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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如此才能活下去


他停下不语,徐徽泠不安起来,小心翼翼地追问:“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李长晏犹豫片刻,复又笑道:“今日是九弟和九弟妹,来给父皇请安的大喜日子,此事过后再说。”

徐徽泠更是惶惶。

李长昀安慰她:“万事皆有父皇和太子哥哥帮我们顶着,我们听太子哥哥的话就好。”

正德帝开口转移话题:“燕王妃,你昨日已和长昀成亲,也是宫里的人了,往后要谨记,万事要以皇室,以长昀为重。”

徐徽泠肃立聆听,恭敬应道:“谨听圣上教诲。”

正德帝和蔼地笑道:“你是长昀的娘子,就随长昀叫朕父皇吧。”

徐徽泠乖巧地改口:“父皇。”

正德帝哈哈哈大笑起来,“好,赏!”

郑宝立刻带着两个小太监捧着托盘进来,托盘里面是头面珍玩,珠光宝气。

徐徽泠瞪大了双眼,忙道:“父皇,这些太贵重了,儿媳受不起。”

正德帝和颜悦色道:“这算是朕给你的见面礼,有何受不起?”

“长晏像长昀这般年纪的时候,孩子已有两个了,长昀却迟迟不成亲,朕身为父亲,每每想起,就寝食难安。”

“好不容易他同你有了缘分,也算是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在他身边。”

“长昀性子有些倔,往后你多担待他,但他对你是真心的,朕希望以后你们不管在何处,都能彼此包容,相互扶持。”

他这番话,倒像个寻常父亲对儿子关切的肺腑之语。

除了那句以后不管你们在何处。

李长昀垂下眼眸,黑睫遮住眸底的讥笑。

徐徽泠则动容道:“王爷得父皇如此疼惜,是王爷之幸。”

“儿媳能伺候王爷,也是儿媳之幸,儿媳会尽心尽力伺候好王爷的。”

李长晏笑道:“父皇向来是疼爱九弟的,孤的太子妃是父皇帮孤选的,九弟妹是九弟自己选的。”

“在我们这些兄弟之间,可是独一份。”

“长昀。”他直问李长昀,“你说父皇疼不疼你?”

“疼啊。”李长昀脸上挂着不达眼底的笑。

正德帝眸光微冷,“好了,想必你的母妃等很久了,你们过去请安吧。”

恪妃在正殿等着他们,待他们行完礼,她让宫女送上两个绣囊。

“该给的宝物,想必圣上已经赏给你们了,我也没什么宝物可送给你们。”

“这绣囊里面,是我求的平安符,送给你们,愿你们往后都平平安安的。”

绣囊是背面朝上放在托盘中,徐徽泠觉得奇怪,是宫女疏忽了,还是特意怠慢的?

李长昀已拿起自己的绣囊,“多谢母妃。”

徐徽泠也拿绣囊,跟着李长昀施礼,“多谢母妃。”

“我这些时日吃素,就不留你们用膳了,你们回去吧。”恪妃又如上次一般下了逐客令。

徐徽泠不觉得难堪了,只担忧地看了李长昀一眼。

李长昀第一次带王妃进宫请安,母妃却没有留他们用膳。

这是有多厌恶李长昀啊!

李长昀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好。”

他转身就出来,徐徽泠匆匆向恪妃道别,追了上去。

小太监在廊下看着,待恪妃前往偏殿,他偷偷溜了出来,前往萧贵妃宫里。

三公主也在萧贵妃宫里,听完小太监回禀的话,错愕不已,“恪妃居然没留他们用膳?”

萧贵妃耻笑:“果然是天煞孤星!”

“天煞孤星的娘,生了天煞孤星的儿子。”

“我原还担心恪妃会去找圣上求情,不让燕王离开皇都,看来是我多虑了。”

“恪妃心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儿子。”

三公主道:“恪妃如此薄情寡义,九弟想必如恨父皇一样恨她。”

“如此甚好,我们也就不用担心恪妃会帮九弟了,省得我们还得费尽心思防着恪妃。”

萧贵妃得意道:“恪妃对圣上,对燕王都绝情,她掀不起什么风浪,我对付她绰绰有余,太子就不用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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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徽泠和李长昀出宫上了马车,才想起手中还握着恪妃送的绣囊。

她摊开手掌,翻过绣囊的正面,不禁愣住了。

绣囊的正面绣的是送子观音,细密的丝线在小小的绣囊上勾勒出观音像,足见绣者的用心。

徐徽泠打开李长昀的手掌,拿起他的绣囊来看。

正面绣的也是送子观音。

一瞬间,诸般思绪掠过徐徽泠的脑海,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王爷,母妃她……”徐徽泠急切地想要和李长昀诉说,她想到的事情。

李长昀看着她手中的绣囊,低低说了一句:“我知道,如此,我们都才能活下去。”

一股酸涩从心里涌上来,徐徽泠眸底潮湿。

她攥紧了手中的绣囊,抱着李长昀的手臂,依偎着他,“回去我再绣两个绣囊,把母妃送的绣囊装进去,我们每日都带着,好不好?”

李长昀靠着她,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轻声应道:“好。”

当日李长晏并未把徐徽恒已死的消息,告诉李长昀和徐徽泠。

他们也装作不知道,只在王府中自在度日。

李长昀给徐徽泠铸了一把小巧的剑,比他那把玄铁剑要轻许多,徐徽泠拿着很趁手。

回门前的两日,徐徽泠一直跟着李长昀学舞剑。

直到回门这日,徐徽泠回了徐府,徐璋面带哀伤之色,李长昀问起,徐璋才带着哭腔道:“阿泠的兄长没了。”

他抹着眼泪,“恒儿是被发配到西南,我原是不能难过的,但他总归是我的儿子,我疼他就如疼阿泠一样,还望王爷见谅。”

李长昀叹道:“徐大人是重情之人,白发人送黑发人,焉能不难过,便是父皇知道,也能体谅徐大人的。”

徐徽泠陪徐璋和徐老太太掉了几滴眼泪,问道:“好好的,兄长为何会突然不在了呢?”

西南州府主官把徐徽恒所做过的丑事,全部写进奏疏,呈给正德帝,正德帝让徐璋看了那份奏疏。

但徐璋怎敢告诉徐徽泠,只含糊道:“听说是染上风寒,那边缺医少药,他没撑过来。”

徐徽泠又道:“那总得把兄长的尸身带回来吧。”

“但兄长是犯错被发落的,想要带回来,怕是有些难,不如父亲去求一求太子殿下。”

徐璋面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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