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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史楚生,是畜生!


第二百零一章  史楚生,是畜生!

同学们犹豫着没好意思开口。

气氛一顿尴尬。

大家不说,白桃也能猜出七七八八。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吴铮父母来过学校,她和吴铮那档子事估计已然传开了。

“白同学,吴铮坐牢…是真的?”

吴铮的室友王浩憋不住,率先开口。

白桃:“嗯。”

王浩:“…是你把他送进监狱的?”

白桃拿出笔记本和钢笔,摆在书桌上,恬淡从容道:“是他自作自受,耍流氓,骚扰已婚女性,涉嫌拐卖人口,造谣诽谤,关他算是轻的。”

在严打那些年,一项骚扰妇女的流氓罪,够就地正法的了。

吴铮算是赶上好时候了,数罪并罚,还能保住小命,苟延残喘。

眼见白桃态度并不抗拒,同学们纷纷凑上来,“你们那天不是要去私奔,是吴铮和人贩子联手计划拐卖你?”

“不对啊,吴铮家境挺不错的,怎么会干这种勾当,是不是另有隐情?”

王浩摆手,“什么家境不错,你们都被他蒙了,我前些天在郊外自建房那片遇见他,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儿,我之后骑车去国营饭店打听,你们猜店员怎么说?”

“怎么说?”

王浩:“国营饭店掌勺的大厨压根不认识吴铮,人家是女厨师,没有外甥。店员和我说吴铮那天没钱付账,他父母拿钱来赎他,钱不够,他父母求爷爷告奶奶地嚎丧,影响饭店做生意,饭店才同意他们打欠条赊账。”

“他父母不是搞科研的吗?几千块钱拿不出来!”

“才不是,他爸妈就是在校门口卖面条的。”

“你说校门口那家聋哑夫妻开的店,牌面上写着爱心面摊的那家?我和我同学去吃过一次,他们是用手语交流的。”

“也是骗你的,狗屁爱心!利用咱们大学生的同情心罢了。”

“啊?这也太过分了,亏我当时觉得老两口不容易,付钱的时候,没让他们找零。”

“吃一堑长一智,咱们把人想得太善良了……”

同学们你一眼我一语,白桃听着后知后觉。

开学那天,吴铮把她和孙茉莉带到面摊前。

她和孙茉莉留了个心眼,说话时故意放低音量,吴父吴母应该没听到她们那时候便看穿了吴铮的伪装。

吴铮在饭桌上对她说的话,吴父吴母能听得到。

也就是说,吴父吴母从一开始就知道洛砚修对她的心思,虽然没参与其中,但默许吴铮违法犯罪的做法。

如此想来,吴父吴母着实不值得可怜。

吴铮能有今天的下场,何尝不是吴父吴母自作孽不可活。

回想吴父吴母如何大闹派出所,大闹家属院,想要把吴铮捞出来。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若他们能管教好吴铮,不纵容吴铮做不切实际的幻梦,吴家三口人何至于走到现今这一步!

造物弄人。

白桃就事论事,对吴家三口没有半点惋惜同情。

原谅伤害过自己的人,就是自我背叛。

时间宝贵,与其心疼无关紧要的人,不如思考晚上吃什么,来的更实际。

“今天广播坏了,大家回自己座位,把课本翻到三十五页,我们今天来学习中西外交史第七课……”

老师走进课堂,卷起教案,敲了敲讲桌,维持秩序。

同学们止住话头,快速回到座位,跟上老师所讲的内容。

白桃请假几天,上完课,没急着走。

和前桌的女同学借了笔记本,留下来把缺课的内容补全。

等她写完,已经是过去三四个小时了。

白桃揉着发酸的脖子,合上笔记本,正好是吃午饭的时间,不知道孙茉莉是不是在上课。

白桃打算去寝室找孙茉莉出去搓一顿,顺带吐糟一下最近的经历。

“别这样!你说上次是最后一次的。我妈的手术费,我已经凑齐了,我不会再和你做那种事了。”

同班同学,不曾经的同班同学,叫王佳芝,刘佳芝,还是孙佳芝来着?

反正名字是佳芝两个字。

人家小姑娘姓什么,白桃一直弄错。

她父亲是化工厂厂长,厂子出事后,卷钱跑路,留下妻女顶雷。

扛不住外界的压力,校方多方面着想,让背负‘罪人之女’恶名的王佳芝,可以留校完成学业,但前提是她遵纪守法,确定和父亲潜逃案无关,并且退出国际关系专业,转入其他对直系亲属成分要求不严格的专业。

白桃请假这些天,佳芝同学已转去中文系。

学校就这么大,能遇见不是稀奇事。

午饭时间,学生和教职工都出去吃饭休息。

咚的一声,三楼校务办公室大门,被佳芝同学撞开,衣服凌乱地跑出来。

教务主任史楚生头顶地中海的脑瓜瓢,拎着裤腰带追出来,软硬兼施地将佳芝同学往办公室里拖拽。

“你给老子回来。没有老子,你能留在京大?你妈的手术费凑齐了,那是老子的功劳,老子帮你这么多次,让你陪老子睡一觉,你都不肯!好啊,你走吧,我现在就去找校领导,给你办退学。”

史楚生甩了下谢广坤同款发型,系好裤腰带,气喘吁吁地摆起臭脸。

“你是有家室的人,我…我们不应该这样。”佳芝同学哭着拉住史主任的衣袖,摇头哀求,“你帮过我,我会报答你的。等我毕业了,欠你的钱,我加倍还给你。求你不要让我退学。”

父亲不见踪迹。

她勤工俭学,勉强维持生计。

自化工厂爆炸那天开始,身为厂长女儿的富裕生活被迫中止,她的人生不再是无忧无虑。

母亲被娇养数十年,弱不惊风。

家中捉襟见肘,时不时还要面对工人家属的打击报复,走在路上总有人指着她的脊梁骨,骂一些她难以启齿的脏话。

房子被收走,她们母女没有栖身之所。

心爱的钢琴被砸碎,家中被工人家属扫荡一空。

一夜之间,她们母女从天堂到地狱,大厦倾倒般,失去所有。

屋漏偏逢连夜雨。

母亲急火攻心,一病不起。

医生说是白血病,这种病在国内是治不好的。

父亲不在,如果母亲也离开,她就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母亲身体每况愈下,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拼尽全力凑手术费。

可是,谁愿意借钱给她?

没有人!

她求遍父母的亲友,家家门户紧闭,无一施予援手。

她能理解,这些人是在避嫌。

在她走投无路之时,从前和父亲称兄道弟的好哥们史楚生找到她。

说能帮她保住京大学生的身份,还会资助她母亲做手术的全部费用。

天上不会掉馅饼!

代价是,史楚生新娶的小老婆怀孕,没办法满足史楚生,她必须随叫随到,帮史楚生解决身体需求。

她知道这不光彩。

但她没有选择。

从解开衣服的那一刻,她便没有回头路,未来她或许会成为光鲜亮丽的名校毕业生,参加工作,相夫教子,但这份耻辱会伴随她一生,永远洗刷不掉……

“老子要的不是钱,是你的人。老子告诉你,你欠老子的,只能用身体还回来。不然,我就把咱们这点破事宣扬出去,你就等着被唾沫星子淹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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