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神级年夜饭,汇聚天地精华的饕餮
灶房里的八口大铁锅全部架上了灶台。
何大强脱了唐装只穿一件白色短袖,把袖子往上撸了撸,站在了灶台正中央。他面前摆满了各种食材,灵猪里脊,变异雪雉,水库里捞的极品大鳖裙边,后山深处猎的野山鸡,百药园的顶级灵蔬,还有今天刚做好的药膳豆腐。
张雪兰想帮忙被他赶了出去。
“你去坐着等吃就行了,厨房容不下两个人。”他把菜刀在磨刀棒上蹭了两下,刃口寒光一闪。
“那我帮你烧火总行吧?”
“不用,我自己来。”何大强蹲下去,往八个灶膛里同时添了灵松柴。他对火候的控制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八个灶膛的火力大小完全不同,有的猛火有的文火,全凭他往灶膛里塞柴的速度和数量来调节。
然后他开始切菜了。
菜刀在案板上翻飞的速度快到了残影的程度。灵猪里脊被片成了薄如蝉翼的肉片,每一片的厚度不超过半毫米,透过肉片能看到案板上的纹路。野山鸡被快刀剁成了均匀的小块,骨肉分离干净利落,一刀下去连骨头都不带碎渣。
叶孤城站在灶房门口看了一分钟就走开了。
“怎么了?”慕容冰在外面问。
“他切菜的速度和精度跟他雕冰的时候一模一样。”叶孤城靠在门框上,“这个人做什么都能做到极致,连切个萝卜都是暗劲加持的。”
第一道菜出锅了。
清蒸变异大鳖裙边。整张裙边铺在一个巨大的青花瓷盘里,淋上了灵泉水熬制的高汤,撒了几粒枸杞和薄荷叶点缀。裙边的胶质在高温蒸制下变得透明如琉璃,筷子一夹就颤巍巍地抖,弹性十足。
“这个……”方世元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裙边入口的瞬间,一股极其浓郁的胶原蛋白的鲜味在舌尖上炸开了。那种鲜不是味精能造出来的,是纯天然的氨基酸分解后产生的极致鲜味,浓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程度。
“方老你别光顾着吃,后面还有十几道呢。”何大强从灶房里探出头来喊了一嗓子。
第二道。爆炒灵猪里脊。
肉片在铁锅里只翻了两下就出锅了,前后不超过十五秒。大火快炒锁住了肉汁,每一片里脊肉都嫩得能滴出水来,配上百药园产的极品辣椒和蒜苗,香辣鲜嫩,一口下去整个人都从头暖到脚。
第三道。药膳豆腐煲。
今天刚做的羊脂玉般的极品豆腐被切成了麻将块大小,跟百药园的灵菇和灵竹笋一起放在砂锅里慢炖了半个小时。豆腐吸满了菌汤的鲜味,一咬就爆浆,菌香和豆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上瘾的复合鲜味。
“这个豆腐跟刚才白吃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秦梦清用勺子舀了一块豆腐,吹了吹,小口小口地吃,“加了菌汤以后鲜味更浓了。”
第四道。红烧变异雪雉。
这只雪雉是大强上个月在后山深处猎的,体型比普通山鸡大了一倍,肉质紧实得像牛肉。大强用灵泉水焯过水以后,加了八角桂皮老抽和一大把干辣椒,大火炖了四十分钟。出锅的时候雪雉肉呈现出深褐色的光泽,筷子一戳就能戳穿,但拎起来又不散。
慕容冰夹了一块雉腿肉,嚼了两口以后放下了筷子,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怎么了?”徐晓静以为她不喜欢吃。
“让我缓一缓,”慕容冰睁开眼,眼眶居然有点泛红,“我在巴黎的时候去过一家排了两年队的米其林三星餐厅,那个主厨号称用的是全法国最好的珍禽。我当时觉得那已经是我这辈子能吃到的最好的禽肉了。”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红烧雪雉,叹了口气,“那个主厨要是尝到这个,得当场自杀。”
第五道。松茸炖灵鸡汤。
金黄色的鸡汤里漂浮着大片的松茸和枸杞,灵鸡是养在后山的走地鸡,吃灵脉虫子长大的,肉质鲜嫩到了极点。鸡汤熬了整整三个小时,胶原蛋白已经完全溶进了汤里,喝一口下去从喉咙一直暖到胃底。
方世元喝了一碗汤,放下碗沉默了好久,然后对身边的沈老爷子说了一句,“我行医五十年,开过无数温补的方子。但我现在觉得,那些方子全加起来,都不如这一碗鸡汤。”
沈老爷子没理他,因为他正在喝第二碗。
第六道。蒜蓉粉丝蒸灵虾。
第七道。干煸灵芹牛肉丝。
第八道。火爆腰花。
菜一道接一道地从灶房里端出来,速度快得惊人。何大强一个人同时操控八口锅,煎炒烹炸炖蒸烤焖,所有的技法都在他手里信手拈来,每一道菜从下锅到出锅的时间控制精确到了秒。
张雪兰和徐晓静负责端菜。两个人从灶房到堂屋来回跑了十几趟,累得气喘吁吁,桌子上已经摆不下了,最后不得不又搬了一张桌子过来拼在一起。
“一共多少道菜了?”赵含含数了数桌上的盘子。
“十八道了。”徐晓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还有两道。”何大强的声音从灶房里传出来。
第十九道。古法红烧肉。
灵猪五花肉切成大块,这锅肉张雪兰下午就帮他炖上了,灵松炭小火慢炖了足足三个多小时。肥而不腻,瘦而不柴,每一块五花肉都呈现出深邃的酱红色,抖一抖就能看到胶原蛋白在肉面上弹动。这道菜一端上来,整个堂屋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这红烧肉的颜色……”方世元推了推老花镜,声音有点颤,“像东坡先生做的。”
“东坡肉是浙江那边的做法,我这个是安徽老做法。”何大强端着最后一道菜走了出来。
压轴大菜。
一只完整的烤雪熊掌。
整只熊掌被架在一个特制的铁架上,外层烤得金黄酥脆,内层的胶质软烂如蜜。表面刷了一层蜂蜜和药酒的混合酱汁,散发着一种让人灵魂出窍的焦香味。
“我的妈呀。”赵含含的口水差点掉出来。
何大强把烤熊掌放在了桌子正中央,然后从储藏室里搬出了一坛九鼎还阳药酒。坛子有半人高,封口的黄泥上还刻着他亲手画的符文。
他拍开了黄泥封口。
酒香瞬间炸开。
那种酒香不是普通白酒那种辛辣刺鼻的味道,而是一种极其醇厚温润的药香混合着果香的复合气味。酒香飘出堂屋,飘过院子,飘过广场上的走马灯和冰雕,飘过鲁班门楼,一路飘到了外村。
外村农家乐的几个富商正围着一口火锅吃涮肉,闻到那股酒香以后全部停了筷子。
“这是什么味儿?”一个富商使劲嗅了嗅,“是酒?什么酒能香成这样?”
“不知道,”旁边的人咽了口唾沫,“但我忽然觉得手里这瓶飞天茅台跟洗碗水似的。”
堂屋里。
何大强把药酒一碗一碗地分好,递给每个人。
“来,除夕夜,干一碗。”
张雪兰端起碗,看了看何大强,看了看满桌子的菜,看了看围坐在一起的所有人,眼眶忽然就红了。
“怎么了?”何大强看了她一眼。
“没事,”张雪兰吸了吸鼻子笑了一下,“就是觉得,今年的年,过得真好。”
何大强没说话,伸手揽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后举起了酒碗。
“新年快乐。”
所有人同时举碗。
“新年快乐!”
碗沿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九鼎还阳药酒入口的瞬间,一股极其温醇的暖流从喉咙一路淌到了丹田,所有人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
“这酒……”慕容冰的眼睛瞪圆了,“比我家酒窖里那瓶1952年的罗曼尼康帝还要醇厚一万倍。”
“少跟我提外国酒。”何大强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那玩意儿跟果汁似的,不够味儿。”
叶孤城一碗酒下去以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极其罕见地主动给何大强的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这红烧肉确实好吃,比我当年在江湖上吃过的任何一家馆子都强。”
“孤城今天话真多啊。”何大强乐了。
“过年嘛。”叶孤城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因为这三个字是何大强刚才发红包时说的。
堂屋外面,广场上的走马灯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旋转着,龙影在雪地上游弋,冰雕的蓝绿色荧光和走马灯的琥珀色暖光交织在一起,把整个荷花村照得如梦似幻。
酒过三巡以后,所有人都吃得半饱了。秦梦清靠在椅背上,难得露出了一个满足的表情。张雪兰给每个人泡了一壶荷花茶消食。徐晓静窝在火炉旁边嗑灵瓜子,赵含含趴在桌子上翻着手机看春晚。
“几点了?”何大强问。
“十一点了。”赵含含看了一眼手机,“再一个小时就跨年了。”
慕容冰走到了院子里,抬头看着漫天的星星。大雪封村以后整个山区的空气干净得像洗过一样,银河清清楚楚地挂在天上。
“要是能放烟花就好了。”她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被跟出来的秦梦清听到了。
“现在到处都禁放了。”秦梦清也抬头看了看天,“环保嘛。”
“我知道。”慕容冰叹了口气,“就是觉得有点遗憾,这么美的夜晚,这么好的年,少了烟花总觉得差点什么。”
何大强端着茶碗走了出来,正好听到了最后一句话。
他笑了一下。
“谁说不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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