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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狗拿耗子


第一百八十五章  狗拿耗子

洛老太太:“你们离婚了。砚辉,认清现实吧,强扭的瓜不甜。杜梅要是为孩子考虑,她会主动找你复婚。你也说了,她没联系你,是你接到叶老爷子的孙子叶燃寄给你的信,误打误撞知道的。奶奶劝你还是算了吧,放过杜梅,放过你自己。”

洛老爷子:“杜梅是个好孩子,爷爷也想你们能破镜重圆,一家三口和和美美过日子,但复婚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

能让杜梅肚子里的孩子回到洛家认祖归宗,洛家人丁兴旺,洛老爷子是一千个一百个的愿意。

可是,现实没那么简单。

洛砚辉回来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张口说要和前妻杜梅复婚。

老两口-活了大半辈子,一搭眼,便知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但凡杜梅愿意复婚,今天出现在他们老两口面前的,绝对不只是洛砚辉一个人。

“我决定好了,爷爷奶奶,你们不用再说了。”

沉稳寡言,执拗,不懂变通。

洛砚辉的性格底色,如同硬币的两面。

是优点,也是缺点。

他猜到老两口不会支持他,所以怀揣着沉重的心情,进门就跪。

不单是对失败婚姻的忏悔检讨,还有下定主意,九头牛拉不回来的偏执。

见此,老两口扶额叹息。

孙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他们两个老骨头说破嘴皮子,也是无济于事。

他们不能干涉太多。

人生终究是属于自己的修行。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言尽于此。

后面的路,洛砚辉想折腾,他们不能管,也管不住。

“只一点,别伤害杜梅和孩子。”洛老太太扶起洛砚辉,“你已经伤害过杜梅一次了,做不成夫妻,孩子是你们之间的牵绊,至少还能见面,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如果把杜梅伤的太狠了,朋友都没得做。”

洛砚辉去海岛小半年,不似在首都坐办公室,凡事亲力亲为,人壮实了不少,皮肤糙了,心性却没有太多改变。

对于他和杜梅能否再续前缘,洛老太太不强求。

杜梅即将临盆,安全是第一位的。

“我知道了。”

洛砚辉铭记洛老太太的良苦用心。

他步步紧逼,只会把杜梅推得更远。

离婚并非他本意,孩子的出现,给了他重新回到杜梅身边的理由。

他爱杜梅,愿意补偿杜梅。

只要杜梅肯原谅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门口,白桃无声看戏,没有欠嘴拙舌地出主意。

大伯哥洛砚辉回头,撞见放学回来的她,觉得忏愧,轻咳一声,理了理情绪。

“弟妹。”

“大哥,好久不见。”

白桃绝口不提曾在火车站门口见过洛砚辉,点头客套回应。

“嗯。”

“侄女们满月,我有事,没能赶回来祝贺,是我这个当大伯的亏了礼数。”

洛砚辉从行李袋中翻出三个红包。

他一个糙老爷们,不会挑礼物。

以往,这种人情往来,杜梅会事先帮他打电话,无需他伤脑筋。

没有杜梅这个贤内助,洛砚辉思来想去,不如直接给钱。

“我替三个小家伙谢过大哥。”

白桃和谁过不去,都不会和钱过不去。

三个红包塞得鼓鼓的,里面厚厚的钞票,都快把红纸撑破了。

洛砚辉出手豪爽。

白桃笑眯眯收下。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弟妹,你和小梅关系好,她和我离婚前就怀孕了,你应该知道吧。”

洛砚辉语气平平,听不出兴师问罪的味道。

白桃牵动嘴角,一脸惊讶,“嫂子怀孕了?”

她当然不能说自己比洛砚辉早知道。

说了,得罪杜梅。

不说,得罪洛砚辉。

白桃年轻,脑子转的快。

不管谁问,就是三个字——“不知道”!

“我想你应该是不知道的,不然,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你不可能瞒着我。”

洛砚辉自说自话。

白桃做贼心虚,脚底抹油就要走人。

“弟妹,你帮我个忙可以吗?”

白桃这下走不掉了。

“...大哥,你说。”

白桃脸上笑嘻嘻,心中祈祷千万别是和杜梅有关。

杜梅摆明不想吃回头草,铁了心要带孩子单独过活,洛砚辉死皮赖脸贴上去就算了,偏要拉上她。

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不用杜梅控诉,白桃第一个觉得自己米饭吃多,闲出屁来了。

“小梅不想见我,不和我说话,我送去的东西,她转头就让人丢出来。弟妹,我该怎么做,她才能接纳我?”

洛砚辉目光晦暗谦卑,杜梅有多憎恶他,就代表他曾经对杜梅的伤害有多深。

洛砚辉无计可施,向白桃讨教。

白桃搓了下鼻尖。

怎么办?

当然有多远滚多远啊!

杜梅不原谅洛砚辉。

换做是她,她也不原谅。

在一起,不珍惜。

分开了,又狗舔上来,一副痴情的情圣派头。

别说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

不检点就是不检点。

女人朝三暮四,被骂破鞋,狐狸精。

男人出轨后,想复婚,就是浪子!

呸!

没错,杜梅是怀着洛砚辉的孩子。

那又如何!

想给孩子一个圆满的家庭,早干嘛去了?

以孩子为筹码,逼着让杜梅妥协,同意复婚。

这太不人道了。

孩子的幸福是幸福,孩子妈就要牺牲自我!

这样的事情,现实中屡见不鲜,但不意味着这就是对的。

白桃暗中翻着白眼吐槽,面上却不能得罪洛砚辉。

“用心吧,女人都喜欢对自己用心的男人。”

白桃给出个模棱两可的答复。

洛砚辉追回杜梅,就是听她的话,足够用心。

没把人追回来,那就是不够用心。

白桃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说完,上楼躲回房间,祈祷杜梅一定要头脑清醒,火坑跳一次是运气不好。

重蹈覆辙,那就是罪有应得了。

洛砚辉一个人在楼下琢磨了一下午,白桃下楼吃晚饭时,没见到洛砚辉,应该是出门了。

夜幕降临,弯月挂在天边,树木枝杈影影绰绰随风而动。

白桃洗完澡,擦好雪花膏,香喷喷地盖被躺在双人床上。

洛砚修言出必行,说睡客房,还真睡客房。

白桃气恼地翻了个身。

天色渐晚,后半夜刮起大风,撞开玻璃窗,汹涌的雨水斜着砸入室内。

白桃迷迷瞪瞪醒来,赤脚踩着地板,走上前将窗子关上。

隔绝室外狂风骤雨的吵闹。

雨水弄湿睡衣衣摆,白桃开灯,换了衣服,缩回被窝。

次日醒来,感觉脑袋昏昏帐帐的,鼻子也不通气。

“阿嚏!”

坐车去学校的路上,一个接一个的喷嚏,鼻音很重,眼眶泛红,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她一下车,吴铮等候多时,瞧见白桃憔悴的样子。

“你们又吵架了?”

白桃:“?”

脑袋里是一团浆糊,白桃抬手摸了摸脑门,有点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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