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萧烬夜啊,手段真是又狠又脏!
第一百一十二章 萧烬夜啊,手段真是又狠又脏!
楚晚棠的衣服掉落在地,绝美的锁骨下,是杏色的肚兜。
她抬起手,淡定地解肚兜的带子,萧烬夜呵斥她,“够了,出去!”
她从地上捡起衣服,系上衣袋。
随后,披上厚厚的大氅踉跄着走了出去。
等她站在了冷风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发现了,只要她比萧烬夜还疯,他就会放手。
屋内的萧烬夜一拳砸在了浴桶里,水花溅了他一脸,又被楚晚棠给骗了。
他靠着浴桶喉结滚动,体内的火,四处作乱。
......
次日天刚蒙蒙亮,天色阴霾,飘着小雪。
教坊司的门口,齐王赤身裸体,举止轻浮去拉路过的人。
“美人,亲一下!”
“你也来,亲一下!”
路人吓得纷纷逃离。
他神情恍惚,满嘴胡言,“跑什么呀,伺候好本王,本王赏你们金叶子!”
路边的马车里,一个花白胡须的老者看到这一幕,气得放下了车帘,扬长而去。
一刻钟后,齐王晃了晃发晕的脑袋,在冷风的刺激下,渐渐清醒。
他猛然发现面前围了许多人。
“衣服!本王的衣服呢?”他神情慌乱,捂着重要部位,依稀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来人!”他发现他的侍卫一个都不在。
路过的百姓看到他要么尖叫,要么捂着眼睛离去。
还要一些胆子大的在教坊司的门前,围了一圈又一圈。
齐王怒道:“转过去别看,要不本王一个一个挖掉你们的眼睛!”
大多数百姓都没见过齐王殿下。
没有人因为他的话而感到害怕,毕竟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赤条条的醉鬼嫖客而已。
人群中的无影完成任务后,如鬼魅一般消失了。
教坊司的老鸨从里面急匆匆出来,看到齐王后,立刻让人将他护送进去。
等到齐王穿上衣服,一巴掌扇在了老鸨的脸上,老鸨吓得跪下了。
他浑身冰冷,打了几个喷嚏。
“咳咳咳,本王怎么会赤身裸体在外面?”
“老身也不知道啊。”老鸨记得昨晚齐王和妓子们荒唐过后,醉得不省人事。
“昨晚,老身见您睡下了,才退下的呀。”
“燕王呢?”
老鸨解释道:“燕王殿下他半夜就走了。”
齐王明白了,他一定是被人做局了。
好一个燕王,竟然敢如此害他。
教坊司的门被人砸得咚咚响,不多时,两排御林军闯了进来。
为首的人颔首道:“齐王殿下,陛下让您立刻去御书房一趟。”
齐王吓出了一身虚汗,他该怎么办呢?
另一边,燕王脑袋沉沉醒来,一睁眼便发现他躺在自己的床上。
他记得昨晚他在教坊司和那些花魁娘子饮酒作乐,现在怎么在家里?
“管家!”他大喝一声,一个中年人快步推门进来。
“王爷,您有什么吩咐?”
燕王从床上坐起来,“本王是怎么回来的?”
官家回答,“是两名侍卫扶着醉酒的您,半夜回来的。”
燕王的眼眸渐暗,声音阴鸷,“不对,本王没让侍卫送我回来。”
“金鹏呢?”
“这会儿天刚亮,他还在睡呢。”
燕王心口一紧,暗道不好。
金鹏是他的暗卫,怎么可能这个时辰还在睡。
一定出了什么事!
这时,门外的侍卫慌慌张张进来,“殿下,李公公来了。”
等他穿好衣服,李公公皮笑肉不笑说道:“王爷,陛下宣您去御书房。”
他心情忐忑跟对方进宫,到了之后发现除了父皇和齐王外。
御史府的几位官员也在。
御史大夫靳忠脸色铁青控诉。
“陛下,臣今日路过长亭街的时候,听闻百姓们议论纷纷,说教坊司门前有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有人认出他是齐王殿下。”
“老臣当时还不信,专门去看了一下,没想到竟然真的看到了他手握着酒瓶,满嘴胡言乱语。”
齐王吓得跪倒在地,冷汗直冒,“是有人要害儿臣呀,父皇!”
皇帝脸色黑沉,质问他,“满嘴的酒气!你不是应该在齐王府关禁闭吗?”
齐王的声音变得哆嗦,“父皇,儿臣真的冤枉啊!”
他将手指向了燕王,“是他,是他将儿臣打晕了,扒光了衣服扔在了教坊司的门前。”
燕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和齐王都被人暗算了。
若说昨日谁能暗算他们,只有萧烬夜和那个倒酒的舞姬。
好一个萧烬夜,竟然挑拨离间,一石二鸟!
萧烬夜让那舞姬给他和齐王下药后,让人将他半夜送回府中,只留下了齐王。
现在,他无论如何解释,齐王都不会相信他了。
他和齐王因此事,兄弟反目是必然了。
他现在要做的是保全自己。
“父皇,儿臣昨日一直在自己的王府,并不知道齐王的事情。”
齐王气地指向他,“明明是你约本王去喝花酒,你还不承认!”
“够了!”皇帝头疼地揉着眉心。
整个京城怕是都传开了,他的大皇子醉酒后,赤身裸体躺在教坊司的门前。
而且刚好被御史大夫看着正着。
齐王还在禁闭期,丝毫没有把他的旨意放在心里。
是他平日里太纵容他了!
他看了一眼似委屈的不得了的齐王,又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燕王,怒道。
“齐王言行无状,有损皇家颜面,朕决定褫夺封号!”
“父皇!”齐王用膝盖一步一步挪到了皇帝面前,抓着他的衣袖苦苦哀求。
“儿臣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去教坊司了。”
燕王假惺惺跪下,“父皇,念在大哥是初犯,恳求父皇饶恕。”
齐王被剥去封号,基本和皇位无缘了。
可是他还在京城,还是大皇子,以后他和他背后的势力只会处处针对他。
萧烬夜啊,手段真是又狠又脏!
御史大夫靳忠拱手道:“陛下,今日之事,已经在百姓中传开,若不狠狠责罚齐王,何以树立皇家威严。”
齐王脑瓜子疼得厉害,靳忠这个老匹夫,什么时候了还火上浇油!
皇帝大手一挥,“来人,将齐王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他又看了一眼绝不无辜的二皇子,“将燕王一起重打三十大板!”
齐王连哭带喊,燕王一声不吭被侍卫带走。
两人挨打的板子声响彻整个皇宫。
萧烬夜坐在御书房不远处的马车里,眸色沉沉。
齐王,差点杀死了五百多名无辜的人。
这是他应得的。
燕王也是咎由自取。
他看向楚晚棠,“昨晚,你给齐王下了致幻的迷药?”
“嗯。”她点头。
从她知道萧烬夜要对付齐王开始,她就准备了致幻的药物。
不过,她只给齐王一人下了,毒不死他,但是能让他出糗。
谁让他上一世害死了五百多条无辜的人命。
萧烬夜的唇角微微上扬,这女人虽然是个撒谎精,但总有惊喜等着他。
本来他计划的是:让御史大夫抓到齐王酗酒嫖妓,让他被父皇责罚,和燕王势不两立。
谁知她的药更狠,让齐王当街发疯,彻底失去了夺嫡的机会。
见楚晚棠看着他,他压下唇角,冷声道:“看完戏了,滚吧。”
楚晚棠下了马车,外面的雪还在飘。
冷风卷着雪花钻进她的衣领,她双手抱臂,咯吱咯吱踩着雪往前走。
她边走心里边骂:狗男人,太医院离这里那么远,让她走回去,那还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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