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只有蛮力,没有技巧
第一百六十八章 只有蛮力,没有技巧
火车哐当哐当开远,母女遥遥相望,直至车影消失不见。
洛砚修的手臂从白桃肩膀伸来,他说:“回去吧。”
白桃压下眼底的潮湿,点头。
离别总是伴随着伤感。
她不再是和父母一同离家,又一同回家的女儿。
她是妻子,是母亲。
在此之前,白桃对自己的身份没有过多感触。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父母临行前的再三嘱咐。
身份多了,肩上的担子也就重了,夫妻和睦很是关键。
回家属大院的路上,白桃情绪不高,倚靠着洛砚修宽厚结实的肩膀,十指相扣放置洛砚修膝上。
二宝肚子饿了,这丫头是个执拗性子,但凡有点不顺心,必须表达出来,让大人知道,坚决不委屈自己。
白桃的注意力被转移,下车快步走进洋楼。
房间门关上,白桃撩开衣服,给二宝喂奶。
洛砚修随后走进来,怀中抱着大宝和三宝。
两个小家伙嗅到清甜的奶香味,被勾出馋虫,眼巴巴等着妈妈开仓放粮。
白桃奶水足,三胞胎吃起来刚刚好。
小婴儿饿得快,每过几个小时就要吃奶,一日多次,过于频繁。
白桃放下衣服时,看到那处又肿了些。
“别动。”
洛砚修拉开抽屉,拿出一管拇指粗的药膏。
单膝跪在白桃身前,清凉的药膏挤在指腹,触及白桃。
白桃身体明显一抖,药膏有些凉,自己撩着衣服的动作有些羞耻,洛砚修打圈按摩,促进药物吸收的动作有些暧昧……
“好了吗?”
白桃咬着下唇,感觉时间无比漫长。
洛砚修作为医生,倒是一本正经。
“好了。”
药膏放到床边,洛砚修动手帮白桃整理衣襟,“还是让她们喝奶粉吧。”
白桃就要去大学读书,白天不在家。
这是其一。
其二,再过几个月,三胞胎开始长牙,白桃更遭罪。
“我同意,但她不好糊弄。”
白桃无奈看向爱闹腾的二宝。
她不喂母乳,二宝宁愿饿着,也不喝奶粉。
米汤,牛奶,羊奶之类的,二宝闻都不闻。
洛砚修:“不吃就饿着,饿急了,会吃的。她还是个小孩,你不能太骄纵她。”
“怎么是我骄纵二宝?她还这么小,你对她未免太苛刻了。”
白桃不认同洛砚修的说法。
断崖式的阶段母乳,二宝接受不了。
可以一步步来。
比如把母乳和奶粉掺在一起,循序渐进,让二宝逐渐脱离母乳。
洛砚修讲道理:“她是在试探你的底线,她不是没喝过母乳!”
婴儿虽小,但也是有心眼的。
小时候仗着大人疼她宠她。
将来长大犯错,是不是也要哭一场,闹一闹。
大人心一软,帮她擦屁股善后?
那样的话,二宝永远长不大。
“你和我吼什么?”
白桃仰头看着洛砚修,气势不够,她踩到床上,让自己占据高度优势。
洛砚修举双手投降,“我在和你探讨孩子的教育问题。”
他哪句话吼她了?
天地良心,借他两个胆,他也不敢吼含辛茹苦为他生了三个宝贝女儿的白桃!
“你刚才就是在吼我!”
母乳还是奶粉,这个问题暂且搁置。
白桃无法接受洛砚修的语气。
她是同意不离婚,不代表洛砚修可以为所欲为。
“…我真的没有!你多心了。”
洛砚修摊开手掌,护在白桃身侧,怕她站不稳摔下来。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我给二宝喝母乳,诬赖你,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行了吧。洛医生人格高尚,我思想卑劣龌龊,我向你鞠躬道歉。”
白桃语速加快,腰板挺的比钢筋还直,根本没有一丝一毫认错的意思。
“你…!”
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洛砚修承认方才言语略微激动些,但他并不是责怪白桃。
白桃会错意了。
“我的错,我不想和你吵架,我们心平气和坐下来聊好吗?”
不管是谁的错,洛砚修一力承担。
他不想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伤了他和白桃的夫妻情分。
他认怂,他写检讨,跪搓衣板!
他束手就擒!
然而,他的话飞入白桃耳中,效果大相径庭。
“我不心平气和?我想和你吵架?”白桃眼角发涩,轻飘飘的拳头捶到男人心口,痛骂道:“洛砚修,你混蛋。”
说会听她的话,说会百依百顺对她好。
都是骗人的。
“好好好,我混蛋,我混帐,别哭!”
洛砚修见不得白桃掉眼泪,用抱孩子的姿势,面对面拖住白桃的屁股,将人平稳放到床上。
白桃的哭声,堪比无形的利器,洛砚修心脏揉在一起,疼的一塌糊涂。
他不辩解,不犟嘴了。
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
就算现在白桃说他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他也认。
白桃抿着娇艳欲滴的唇瓣,泪腺控制不住分泌,她也知道洛砚修可能没有恶意,想劝自己别哭了。
“洛砚修,对,对不起。”
声音断断续续,鼻翼翕动,精致的巴掌小脸上泪痕纵横交错,如同一只风中摇曳的瓷瓶,呼之欲出的破碎感,惹人怜爱不已。
手臂环上男人的肩头,把脸埋进对方颈窝。
“傻媳妇,没事的,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掌心抚着白桃缎子似的头发,洛砚修释然笑着,并不认为白桃是小题大做,刁难他。
与其让白桃把坏情绪憋在心里,独自消化。
对他发泄出来,这说明白桃信任他,依赖他,把他当自己人。
他媳妇辍学,离家,怀孕,生产,又为家中哥哥嫂嫂殚精竭虑。
要知道,他媳妇才成年,十九岁,也还是个孩子。
他媳妇是会为自己着想,却不是唯利是图的自私鬼。
他媳妇善良,勇敢,有头脑,是天底下最好的媳妇。
薄唇吻去白桃的眼泪,调换身位,洛砚修坐到床榻上,让顺势白桃屈起双腿,跪坐在他大腿上。
捧着白桃的小脸,媳妇掉一滴眼泪,他就亲一下。
“你讨厌。”
白桃脸蛋被亲的湿乎乎的,抬起手背擦拭,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口水。
她不哭了,洛砚修才不亲了,俩人额头抵着额头腻歪。
“想爸妈了,告诉我,我陪你回去探望他们。”
洛砚修知道白桃的心结。
他妈走得早,洛远东不配当爸。
白桃的父母,就是他的父母。
“用不着,我自己会买车票。”
白桃抽抽嗒嗒的,撇过头,恃宠而骄,闹别扭不看洛砚修。
“嫌我多余?”
洛砚修假装心痛受伤,“我还没到老掉牙,不能动弹,需要人推轮椅的年纪,就被媳妇嫌弃了。”
“谁要给你推轮椅!”
白桃鼓着腮帮子,短时间内不离婚,不意味着她要和他过一辈子。
“那你把我踹了,想和谁过?”
白桃身子向后躲,洛砚修就往前追,两只大手也不老实。
“别乱摸。”
白桃红着脸,打掉洛砚修沿着衣摆,探进她上衣的大手,娇嗔道:“踹了你,我当然找年轻的,体力好的。”
多年轻算年轻?
体力多好算好?
洛砚修不清楚白桃的标准,含-住白桃耳垂,嘴角勾起坏笑,“是谁说快要坏掉了,求我停下来?”
“你还有脸说!”
白桃回忆起羞人的画面,不由脚趾蜷缩。
招待所那晚,洛砚修不知餍足,只有蛮力,毫无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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