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打屁股


第一百八十三章  打屁股

想过好日子,人之常情。

踩着别人的尊严和幸福,往上爬,损人只为利己,这就不对了。

白桃自认不是莲花台上的观音菩萨,不能普渡众生。

吴铮想害谁,他管不着,错就错在吴铮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洛砚修雄姿英发的身型岿然不动坐在轮椅上,蓝眸掠过浓淡得宜的笑意,品味着白桃老谋深算,又能算明白的样子。

“骂我!”

凭空打了个响指,白桃灵机一动,出馊主意。

洛砚修:“?”

他现在地位这么高了,敢骂媳妇?

白桃左右端详着洛砚修锐利的五官轮廓。

嗯,不笑的时候,面向蛮凶的。

是很不好相处,骂人不说脏字,能把人训哭的那种狠角色。

“给你机会,别不中用。”

白桃捏着洛砚修的下巴,女王般的强势口吻。

洛砚修被迫仰头,接受白桃的示下。

“大吵一架,让全校都知道我们感情不和!”

洛砚修稍作思考,很快便明白过来白桃的谋算。

“吼媳妇的男人最让人看不起了,我可是牺牲个人形象,舍命陪君子。”

白桃听出来洛砚修想邀功。

这点小事,也要回报。

“说吧?”

白桃抱着手臂,洛砚修只管畅所欲言。

她可没说会答应。

见白桃态度有所松动,洛砚修不会放过给自己谋福利的好实际,霸道拉着白桃的手,将人扯进怀里。

“唔~”

白桃正欲伸手去推男人,摆脱这个吻。

小手却先一步摸上洛砚修硬梆梆的身体。

沟壑分明的胸肌腹肌肱二头肌,像搓衣板。

嗯,手感还是那么好。

白桃摸了还想摸。

洛砚修也没亏待自己,大掌沿着白桃的蝴蝶骨向下,轻抚揉捏那两团挺翘的滚圆。

当脆生生的巴掌落在白桃屁股蛋上,白桃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狗男人怕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亲嘴就亲嘴,打她屁股干嘛?

白桃不服,调整坐姿,虎口掐住洛砚修的脖子,反客为主地亲上去。

洛砚修屈居下位,眼睛却亮的骇人。

白桃的大胆主动,让他体内的兴奋因子分裂组合,疯狂叫嚣,呼之欲出。

白桃的牙齿恶意咬上他的下唇,洛砚修克制不住的兴奋,那缕微不足道的痛感,伴随着令他神魂振奋的舒爽,传遍全身,最后一同汇聚大脑,宛如烟花轰的一声炸响。

让他有种脱骨洗髓的畅快。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扇在侧脸,洛砚修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半边脸,更是意犹未尽。

粉唇泛着莹莹水光,白桃眼角潋滟风情,喘着睥睨洛砚修的“贱-样”,颇有种大狗吐着舌头,对主人的忠诚度拉满的既视感。

“你还真是属狗的,打你,你也不生气。”

白桃撇嘴称奇。

...话说回来,洛砚修要是真心喜欢挨打,她也不是不能满足。

以后每天早中晚,各赏洛砚修一个耳光?

洛砚修闭眼轻嗅着空气中残留的香气,侧脸酥酥麻麻的,感觉不点痛楚,通体充斥着享受二字。

白桃骂他是狗,他不恼。

“给媳妇当狗,是我的荣幸。”

洛砚修邪笑着,舔了舔后槽牙,不正经的回应,配上他不正经的神态。

白桃穿着衣服,却有种从头到脚被看光的错觉。

“想当狗,我还不一定要你,少臭美。”

白桃不奉陪了,斜睨洛砚修一眼,去书房看书。

她这娇蛮的一眼,眼尾好似抛出铁钩,把洛砚修的魂儿钩住,抛到九霄云外。

房门关上,白桃走了好半晌,洛砚修还望向门口。

喉头发燥,洛砚修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恢复身体。

补偿给白桃一个终身难忘的洞房花烛....

吃过晚饭,白桃照看三个小家伙睡下,又和保姆交待了几句,回到房间洗漱。

洛砚修不在。

洗完澡,穿着睡衣走出卫生间。

洛砚修还不在。

白桃仔细看向床头,发现洛砚修的枕头和被子不见了。

这是什么意思?

习惯了两个人一起睡,白桃擦干头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身旁床榻空着,白桃独享大床,却入睡困难。

“白同志,该起床吃早饭了。”

保姆敲门,叫醒白桃。

“知道了。”

白桃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抓着头顶蓬松的长发,应声从床上坐起,收拾好自己,推门,遇见从客房走出来的洛砚修。

白桃反手带上门。

洛砚修不是有特殊任务,收拾行李离家执行任务,而是故意和她分房睡?

她身上长刺了?

和她一起睡,有生命危险?

“来扶我一把。”

轮椅上下楼不方便,洛砚修腋下撑着拐杖,想要白桃搭把手。

“摔死你算了。”

白桃生气,没给洛砚修好脸色,冷脸撞开洛砚修的肩膀。

说不帮,就是不帮。

洛砚修哼哧哼哧下楼,短短的几节楼梯,累出一身的汗。

他拉开凳子坐下,白桃已经吃完了。

“我……”

洛砚修来不及把话说完,白桃端着茶杯去漱口。

洛砚修没有一句交代,晾着她,搬去客房睡。

今天,洛砚修是要配合她演夫妻感情不睦,没必要入戏这么深吧!

“今晚还睡客房?”

白桃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就怕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因此特地问了一句。

“嗯。”

洛砚修夹起酥脆的油条,想都没想,确切给出答复。

“睡吧。”

白桃微微一笑,告诫自己不生气不生气。

洛砚修搞待价而沽,拿乔装矜持,愿意睡客房,最好睡一辈子,这辈子都别想上她的床,进她的被窝。

白桃闹情绪,洛砚修假装看不明白,咬了一大口油条,自顾自填饱肚子。

坐车赶去京大,白桃看向窗外,洛砚修就坐在她旁边,但她总不能开口直接问洛砚修为什么要和她分开睡。

他们没吵架,没闹别扭。

她也没说错话。

洛砚修突然搞这一出,意欲何为?

不想了!

凭什么要她反思。

反正不管她有没有犯错,都是洛砚修的错。

既然犯错,那就要接受惩罚。

白桃抿着唇角,眨眼间,一个坏主意油然而生,

吉普车停在校门口。

早上七点半,临近上课,校门口来往的人最多。

车门打开。

洛砚修撑着拐杖,走下车,还没完全进入恶毒丈夫的角色。

白桃脚上的凉鞋,朝他那条好腿猛踹去。

“嗯!”

万幸咯吱窝下面有副拐杖,洛砚修才没当众摔个狗吃屎。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嫁给你了,不是卖给你了,我是个人,我也有尊严的。”

白桃扯着嗓门,进入战斗状态。

洛砚修瞬间红温,疼的天灵盖都在颤。

他媳妇的脚上长钉子了,踢人这么疼!

白桃一句话说出口,路人纷纷看过来。

洛砚修咽了口唾沫,只能顺势演下去。

“能嫁给我,你应该感恩戴德。抽空照一照镜子,你一个从乡下来的保姆能有今天,得益于谁?”

白桃无需酝酿,嗫嚅着唇瓣,眼眶秒红。

洛砚修站在对面,见此,心脏一紧,下意识想要改口。

白桃抬起手背抹眼泪:“说出这种话,你不是人!”

洛砚修轻咳一声,退回来,保持先前桀骜不驯的姿态,“怎么,好日子过够了?才来大学几天,心野了,想和我离婚?”

白桃跺脚:“离就离,离开你,我一样可以活得很好。”

装着书本的挎包丢到地上,洛砚修指着白桃梨花带雨的脸,恶狠狠抛下一句:“随你的便,不可理喻。”

咚地甩上车门,吉普车扬长而去。

白桃原地蹲下,抱着膝盖,掩面痛哭。

周围看戏的师生交头接耳,人声鼎沸。

昨天还羡慕白桃嫁了个有背景的好男人。

亲眼目睹洛砚修种种咄咄逼人的言语,大家就此转变态度。

有骂洛砚修不是人的。

有说白桃是自找的,过不下去就离婚呗。

丈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她,白桃要是真想离,早就离了,之所以拖到今天,还不是舍不得婆家的权势富贵。

也有说谁家舌头不碰牙,夫妻俩吵架再正常不过,别看了,快点进教学楼上课吧……

议论声将白桃包围,白桃无助地拾起斜挎包,正要站起来。

“擦擦眼泪了。”

一只干燥的大手握着手绢,送到白桃面前。

白桃哽咽着抬头,对上吴铮怜香惜玉的眼神。

“我没事,谢谢。”

白桃吸着鼻子,匆忙站起,尽可能在认识的男同学面前显得不那么狼狈。


  (https://www.shubada.com/116258/11111176.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