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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你有病


萧承稷严防死守,就是不松口,魏良时死皮赖脸的低下头,弯腰问他。

“裴立又不是什么古板讲究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为了那些流民,自降身价,与草寇为伍。”

“殿下,您再看看,臣行不行嘛?”

魏良时双手作揖,低声哀求道。

萧承稷微微垂眸,不为所动的看着桌案上摊开的公文。

上面的朱砂小字微微跳动起来,就像案台上跳跃的烛火,轻轻一抖,他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也动了动。

莹白的耳尖微微浮起一抹绯色。

“好不好呀?”

魏良时有些着急的绕到桌案前,俯下身,歪着头去瞧他的脸色。

见他仿佛没听见似的,魏良时抓住他的袖子,:“您不说话我就当您默认了。”

萧承稷冷冷抬眼,瞥了她一眼。

正值长安领着太医进来,太医身后还跟这个抱着药箱的宫人。

萧承稷一抬手,将自己的袖子从她手里抽回来,声音平淡。

“先上药。”

魏良时讪讪的后退两步,任由长安请她在偏殿的美人榻上坐下来。

“伤口倒是不深只是伤在脸上有些难看罢了。”

老太医娓娓道来,在美人榻边上的小凳子上坐下来,慢条斯理的打开药匣子。

萧承稷坐的远,隔着一道朦胧的青纱帘幕,只有个安静自若的虚幻影子。

老太医一边给她上药,一边随口道:“大人脸上这个伤,是姑娘家抓的吧。”

魏良时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颊。

“嗯,大人怎么知道?”

老太医哈哈一笑,打开药瓶,刮了一勺绿色的药膏,轻轻地敷在她脸上的伤口上。

“老夫好歹活了这些年,你还年轻,年少风流,着实让我等半截身子入土的人羡慕。”

魏良时忍不住笑起来,脸颊一牵扯,又引得伤口微微有些疼,轻轻吸了口凉气。

“得美人嗔怨,的确也是风月美事。”

老太医先是一愣,紧接着回过味来,咂摸着露出玩味的笑。

“小友这胸襟果真是真名士自风流,难怪能拨乱女孩家一池春水。”

“啧啧啧——”

老太医面容带笑,赞赏道:“后生可畏啊。”

魏良时纲要开口接话,里间传来一声文书落在桌上的声音。

“哒”的一声轻响,萧承稷微微有些冷淡的声音在连幕后响起。

“伤口处理好了就回去。”

这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两人都不由自主的止住了笑意,太医正色起身,朝着里间拜了拜,退了下去。

魏良时也站起身来。

“你该改一改这胡乱说话的性子。”

萧承稷往后靠了靠,不紧不慢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开口。

“说话一股子市井流氓气。”

他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跟谁学的?”

往日自己也是这样说话,而且还是对着他这样说,也并不见他发怒,怎么今日就看不惯。

魏良时老实道:“不知道。”

她掀开帘子进来,这才瞧见他并没有批改公文,而是正襟危坐的看着自己,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打量自己的,不由得心头微微一跳。

她微微低下头,沉默片刻,抬起头道:“殿下若是不喜欢,臣以后不说这些话便是了。”

萧承稷顿了顿,神色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魏良时提起衣服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殿下说得对,臣少礼仪教养,得学,不过王大人出身清贵,只怕看不上我,若是殿下得闲,殿下不如教我?”

萧承稷看着她,缓缓笑起来。

“魏良时,你好大的胆子。”

他的视线落在她光洁的脖颈上,又重新移到她那双黑黢黢的眼睛。

男人眯起眼睛微微含笑,一手闲闲敲着桌案。

“想让我教你什么?”

“臣不熟音律,却很是向往高山流水觅知音,殿下可教我弹琴?”

魏良时浅浅含笑,双手撑在桌案上,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满含希冀。

“殿下莫不是害怕李娘子心生不满?”

看到他迟迟不答应也不拒绝,魏良时微微偏头,道:“李娘子果然厉害。”

"何必拿她出来激我?"

萧承稷闻言莞尔一笑,抬手轻轻掠过她鬓边粘在脸颊上的一缕碎发。

温热的指尖触摸到她冰凉的脸颊,好像被火舌燎了一下。

她身体僵了僵,很快微微后退,脸颊瞬间微微泛红。

娇颜如花,风月无边。

“难道我会不答应你?”男人低沉的浅笑在耳边响起。

——

飞蛾总是喜欢玩火。

夜里,王府的侍从点起了灯,一只飞蛾扑腾在火焰四周,青砖上的影子簌簌晃动,侍从呀了一声,拿出拂尘要去驱赶。

萧承稷挥手屏退了人,随手一捏,禁锢了飞蛾的双翅。

侍从捧了帕子和银盆给他净手,萧承稷随手一松,白蝶蛾如蒙大赦,扑腾着翅膀超窗户外头飞了出去。

月色正浓,他披着衣服走了出去。

魏良时洗漱完在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边站了会。

屋子前的紫藤花架下摆了不少的盆栽,都是她一时兴起种的香花香草,只是不知道是她体质原因还是怎么的,开花的都蔫头耷脑一副快死的样子。

只有几株桂花树,薄荷,文竹还活着。

她把已经快枯萎的三角梅挖起来,准备铲了做花肥,忙完了一通回房洗漱,往床上走的时候才发现已有人。

“殿下府上没屋子睡觉了吗?”

她叹了口气,在窗边的盆里洗手擦手。

“怎么老往我这里跑。”

“李娘子知道了还以为殿下喜欢男人了。”

青色的帘幕后,人影似乎懒懒的翻了个身,低沉的声音传出来,竟恶人先告状。

“你屋子里摆的什么迷香,不过眯一会,竟睡了一觉。”

“不是迷香。”

魏良时在西窗下坐下来,认真道:“是殿下你有病。”

萧承稷顿了顿,挑眉道:“你说什么?”

“殿下肝郁于心,血流不畅,多思多虑,闻到依兰花,佛手柑,雪松,缬草的味道便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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