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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独鹤篇


第一百九十七章  独鹤篇

玄真子静默片刻,仿佛在斟酌。

良久,他才慢悠悠道:“公主殿下五境巅峰修为,已近天人感应之极,根基深厚,更兼身份尊贵,气运加身,若想以力强行压服,难如登天。”

武攸暨眼中刚升起的希望之火瞬间黯淡。

“不过……”

玄真子话锋一转:“也并非全无机会。世间功法,有阴便有阳,有强必有弱,公主殿下所修《紫薇天心诀》,脱胎于太宗皇帝《皇极经世功》,走的乃是堂皇正道,聚拢九五龙气,至刚至阳,威能无匹,然,阳极生阴,刚极易折,此功法有一桩隐患……”

武攸暨眼前一亮。

他虽并未得武则天传授李唐或武氏功法,但也从武承嗣、武三思的交谈中猜出一些。

这功法强则强矣,确实有一处弱点。

玄真子继续道:“……每逢月圆之夜,体内至阳之气会达到顶点,随之而来的便是‘亢龙有悔’之象,真气会有短暂逆流,冲击心脉关窍,乃是其自身功法运转周天、由盛转衰的关键节点,亦是其防御最弱之时,若处置不当,轻则修为受损,重则……伤及本源。”

武攸暨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紫薇天心诀》!月圆之夜……亢龙有悔!你是说……”

“不错。”

玄真子颔首,从袖中缓缓取出一张折成三角的符箓:“贫道这里,恰有一张早年游历时偶得的古符,名为【镇灵符】,此符并无攻伐之能,却能引动阴寒沉寂之气,专克阳刚炽烈之功。若在公主殿下‘亢龙有悔’、气血逆流之时,以此符为引,或可……暂时镇封其部分经脉,扰其气血运行,制造出短暂的‘虚弱’之机。”

他将符箓递向武攸暨,语气意味深长:“至于如何把握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达成驸马所愿……便要看驸马的手段与决断了。”

武攸暨颤抖着手,近-乎抢一般接过那张触手冰凉的【镇灵符】,紧紧攥在掌心,仿佛握住了多年希望。

他脸上因激动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中满是贪婪与即将得逞的狞笑。

“道长!真不知该如何谢你才好!”

武攸暨声音发颤,感激涕零。

玄真子微微躬身,语气依旧平淡:“驸马言重。贫道所学驳杂,多有逆天悖理、不谐于世之处,承蒙驸马不弃,容贫道栖身于此,一展所长。知遇之恩,自当竭诚以报。”

武攸暨此刻哪里还听得进这些谦辞,他满心都是即将报复成功的快意与对太平公主身体的渴望,连连摆手:“道长何必自谦!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只要能成事,管它什么法子!便是捅破了天,也有我武攸暨……不,有整个公主府担着!”他已经开始幻想事成之后,如何羞辱李令月,如何将她彻底掌控。

玄真子看着状若癫狂的武攸暨,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冰冷的讥诮,旋即隐没。

他不再多言,身形向后退去,重新融入房间角落那片静谧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房间内,只剩下武攸暨一人,对着符箓,发出压抑兴奋的低笑。

……

转眼到了午时。

听雪楼二楼静室之内,药香氤氲,恍若实质。

陆长风盘膝而坐,身前那株【九心紫玉莲】已化为一小堆晶莹的淡紫色粉末,其内蕴含的千年精粹已被他尽数吸纳炼化。

他周身肌肤隐隐透出一层温润如玉的琉璃光泽,时而又有淡紫光晕流转,正是《神农琉璃功》运转到深处的显化。

此刻,九心紫玉莲那精纯无比的净化、滋养之力已深入陆长风四肢百骸、五脏六腑,他能清晰感觉到,自身气血更加澎湃,骨骼隐隐发出玉石交击般的轻响,一股清新隽永的药香自他毛孔自然散发,久久不散。

“琉璃体小成,气血如汞浆,筋骨似金石,距离传说中‘人体大药’,血肉衍生、断肢重生的至高境界,似乎又近了一步……”

陆长风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湛然,随即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只觉身轻体健,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楼下传来些许响动。

陆长风推门下楼,只见厅中青黛已布好一桌精致午膳。

而一旁地上,雪衣正扑棱着翅膀,得意洋洋地用它的喙,一下一下轻啄着墨璃毛茸茸的耳朵。

墨璃委屈巴巴地趴在地上,两只前爪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琥珀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可怜兮兮望着楼梯方向,见到陆长风出现,立刻发出“呜嘤”一声委屈的呜咽,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嗖”地窜进陆长风怀里,把小脑袋埋在他臂弯里蹭啊蹭,仿佛受了天大的欺负。

“雪衣!”

青黛哭笑不得,轻声道:“你怎么老是欺负墨璃?”

雪衣昂起小脑袋,理直气壮:“等它长大了,血脉觉醒,就该轮到它欺负我啦!我这叫先发制人,防患未然!现在不欺负它,以后岂不让它白占便宜?”

这歪理说得一套一套的,把青黛都噎住了。

陆长风忍俊不禁,一手轻轻抚摸着怀中墨璃以示安抚,另一手屈指,在得意洋洋的雪衣脑袋上弹了一记:“就冲你这做派,它长大了不欺负你才怪。吃饭。”

雪衣被弹得晃了晃,倒也不恼,乖乖飞到一旁专为它设的高架上,心说到那时我就飞的高高的,让它够不着!

陆长风落座,墨璃也从他怀里跳下,乖乖蹲坐在他脚边,小口吃着青黛为它准备的肉糜。

饭毕,陆长风正欲回房继续参悟《天下篇》,门外却传来通传。

来的是上官婉儿身边一位中年女官。

“陆先生安好。”

那女官行礼,双手奉上一封以淡青色花笺封好的信函:“此乃上官昭容命奴婢转交先生的回信。”

陆长风接过。

昨日定昆池事后,他命人送了一份自己调制的安神药膏至上官婉儿在宫外的私宅,并附上谢帖,感谢她当时御剑相助——本来该亲自去,但上官婉儿毕竟是李显妃嫔,他也不是武三思,还是要避嫌,也省得韦后搬弄是非。

昨日未有回音,陆长风以为这事过去了。

不想今日来了封回信。

拆开花笺,上官婉儿清秀飘逸的字迹映入眼帘。

信很简短,先是对赠药表示感谢,言其“匠心独具,药性温润”。

随后笔锋微转,写道:“池畔小事,不足挂齿。若先生执意欲谢,倒有一不情之请——素闻先生文采斐然,不知可否赐诗一首,以慰闲情,妾身性喜鹤之清逸高洁,便以‘鹤’为题,不拘格律,但求随心。婉儿。”

言辞委婉,姿态却颇高。

不要珍宝,不求人情,只要一首咏鹤诗。

有点怪……

算了,不就是要首诗?

陆长风略一沉吟,便对那女官道:“请稍候。”

他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雪浪笺,略加思索,提笔蘸墨,笔走龙蛇。

片刻后,一首七言古诗便已写成。

——

诗题《独鹤篇》:

昆仑玉碎天风烈,独鹤凌霄瞰人寰。

羽翼不沾金谷土,喙爪岂啄五侯烟?

霜翎抖落星斗换,清唳一声山海传。

千载孤心谁可论,白云深处自神仙。

——

不管有意还是无意。

这首“独”鹤也算个回应。

皇帝的妃子,本身就比较麻烦,还是个比较……“开放”的,实在没什么兴趣,这位跟太平还不一样,太平这有点架住了,说不清什么感觉,这位则压根就没接触过,完全没必要!

他将诗笺吹干墨迹,装入一个新的信封,交予那女官:

“有劳将此转呈昭容。”

女官双手接过,恭敬道:“奴婢定当送到。”随后行礼告退。

目送女官离去。

陆长风正欲转身,忽听天际传来一声熟悉的鸣叫。

抬头望去,只见一只通体漆黑的神骏八哥,正振翅穿过庭院,精准地落在他肩膀上,歪着头,黑豆似的眼睛看着陆长风,口吐人言:“揽月!揽月!清歌!清歌!”

陆长风眼前一亮:“清歌回来了?”

八哥用力点头。

“她没事吧?”

八哥用力摇头。

看来阳落山收获不小。

洛清歌的资质很高,或许同样得了某种灵物的感召!

陆长风接着问:“她现在在哪?”

八哥歪了歪头,语气有些疑惑:“她说……你知道?”

陆长风立刻明白了,对青黛道:“我出去一躺。”

说罢,身影一闪,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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