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杀宁质,立宁安?
陆远回到了龙阳殿。
现如今,他要考虑新帝的问题了。
乔太医说宁琛能够撑两年,只怕不太可能。
从发病到结束,癌细胞扩散的速度,远远超出了人的想象。
陆远虽然有系统,有真气,却也无法治疗疾病。
……
“陆远……”
萧沁急忙跑了进来。
她确实是用跑的。
在萧沁看来,宁朝又到了关键时刻。
那就是宁琛死后,谁来继位?
陆远知道萧沁来做什么,并没有开口。
萧沁见陆远在看奏折,也识趣的坐在一旁,没有说话。
朝政不是儿戏。
迟了一会儿,陆远抬起头,叫了一声,“宁柔。”
一身盔甲的宁柔从外面走了进来,抱拳道,“大将军,太后。”
“去把吴子愚给我叫过来。”陆远冲宁柔说道。
本来这趟回来要封宁柔个公主当当。
不过,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宁柔点点头,而后走了出去。
萧沁跪坐在一旁,她很想说几句心里话,但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没过多久,吴子愚到了。
暗卫首领。
……
“陆大人。”吴子愚抱拳道。
“吴子愚,让你手下的暗卫,去做一件事情,记住了,不准走漏任何风声。”陆远说道。
“请大人明示。”
陆远没有立刻回答吴子愚的话。
他冲宁柔说,“宁柔,将你西下的十万兵权,全部交到宁质手上,要他在宣城一带驻军,防止异族侵扰。”
宁柔有些不解,“大将军,这是为什么?”
陆远并未回答,又冲吴子愚说,“宁质拿到兵权之后,让暗卫在宣城一带散布消息,让宁质知道,皇上病重了,然后,监视他。”
吴子愚皱了皱眉,而后回应,“明白!”
宁柔则是满脸惊讶。
她看出来了,陆远这是要试探陆王?
“宁柔,去传军令。”陆远又道。
“诺!”宁柔应道,而后退了下去。
……
宁柔和吴子愚走后,萧沁一把抓住了陆远的手。
萧沁着急的询问,“陆远,你要杀宁质?”
陆远并没有那个心思。
“诸侯王中,目前除了宁诞、宁发之外,没有被禁足京城的就剩下宁质了。”
“我要看看,他是不是还是在觊觎皇位,如果是这样的话,我饶不了他。”
陆远怕中间再出乱子。
当初念先帝之恩,没有对宁质痛下杀手。
那是因为宁琛身体还好。
如果宁琛死了,宁质会不会再来一场兵变?
皇位的最新人选,陆远首先排除了宁质。
宁质是绝不可能坐上皇位。
他和宁琛不一样,这小子不好控制,甚至有可能,毁掉宁朝的江山。
“陆远,你心中有人选了吗?”
“还是说,你要取而代之?”萧沁问道。
“我还不确定,过几日再告诉你。”陆远道。
“沁儿,你先回宫吧。”陆远又道。
萧沁抿了抿嘴唇。
她跪下来磕了个头,“主人,奴婢告退。”
而后,缓缓退了出去。
……
萧沁离开后,陆远也走出了龙阳殿。
辗转,他的身影出现在了金香殿。
金香殿是后宫的一座宫殿,距离紫宁宫并不远。
这里居住着一个人。
宁质的生母,华兰溪。
以及,先帝幼子-宁安。一个才几岁的娃娃。
此时的金香殿内,华兰溪正在坐着。
几个丫鬟正给她梳妆打扮。
朝廷恢复了她皇贵妃的身份,并且封了宁安为王。
华兰溪母子在宫内的处境,要好上不少。
“贵妃,陆大人来了。”
这时,一个丫鬟跑了进来,开口道。
听到这句话,华兰溪慌忙起身,快速地迎了出去。
陆远从外面走来,华兰溪见状,旋即跪在地上,“奴婢见过王爷。”
陆远看着地上跪着的华兰溪。
他示意一下,“都退下吧!”
“是!”
……
宫内众所周知,陆远的权力绝对大得过皇上。
甚至,皇上都要听他的。
得罪宁琛,陆远和萧沁可以救他。
得罪陆远,神也救不了。
陆远迈步走进了金香殿。
华兰溪起身跟了进去,而后重新跪下,不敢抬头。
华兰溪一身青色的罗裙,饱满丰盈的身体包裹在罗裙之内,整个人成熟、靓丽。
华兰溪十四岁生的宁质,如今,她还不到四十岁。
“华贵妃,我今天过来,是想和你好好聊聊。”陆远说道。
华兰溪抬起头,“陆大人,您叫奴婢兰溪就行了,奴婢,不敢称贵妃。”
陆远坐在椅子上,“你先起来。”
“是!”
华兰溪应了一声。
她抿了抿嘴唇,而后起身。
陆远说道,“我问你,你想当太后吗?”
“什么?”
嗡!!
陆远的这句话一落,华兰溪头皮一麻,又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华兰溪浑身颤抖,眼泪瞬间就出来了,“主人,奴……奴婢不敢,奴婢该死!”
在她看来,陆远的这句话,能把她给吓死。
“皇上病重了,他膝下没有子嗣,要在皇室宗亲里选一位新的继承人,作为储君。”
“而先帝的孩子里,就剩下宁质与宁安了。理论上来讲,他们两个,需要有一个继承大统,当皇上。”陆远道。
华兰溪猛地抬起头。
她红唇张开,整个人显得无比惊讶。
此时此刻,华兰溪满脸眼泪。
给她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
“不不不!”
华兰溪不停地磕头,哭着道,“主人,兰溪从未想过这些,一定还有其他人,能够继承大统。”
“求……求主人给兰溪母子一条生路,宁安他……他绝对不会当皇帝。”
华兰溪吓得瑟瑟发抖。
陆远其实并不是在吓她。
见她这个样子,陆远轻声道,“到我面前来。”
华兰溪爬了过去,跪在陆远面前,抬起头,粉面上全是泪。
陆远伸出一只手,轻抚着华兰溪的脸蛋。
华兰溪将脸在陆远手心上蹭了蹭,一副乖巧的样子。
而这时候,陆远缓缓开口,“我打算,立宁安为储君,皇上驾崩后,由他继承大统。”
“你愿意吗?”陆远轻声反问。
华兰溪哭着摇头。
她说道,“奴婢……奴婢……”
陆远问,“是不愿意?还是不敢?”
华兰溪哭着道,“奴婢只愿一生一世侍奉主人,从不敢有其他的非分之想。”
“但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幼子宁安,必须要当这个皇帝。”
“可,如果立了宁安,我又怕他架不住宁质。”
“要不,杀宁质,立宁安?”陆远捏住了华兰溪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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