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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最后一面


第一百七十二章  最后一面

“洛砚修怎么了?”

白桃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应声断裂。

男人的神态和语气,足以说明不是好事。

“…我们中了敌人的埋伏,洛同志掩护队友撤离,不幸中弹,情况不乐观,希望家属做好准备。”

男人的一句话,让白桃心魂震荡。

家属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一个月前离家那晚,洛砚修还活蹦乱跳的。

一句告别的话没说,再次得知洛砚修的消息,就是要她做好准备!

白桃大脑晕眩,很难不往坏处想。

沙发上,一向刚强的洛老太太靠在洛老爷子怀里,掩面低声啜泣。

洛老爷子长吁短叹,想开口安慰白桃,却怎么都张不开嘴。

洛砚修是他们最中意的孙子。

他们老两口这般年纪,闻此噩耗,何尝不痛心疾首。

他们老两口上战场杀敌,是铁骨铮铮的军人,自然明白孙子工作有多危险。

多年来,他们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战乱年代,情报人员刀头舔血,朝不保夕,为国家和人民换来和平。

如今和平年代,人民安居乐业的背后,仍离不开无数前赴后继的无名英雄。

“带我去见他,现在就去。”

白桃没时间换衣服,拉着来送消息的男人,大步向外走。

大门推开,初夏微风拂面。

白桃出奇的镇静,没掉一滴眼泪,在男人的带路下,来到城南一间荒凉少人的房子。

房子年久失修,屋顶破了大洞。

附近几乎无人居住,对情报人员来说,着实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叩叩叩~,三短一长。

白桃跟随男人站在门外,敲门声停下,里面传来脚步声。

咯吱~,房门从里面打开。

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和腐肉溃烂的味道,贯入白桃鼻腔,直冲天灵盖。

东南朝向的屋子,目测里面有七八个人,可能事先知道白桃会来,纷纷起身打招呼。

“白同志。”

“你们好。”

白桃颔首,看着不同程度受伤的男女青年们,猜出他们是和洛砚修并肩作战的队友。

地上药箱里摆放着纱布,棉签,酒精之类的寻常药品。

“洛同志在里面,…白同志,我知道你们新婚燕尔,还有三个孩子。”带路的男人纠结着开口,“很抱歉,我们没把洛同志全须全尾交还给你。原本不想打扰你,怕你受不住。洛同志昏迷后一直喊的名字,我思来想去,还是带你见他最后一面吧。”

最后一面!

闷雷在头顶炸响。

白桃听不下去了,推开碍事的男人,跨过门槛走进去,看到单人床上的男人。

许是为了乔装打扮出任务,男人身上穿着煤场工人的衣服,负伤后紧急撤离,外套用剪刀剪开,丢到泥土地上,身上只留背心和外裤。

一米九几的高个子,平躺着,只能通过胸膛细微的起伏,辨别出他还活着。

白桃迈开灌铅的双腿,缓慢走过去。

短短一个月,他瘦了很多。

白桃拿着手绢,擦拭男人骨骼突出的脸庞,从额头到眉眼,再到鼻子下巴。

煤渣混合血污,沾在洁白的手绢上,白桃看着男人映入眼帘的面容。

最后一丝侥幸破灭。

是洛砚修。

躺在眼前的男人,是她认识的洛砚修。

白桃喉咙滚动,看向男人脖子上的贯穿伤,即便用毛巾和纱布绑住,还是有大股大股的鲜血往外渗。

床下单薄的褥子已被血水打透,窗外的风吹来,干涸成一滩紫红色的斑驳印记。

洛砚修的胳膊腿都还在,但一条腿关节处变形,呈扭曲的姿势摆着。

白桃站在床前,俯视着洛砚修缺水干裂的唇瓣。

洛砚修高烧不退,止不住打冷颤,明显的败血症状。

他唇瓣张合,似乎在喊她的名字。

白桃一点都不感动,反手给洛砚修一巴掌,“我来了,没错,是我,你给老娘坚持住。”

去他娘的最后一面。

她不允许洛砚修就这样死掉。

“病人不救了?孩子不要了?日子不过了?谁他妈允许你死了!”

白桃激愤怒吼,说着,又是一巴掌,抽的力气足够大,她不信洛砚修感知不到。

“去医院,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白桃扯着洛砚修的胳膊,趔趄着将人背起。

经她这一番拉扯,洛砚修脖颈间渗血更加严重,顷刻间,白桃身上的浅色衣料湿了大半。

“白同志,你这样只会让洛同志更痛苦,快把人放下。”

方才带路的男人跑进来,一脸为难地阻止白桃的疯狂举动。

白桃睥睨着眼前的男人,心下已有不好的预感。

放下洛砚修,白桃撞开男人的肩膀,一言不发地向外走。

男人拿捏不住白桃的心思,追上来,“白同志,你又要做什么?有需要,和我说就行,你该多陪一陪洛同志。”

乍一听,会觉得这是个心善的好人。

实则不然。

洛砚修受伤这般严重,为什么不把人送去医院?

是!洛砚修身份特殊,堂而皇之送去人来人往的医院,容易暴露身份。

可是人命关天,洛砚修都要死了,还在乎身份!

还有,同行的青年们都受伤了,唯独这个男人安然无恙,全身上下一点油皮没破。

“白同志,你说话啊?我们懂你和洛同志夫妻感情好,但现在也是没办法……”

男人逼逼叨叨,白桃不想听,拉住男人的胳膊,“跟我走!”

男人一愣,被迫跟上健步如飞的白桃,“白同志,你到底要干什么?说话啊!你这人……”

附近是原化工厂的家属区,化工厂爆炸,污染地下水,工人家属们在此处生活,陆续搬走。

太阳升到头顶,白桃气喘吁吁,不知走出多远,终于瞧见挂着供销社牌子的店面。

“大婶,借用电话。”

白桃没数,把口袋里的钱全部掏出来,拍在供销社的柜子上。

春困秋乏夏打盹,售货员大婶子手撑着胖脸,站在货架后犯困,瞧见白桃气势汹汹的样子。

趁同事不在,大婶忙把钱扒拉进自己兜里,推着电话,笑脸相迎。

“你用,你用。”

白桃拿过大红色塑料外壳的座机,直接将电话拨到军区医院。

“喂,我是心脑外科洛砚修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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