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你治不治?
她们听到小院中的打斗声,心中担心,便立刻赶了过来。
“清歌!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庄明月看到瘫坐在地上的沈清歌,脸色一变,快步跑到她身边,焦急地问道。
舒昭莉也快步走上前来,眼中满是担忧:“三丫头,发生什么事了?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尸体?”
沈清歌摇了摇头,勉强站起身,对着两人笑了笑:“我没事,只是灵力消耗有点大。这些是来刺杀我的杀手,已经被我解决了。”
“刺杀?!”二人都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沈家可是有着大昭最强防御阵法,竟然有人能溜进来,在后院刺杀沈家千金?
这简直是胆大包天!
“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在家里还刺杀你?”舒昭莉脸色凝重地问道。
沈清歌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是乌书和派来的人。”
沈清歌无奈地看向半空中若隐若现的阵法,当初因为相信乌书和能帮她追玉龙,原主亲自给乌书和开的后门!
他手上有进入沈家的身份牌……
“乌书和?乌家的二公子?”舒昭莉惊讶地说道,“他为什么要杀你?”
“我也不清楚,不管是什么原因,他既然敢对我动手,我就不会让他好过。”沈清歌淡淡说道,“而且他们对我用的毒,和乌书清两兄弟一模一样。”
庄明月脸色凝重地说道:“需不需要二婶去找乌老头?”
沈清歌摇了摇头:“不必了。二婶放心,他这一招我想过了,我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二婶,麻烦你让人清理一下这里的痕迹,不要声张。把我那张身份牌重新再输入灵力。”
庄明月瞬间明白她的意思,不争气地瞪了她一眼:“好在没出什么事!”
……
远在金灵分院的乌书和,得知派去的五名筑基巅峰杀手全部陨落的消息后,脸色铁青,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废物!都是废物!五个筑基巅峰,竟然连一个筑基初期的小丫头都杀不了!”乌书和怒吼道,眼中满是狰狞的杀意。
他怎么也没想到,沈清歌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竟然能越阶击杀五名筑基巅峰的死士!
“公子,要不要再派一批人手?”旁边的管家小心翼翼地问道。
乌书和冷哼一声:“不必了。沈清歌既然能杀了五名筑基巅峰,肯定有底牌。再派人去,也只是白白送死。而且,这张牌也没什么用了!”
他旋转着手中白色的玉佩,猛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半。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不过,她也别想好过。此次大比,我会让她死得很难看!”
管家点了点头:“公子英明。大比高手如云,沈清歌虽然实力不错,但肯定不是那些顶尖天才的对手。而且,我们可以暗中联系其他学院的参赛选手,让他们联手对付沈清歌。”
“嗯。”乌书和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就这么办。我要让沈清歌在大比中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不仅要杀了她,还要让第九分院和沈家颜面扫地!”
夜色中,乌书和的笑容显得格外狰狞。
可他不知道的事下次再见到的时候,她已经不是他能杀得了的了。
……
第二日沈清歌去看了一眼沈子平和沈子晋,利用万毒蛊将两人身上的毒素彻底清除了。
沈子晋连夜闭关,竟然突破为淬体初期,还成为了二品巅峰炼药师,一举顶替了刘洋,成为大昭最年轻的二品巅峰丹者。
“清歌,你看……你都能把你二哥和四哥治好,那你大哥……”
提起沈子礼,庄明月的眼圈就红了起来。
自从沈子礼受伤之后便一直消沉着,即便和以前一样和大伙儿有说有笑的,可她的心总是揪着的。
她自己的儿子她怎么会看不出他的强颜欢笑。
他可是十大世家年轻一辈最强者,如今却只能蜗居在一个小小的院子里黯然神伤。
沈清歌刚举起来的茶杯兀地一顿,叹了口气:“二婶,大哥是经脉寸断,并不是中毒,这件事我会想办法,一定会在家族大比之前找到救大哥的方法。”
沈家子弟众多,最照顾原主的便是沈子礼,她既然承了这份业,便会一点点还清她所受的恩。
这般想着,沈清歌漫不经心地与庄明月闲谈着乌家大房的琐碎,将自己对乌书和的提防与后续打算和盘托出后,便转身朝着藏书阁走去。
青砖黛瓦的阁楼隐在繁茂的古木间,风过叶响,恍惚间竟与记忆里的模样重合。
这里曾是原主灰暗童年里唯一的避风港。
当年沈子惜总在暗地里克扣她的伙食,是这藏书阁的偏院藏着四长老沈肇忠偷偷备好的、府里吃不到的精致点心。
也是在这里,四爷爷会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摸出小巧的木刻玩具,哄她忘掉那些刻薄与没有爱的委屈。
刚踏入院门,便听见躺椅晃动的轻响。
沈肇忠斜倚在竹制躺椅上,半眯着眼晒着暖阳,花白的胡须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语气里裹着几分刻意装出的怨怼。
“臭丫头,一走就是好几个月,翅膀硬了,还知道回来看我这老头子?”
沈清歌唇角弯了弯,没接他的话茬,脚步不停朝着炼药类藏书区走去。
这藏书阁的每一寸角落她都熟稔于心,书架上的典籍排布更是刻在记忆里,不过片刻便从最高层抽出几本封皮泛黄的线装书,皆是记载三品以上炼药术的孤本。
“你这丫头看这个做什么?难不成是夜里睡不着,找这些晦涩典籍当催眠曲?”
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肇忠不知何时已站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她乌黑的脑袋上,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探究。
他早听闻这丫头前些日子救了沈子礼和沈子墨,起初还当是旁人夸大其词,此刻见她专挑高阶炼药书翻看,心中已然信了大半。
语气里的调侃之下,藏着难以掩饰的骄傲。
沈清歌抬眼瞥了他一眼,正要开口,神色却骤然一沉,指尖不自觉收紧:“四爷爷,你的灵台受过伤?”
沈肇忠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周身气息微滞,片刻后又强装淡然地别开眼,语气含糊:“你这丫头长大了,记忆倒糊涂了。我当年伤的是灵根,不是灵台。”
“不对,就是灵台。”沈清歌语气笃定,方才赤灵的提醒还清晰回荡在识海:“这老头灵台灵力运转时快时慢,里头还裹着杂祟玩意儿,就是这东西堵着他升阶的路。”
再加上她怀中冰魄玉里的万毒蛊,自踏入这院子起便躁动不安,那细微的震颤与第一天回来时察觉黑衣杀手时如出一辙。
这小东西对毒素的嗅觉,向来敏锐无匹。
这般一来,答案已然明了,沈肇忠的灵台上,定然藏着不易察觉的隐毒。
沈肇忠脸上的伪装彻底卸下,苦笑着叹了口气,眼神飘向远方,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当年我和你爹一同出去历练,遭了小人暗算,彼时只当是寻常外伤,草草处理便了事。可自那以后,修为便卡在原地再也无法寸进,连带着灵力运转都时常滞涩。”
沈清歌缓缓合上手中典籍,抬眼正视着眼前的老顽童,语气认真:“我能帮你治,但你得把我爹的手札给我拿出来。”
她那便宜爹沈子君离家时已是三品巅峰炼药师,眼下这些典籍里,根本找不到救治沈子礼的法子。
爷爷曾提过,沈子君年少时爱闯荡江湖,或许在手札里记载过特殊的丹方或解法。
往日里她遍寻不得爹娘遗物,原是爷爷怕睹物思人,将所有物件都收了起来,还禁止她踏入沈子君年少时的院落。
如今代为看管那些遗物的,正是掌管藏书阁与珍宝阁的沈肇忠。
“你?”沈肇忠猛地抬眼,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女,目光落在那几本三品丹书上,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你……你这是快要突破三品炼丹师了?”
“差不多了。只是手上缺三品丹方,不然倒能试着炼制几炉。”
沈清歌说得云淡风轻,仿佛突破三品炼丹师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随即挑眉催促:“你治不治?不过半日功夫,或许就能帮你解开桎梏。”
“当真?”沈肇忠依旧将信将疑。
当年沈子君为了给他寻医问药,踏遍大江南北,最后都一无所获。
这丫头不过十几岁,竟能有这般本事?
可看着沈清歌眼中的笃定,他又忍不住心动。
被困在当前境界这么多年,他早已快忘了突破的滋味。
“珍珠都没这么真。”沈清歌语气肯定。
识海里传来赤灵嫌弃的冷哼:“这小老头磨磨蹭蹭的。先给他解毒,他是火属性灵根,用你的涅槃之火修复灵台最合适,既能净化余毒,又能滋养灵脉。”
“你确定不会伤到四爷爷?”沈清歌在识海里追问,虽知赤灵从不妄言,却还是忍不住担心。
赤灵气得懒得应声,显然是不耐再解释。
“好!”
沈肇忠咬了咬牙,一把抢过沈清歌手中的典籍放回书架,语气豁出去一般。
“反正我这修为也停滞这么久了,再差还能差到哪儿去?总不至于被你治得连修为都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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