两人世界。
可还是防不住家里的“小贼”。
驰茵一大早就跑到他们房间敲门,喊醒许晚柠,催促她洗漱换衣,软硬兼施要把她带走。
驰曜再如何不情不愿,也拗不过许晚柠比他还宠这个任性的妹妹。
许晚柠画好妆容,拎着包,哄他的声音温柔如水,“我今天陪茵茵,明天再陪你。”
驰曜的脸色沉压压,委屈道:“明天要带安安去打预防针。”
“那我们明天一家三口约会。”许晚柠亲了他的额头,跟着驰茵离开房间。
驰曜恼火地重新躺到床上,拿出手机拨打秦屿的电话。
手机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秦屿冷沉磁哑的嗓音,带着一丝起床气:“你没毛病吧?周末早上给我打电话?”
驰曜很了解秦屿,周末他一般不吃早餐不早起,睡到中午之后才自然醒。
这是他高强度工作之后,难得的每周一次睡眠日。
“有毛病的是你女朋友。”驰曜心里也不爽。
“茵茵?”秦屿慵懒的声音顿然清晰几分,颇有些紧张:“她怎么了?”
“我老婆一向很忙,我好不容易熬到周末,想让她陪陪我,你女朋友一大早过来,把她从我被窝里挖走了。”驰曜深呼吸一口气,怒问:“周末的时间,你不应该过来找她吗?你怎么还有心情睡懒觉?”
“我找她干什么?”
“去约会啊!除了酒店开房,其它去哪都行。”
“呵!”秦屿轻笑一声,略显无奈:“她对我没感觉,约她出来,只会让她觉得无聊拘谨又闷沉,难得周末,就让她自在逍遥地玩吧,我就不去让她难受了。”
驰曜疑惑,“你这么悲观,这么怠慢,就不怕贺睿霆抢走她?”
“我已经很努力了。”秦屿苦涩轻笑,“奈何你妹妹心里没我。”
“那你呢?以前说不喜欢我妹妹,现在怎么成她男朋友了?”
秦屿不悦:“非得这样吗?有意思吗?”
驰曜粲然一笑,“行,懂!”
“想让我叫你一声二哥,那就给我助助力,也给我看着你妹妹,别让贺睿霆有机可乘。”
驰曜沉默片刻,似笑非笑地说,“你现在叫我一声二哥,我给你出个主意,既能让你们在这个周末好好相处,还能促进你们之间的感情。”
“二哥。”
秦屿不假思索,喊得格外清脆洪亮。
驰曜听得身心舒畅,笑容满面。
秦屿本就比他小两年,但平时也不喊他哥,相当傲气地喊他阿曜。
今天,终于占了点便宜。
驰曜起身,不紧不慢道:“诶,你这个准妹夫,我认了,你也起床吧,打扮得稍微随意一点,过来我家聚会。”
秦屿疑惑:“茵茵不是和嫂子出去了吗?”
“你过来就行。”
“好。”
——
驰茵开车载着许晚柠出门。
来到市中心最大的购物广场,她停好车,与许晚柠挽着手走进购物商场。
她抬起手,把手链晾在许晚柠面前:“二嫂,好看吗?”
许晚柠笑容温柔:“很好看,秦屿送的?”
“嗯。”驰茵点头,视线再次落到手链上,有种爱不释手的喜欢,“他还送了我最喜欢的微观造景。”
“所有,你这么早带我出来,是想让我帮你挑礼物?”
驰茵莞尔一笑,“二嫂还是这么聪慧过人,一眼就看出我的想法。”
“那你打算送什么?”
“我不知道,所以我才拉你出来,帮我一起看看。”驰茵很是苦恼,耷拉着脸,“他那么有钱,好像什么都不缺,真的很难挑礼物的,太便宜的不好意思送出手。太贵的我又买不起。”
“秦屿喜欢你,不管你送什么,他都会喜欢的。”
驰茵不以为然地摇头,“不是的,他就是到了适婚年龄,平时工作太忙,身边估计没有合适的女人,就找我比较合适。”
许晚柠惊讶地望着她:“你真的这么认为的?”
驰茵一脸从容,点点头:“对啊!是他自己说的,他对我知根知底,我三观,教养,背景条件等等……都很合适……反正啊!就是看条件找个适合的人而已。”
“你真没什么眼力劲,难怪你会看上贺睿霆……”许晚柠话还没说完,驰茵脸色沉下来,立刻打断。
她嘟囔:“二嫂,能不提他吗?我现在都不喜欢他了。”
许晚柠宠溺一笑,“那你现在喜欢谁?”
驰茵冷哼:“我谁都不喜欢。”
“喜欢秦屿吗?”
“不喜欢……不喜欢……”驰茵拖着她进店,脸颊有些热,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了。
逛了半天,她们终于挑好礼物。
中午,她们在外面吃饭,吃完之后,本想再看一场电影才回家的。
可驰曜的电话打过来,跟许晚柠说:“安安受伤了,你快回来。”
他的语气严肃,通话简短,想问多一句都不说,马上挂了电话。
这种反应把许晚柠吓得不轻,带着驰茵立刻回家。
回到晚曜苑,她下车就飞奔进屋,神色紧张,“安安呢?安安哪里受伤了?”
驰曜抱着安安过来,伸出她白乎乎的小手,亮出一个被蚊子叮起来的大包给她看。
许晚柠看到安安小手上小小的红包块,再看看女儿灿烂的笑容,淡定自若地喊着她:“嘛嘛!嘛嘛!”
许晚柠松一口气,一股怒火蹿上脑门,顾不上家里还有客人——秦屿。
她把安安接过来,抱着转身塞入驰茵怀里,随即握住拳头捶向驰曜,“你真的是太坏了,你吓死我了。”
驰曜笑着往后躲,被她不太用力的拳头打了两下,立刻握住她的手腕,“柠柠,我错了……”
“你怎么可以拿女儿的安危来骗我?”许晚柠生气,抽出手,气恼地转身回房,“我不想理你了,你今晚给我睡门口。”
驰曜冲着秦屿浅浅一笑,小声嘀咕:“我去哄老婆了,你自便。”
秦屿起身,看着驰曜追着许晚柠离开客厅。
他再回头看驰茵。
驰茵抱着安安,满脸温柔的笑容,低头小声说话,逗着安安咧嘴开怀的笑。
秦屿润了润嗓子,“茵茵。”
驰茵抬眸,视线再次落到秦屿身上,“你怎么来了?”
“公司有些关于股东权益的事情,我过来跟你二哥商讨一下。”
驰茵知道她二哥有投资与因科技,便不觉得突兀,“哦!”
应了一声,她抱着孩子走过去,坐到沙发上。
秦屿本来坐在她对面沙发椅的,在驰茵坐下之后,他缓缓走过去,拿起茶几上面的玩具,冲着安安晃了晃,往驰茵身边坐下。
他坐得很近,侧身倾向她,微笑着逗安安玩。
驰茵在他快要贴上来的一瞬,身躯不由得绷紧,心跳骤然加速,弄得她的注意力全在他身上。
她润了润嗓子说:“阿屿,你能不能不要靠我那么近?”
秦屿微怔,离开她一些距离,手中的玩具放回茶几上,往后靠坐沙发上,眸色暗下来。
驰茵松了一口气。
秦屿离开她一些距离之后,这种混乱的心跳与精神绷紧终于削弱。
安安伸手摸她脸蛋。
她故意张开嘴咬安安,“嗷!”
安安快速缩手,听到她生动的表情配上这声嗷,顿时咔咔咔地大笑起来。
这声清脆稚嫩的咔咔笑声引来秦屿的注意力。
安安再次伸手,驰茵配合她重复上演要咬她的动作。
一次次,一声声,重复再重复,安安就笑声就再也没停过,越笑越开心。
驰茵看她可爱的表情,心都融化了,忍不住一直逗她笑。
安安确实可爱,但秦屿的视线很快就从安安身上移到她脸蛋上。
逗安安玩了好一会。
保姆过来跟她说,安安要吃奶睡午觉了。
她把安安交给保姆之后,客厅顿然安静下来。
驰茵轻轻呼一口气。
她二哥估计还在哄她二嫂,以她二哥那种秉性,哄好之后,定然是在房间缠绵悱恻,不让她二嫂出来的。
她爸妈这个周末刚好回去探望爷爷,这两天也不回家住的。
此时此刻,静谧的客厅只有她和秦屿干坐着。
她捻了捻衣角,突然想起包里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他。
她刚拿来旁边的背包,又觉得在这里送他礼物,等会被二哥看到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取笑她送的礼物很差劲。
她把拉开的拉链再次关起来。
“茵茵。”秦屿的磁性的嗓音传来。
驰茵侧头看他,“嗯?”
“周末,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没有,只想在家好好休息,玩玩游戏,看看综艺,看看小说,吃点小零食,睡个大懒觉。”
秦屿:“看什么小说?”
驰茵一本正经,眼神坚定:“霸道总统爱上当保洁的我。”
秦屿瞳孔微微发颤,懵愣地张嘴,震惊得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驰茵能预想到他的反应,在看到时,还是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逗你的,但也差不多是这种类型了,大同小异而已。”
秦屿见她笑得开怀,也被她的笑容感染,温笑道:“看多了,脑子不会看坏吗?”
“会的。”驰茵收敛起笑容,脱口而出一句:“脑子都被荼毒了,所以才会喜欢贺……”
她声音戛然而止。
秦屿的笑容骤然僵硬,垂眸,脸色骤然暗沉。
气氛骤然变得冷沉,气压有些低。
驰茵改口说道:“以前脑子不好,才会喜欢他,现在不喜欢了。”
秦屿抿唇,嘴角微微上扬,“真的不喜欢了?”
“不喜欢。”
秦屿转头望着她俏丽的侧容,“跟他在一起工作,不会日久生情吗?”
驰茵脱口而出:“生疮都不会生情。”
脱口而出的一句粗俗话,吓得驰茵立刻捂住嘴巴,紧张地望着他。
秦屿被她的率真给逗笑了。
他目光深深,笑容浅浅,望着她可爱的模样,觉得驰茵在他面前越来越随意了。
这是很好的趋势。
只有在客人和陌生人面前,才会一直保持着礼貌客气和拘谨,在家人面前是要随心所欲,畅所欲言的。
就在这时。
大门被推开,驰铮牵着夏橙走进屋。
驰茵闻声看去,连忙起身,礼貌地打招呼:“大哥,大嫂,你们怎么来了?”
秦屿也跟着起身,礼貌开口:“铮哥,嫂子。”
驰铮微笑回应,在鞋柜里拿出拖鞋放到夏橙面前,给她换上。
随即,两人换好鞋子走进来。
驰铮神色自若,紧紧牵着夏橙的手,大掌包裹着不肯松开,“阿曜喊我们过来的。”
驰茵:“二哥喊你过来干什么?”
驰铮蹙眉,沉着脸严肃道:“怎么?这么不欢迎你大哥?”
驰茵慌了,挤着微笑,摇头招手:“没有没有,当然欢迎大哥大嫂,我可太想念你们了。特别是大嫂……”
说着,驰茵走过去,挽住夏橙的手臂。
夏橙冲着她温温一笑,小声说问:“他就是你男朋友?”
驰茵这才想起来,“对哦,大嫂还不认识我男朋友,我介绍一下……”
夏橙,“已经认识,屿哥也是铮哥的朋友,也见过几次面了。”
男朋友是她两个哥哥的好朋友,这种感觉很奇怪。
驰茵略显尴尬地挤着微笑。
这时,驰曜搂着许晚柠的肩膀出来。
在客厅见面时,驰曜与许晚柠礼貌地跟大哥大嫂打招呼。
驰曜似笑非笑地开口,“人齐了,咱们开始吧。”
驰茵一头雾水,看看大哥,再看看二哥,“开始做什么?”
“聚会,斗地主。”
驰茵一脸嫌弃,侧头看向秦屿,好奇问:“你们三个大男人周末聚会,就是为了斗地主?”
秦屿淡然一笑,不知道如何接话。
他也觉得驰曜的馊主意很没有创意。
驰曜一脸认真,“赌注可是很大的。”
驰茵震惊:“你们还赌钱?”
“不是钱。”驰曜不屑:“赌钱多没意思。”
“那赌什么?”驰茵紧张。
驰曜没回答。
她又看向秦屿,秦屿也没说话,因为他也不知道驰曜的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最后,她看向驰铮。
驰铮一言不发,他才不管赌注是什么,只知道他是驰曜喊过来凑数的,什么赌注都与他无关。
驰茵看了一圈,都没有人回答她,心里着急:“到底是什么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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