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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饥不择食!


第一百九十三章  饥不择食!

吉普车停在火车站几百米外,达到目的前,白桃开门下车。

几分钟后,白桃抱着快要撑破的挎包,东张西望地出现在车站后门。

“宝贝,你终于来了。”

吴铮反复看着腕表,八点一刻,白桃迟到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里,吴铮提心吊胆,手掌心都快搓秃噜皮了,唯恐白桃反悔不来了。

“我在晚饭里放了小半瓶安眠药,等他们一大家子睡着,我才有机会跑出来。”

白桃还没说完,吴铮忙将挎包抢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有存折,有成捆的现金,最底下一层摸起来有棱有角的,像是金条。

“车票买好了吗?我把洛家保险柜里值钱的全都拿出来了,我们有钱了,想去哪里都可以。”

白桃沉浸在喜悦中。

任谁看了,她都像是终于挣脱婚姻牢笼,对未来郎情妾意的幸福生活充满期待的女人。

吴铮把手伸进挎包里,正准备往下翻金条,听到白桃的话,他停下手。

将挎包背到肩膀上,从身后摸出一瓶橘子味汽水。

“都安排好了,不用担心。看你跑路的,一头的汗,距离发车还有段时间,喝口汽水润润喉咙。”

玻璃瓶装的汽水,盖子被打开过,白桃接过,嗅着瓶口飘来的橘子味道。

她才不相信吴铮能有这么好心。

钱财到手了,还没和她撕破脸,说明还有所图!

余光扫向街对面树影后的洛砚修,白桃挑起眼皮,又看向面前笑意正浓的吴铮。

“我正好口渴了。吴铮,你对我真好。”

白桃再一次被吴铮的体贴打动,捧着瓶子,仰头喝下的同时,透过路灯散出的微弱光亮,瞧见瓶底还未完全化开的白色粉末。

“怎么样,好喝吧?宝贝,先坐下歇一会儿。等我们坐火车到南方,就安全了。洛家人睡醒找不到我们,我们这辈子都不分开……”

吴铮画大饼的声音在耳边萦绕,白桃被搀扶着坐到花坛旁的台阶上。

晚风清凉,吹在脸上,白桃意识由清明到混沌。

哐当~,汽水瓶掉在地上,从缺角的水泥台阶滚到马路边。

橙黄色的汽水撒出来,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橘子香味。

白桃身体绵软,仿若没有支撑,栽到吴铮怀里。

“宝贝,你怎么了?醒醒,能听到我说话吗?”

吴铮拍打白桃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宛如拨了壳煮鸡蛋般的触感,让吴铮心猿意马,脏手向下,朝白桃挺拔的胸口探去。

“人我们预定好了,别不老实。一手交人,一手交钱。”

三五个民工外地打扮的汉子,高矮胖瘦,良莠不齐,平均年龄三四十岁。

快步走过来,将预备好的钱丢到吴铮怀里,随即把白桃抢走。

仔细端详白桃的脸蛋,汉子们无不心惊。

吴铮和他们说是个美人,他们还不信。

亲眼所见,他们登时觉得几百块钱没白花。

动手检查白桃的牙齿头发,以及四肢是否健全。

“牙口不错,胳膊腿也齐全,就是结过婚,生过孩子,不是大姑娘。”

汉子们在乡下娶不起老婆。

来城里打工赚的钱,吃喝嫖赌,所剩无几。

素日里,在大街上碰见白桃这样的女人,他们口水流一地,目送白桃走出十公里,还舍不得把眼睛收回来。

光天化日,大姑娘小媳妇再撩人,他们最多在心里肖想一番,不敢造次。

现下,付了钱,白桃已经是他们的人了,便开始品头论足。

吴铮对着手指啐了口唾沫,查着钱,冷嗤道:“生过孩子,说明能生养,你们几个别挑肥拣瘦的。觉得亏了,把人还给我,我还不卖了!”

白桃身娇肉软,要不是急着跑路,他肯定压着白桃睡上三天三夜,过够瘾,再把白桃高价卖出去。

眼前这几个大老粗,要谈吐没谈吐,要样貌没样貌。

凑钱买个媳妇,一起用。

日后生出来的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种!

一想到白桃将来要被这几个男人糟蹋,吴铮眉头皱起,颇有种娇艳盛放的鲜花落入泥泞,被凌辱弄脏的既视感。

但他也没办法。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有了手里这些钱,他去到港城做大做强,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大陆。

亲爹亲妈他都嫌累赘,任由自生自灭,别说是一个徒有其表的无脑女人。

等他发达了,还会缺女人!

想要做大事,必须心狠,不能有妇人之仁。

“我们就是说说,你收了钱,可不能把人带走。”

几个汉子架起白桃的胳膊,白桃腰细腿长,比画报里的女明星还好看。

别说在乡下,即便在城里,这般天香国色的女人,他们打着灯笼都见不到几个,更别提能让他们夜夜做新郎,替他们传宗接代。

几个汉子见好就收,拖着白桃,往反方向走去。

“别把我丢给这些人,我会生不如死的。我把钱都给了你,洛家我也回不去了,你就放过我吧。”

吴铮把钱放进上衣口袋,背负雄心壮志,面向车站走去,就听白桃细若蚊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乌云遮月。

吴铮身影顿住,白桃的求救,他听到了。

“别怪我,是你自己信错了人。”

吴铮这下彻底没有道德的谴责,脚底生风,大步走向车站门口。

白桃低笑一声,和畜生讲人性,是她高估吴铮了。

柔弱无知演到这里,可以收关了。

白桃面色沉寂,视线秒变清明,深吸口气,仰头大喊着释放肺活量道:“救命啊,人贩子当街抢人了。”

车站后门人少。

排队进站的乘客,肩上扛着大包小裹,手里举着车票,以便乘务员验票放行。

乘客们面带疲惫,有些是乘坐今晚的火车,有些是住不起招待所,提前来火车站打地铺,能省则省。

吴铮选的地点还算隐蔽,有公园的凉亭遮挡,不仔细看,看不到这边发生什么。

白桃高亢的嗓子传出很远。

众人寻着声音看过来。

几个汉子大惊失色,白桃不是喝了药吗?

声音中气十足,能代替老黄牛下地耕两垧地,回家还能抡铁锅,炒个八菜一汤的架势!

“闭嘴,在说话,我们打死你。”

几人急忙伸手捂白桃的嘴。

那一双双脏兮兮的大手,白桃看着就反胃,趁其不备,她挣脱束缚,拔腿,向同样意想不到的吴铮冲过去。

然后,检票口排队的乘客们,就看到黑暗中一道纤细羸弱的身影,快如脱缰的疯狗,一脑袋将一米八几的吴铮撞翻在地。

后脑勺磕在地上,吴铮眼前一黑,下一瞬,白桃生扑上来,跨坐在他身上,撸-起袖子,“你当老娘脑子真进水了,和你私奔!  ”

洛砚修,她起初都没放在眼里。

更何况是吴铮这种出身不好,不想着奋斗上劲,一门心思怨恨社会,仇视父母,好似全世界都欠他的。

欺骗女人感情,骗女人的钱,还不够!

敲骨吸髓,把女人吃干抹净,成全他自己。

光是拐卖人口这一条,就够他蹲几十年监狱的了。

胳膊护住脑袋,吴铮纳闷白桃是吃秤砣长大的吗?

看起来小鸟依人,打人来真疼。

“别打了。”

火车就要进站了,吴铮没时间深究其中原委,不管三七二十一,使出吃奶的劲儿推开白桃,抱着挎包,趔趄向前跑去。

只要钱还在,他一切都无所谓。

白桃嫉恶如仇,岂会让他如愿,上前半步,拉过挎包。

吴铮:“臭婊子,你放手!”

狗杂碎敢骂她!

白桃卯足劲儿向后扯。

“天黑了,别他妈的做白日梦了!”

俩人用尽全力拉扯,挎包不堪重负。

布料撕开,刺啦一声格外响亮。

包内现金,如同秋日落叶,飘飘洒洒飞落在地。

“我的钱!”

吴铮跪在地上,比死了亲爹亲妈还难受,双手拼命划拉着将钱拢进怀里。

然则,当他看到地面寥寥几张真钱之外,是满地和钱大小一致的白纸。

吴铮大脑木的发胀,嘴唇也带着细微的颤抖,表情呆滞,屏气拾起存折,打开一看,余额是零!

金条!

对,还有金条。

捡起碎成两半的挎包,看到里面是一根根拇指粗细的铁块。

吴铮瘫坐在地,一晚上大喜又大悲,这下算是认清现状了。

白桃一直把他当猴耍。

私奔是假。

婚内出轨是假。

白桃和洛砚修夫妻感情破裂,也他妈是假的?

吴铮太阳穴嗡嗡狂跳,与此同时,洛砚修从街对面走来,三下五除二地把那几名和他抢媳妇的汉子撂倒。

车站内的乘警手持电棍,随后赶到,洛砚修将人转交给乘警。

皮鞋踏着月色,走到白桃身边,脱下外套,披在白桃肩上,牵起白桃方才暴打他的那只手,殷切寻问白桃手疼不疼!

吴铮嘴角抽搐,此时此刻才意识到自己是个跳梁小丑。

乘客们见有热闹看,不急着赶车的,陆续围上来,堵的水泄不通。

吴铮想跑,为时已晚。

他惊慌失措地爬起来,白桃这个臭婊子摆了他一道,他今天没办法逃出生天,必然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让白桃也过不安宁。

“洛砚修,你还不知道吧,我和媳妇亲了,抱了,也睡了,你愿意当活王八,我没意见。”

吴铮转了转酸痛的下颌,死猪不怕开水烫地吐了口血沫。

后槽牙松了几颗,全是拜白桃所赐。

洛砚修站在白桃身旁,充当护花使者,凝视着吴铮狗急跳墙,满嘴喷粪。

不用白桃解释,洛砚修语气比白开水还平淡。

“我媳妇和你睡了?”

吴铮梗着脖子,不忿道:“你才知道啊。要不是你媳妇一直勾引我,在我面前搔首弄姿,你以为我会看上她,都说家猫吃不饱,才会出去偷腥。你媳妇躺在我床上予取予求,是不是你那玩应不好用,满足不了她?”

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声。

试问全天下的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听到自己媳妇和其他男人有染。

不管是真是假,脸面上必然挂不住。

吴铮此举,就是要把脏水泼到白桃头上,颠倒黑白。

恶心死白桃,让白桃和洛砚修离心离德。

如此拙劣的手段,白桃一眼识破,侧头看向洛砚修侧脸利落的线条。

洛砚修目视前方,安静站立着,透着寡冷淡漠的疏离,无声牵起她被衣袖遮挡的左手,手指插-入指缝,十指相扣。

吴铮罗里吧嗦胡扯出一大堆,洛砚修薄唇轻启动,就一句,“就你!我媳妇不至于饥不择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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