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技术攻关
十倍回报！
还是一年之内！
陈默感觉自己的脖子后面，嗖嗖地冒凉气。
十万两的十倍，那可是一百万两白银！
一年之内，赚到一百万两？
这他m是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就算是在他前世那个金融高度发达的时代，想在一年内把十万块变成一百万，那也得是股神巴菲特级别的操作，而且还得是行情最好的牛市！
在这个生产力低下的古代，想靠开酒楼一年赚一百万两，这难度，不亚于让他现在去单挑东方不败。
“妈的，这疯女人，果然没那么好心！”
陈默心里把东方不败骂了一万遍。
“这哪里是‘风险投资’？这分明是‘对赌协议’啊！还是输了就要掉脑袋的那种！”
他算是看明白了，东方不败根本就不是真的想投资他搞事业，她就是在给他下套，找个由头把他拴得死死的！
“教主……这个……十倍回报，是不是有点太高了？”陈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试图讨价还价，“您看，我们这毕竟是‘初创企业’，前期投入大，回报周期长。要不……咱们把年限放宽一点？比如……十年？”
“一年。”东方不败的回答，简单而无情。
“……”
陈默不说话了。
他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
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教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他心里想的却是：“完成个屁！老子现在就琢磨怎么跑路！一百万两？我给你烧一百万两纸钱要不要？”
这场充满了“资本博弈”和“生死对赌”的魔教第一次常委会，总算是结束了。
当天，众人便启程，返回了五仙教总坛——天蝎山。
一回到天蝎山，陈默便立刻投入到了他“伟大”的酿酒事业中。
他现在，是一点时间都不敢耽搁了。
虽然他心里想着跑路，但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他必须得做出点成绩来，好给东方不败一个交代。
不然，那疯女人真能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他将天蝎山后山，一处原本用来炼制毒药的巨大山洞，改造成了临时的“酿酒车间”。
然后，他便召集了他的“核心技术团队”——娘子军四人组，召开了第一次“技术攻关会议”。
山洞里，陈默像个大学教授一样，站在一块被磨平的石壁前，手里拿着一根木炭，在上面写写画画。
石壁上，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图形，有烧杯，有试管，还有一套看起来像是化学实验装置的简易蒸馏设备图。
周芷若、王语嫣、小昭和小龙女四人，则像乖学生一样，搬着小板凳，坐在下面，一脸认真地听讲。
“同学们，今天，我们要学习的，是酿造新酒的核心技术——蒸馏！”
陈默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讲课。
“我们平时喝的酒，无论是米酒，还是果酒，都属于‘发酵酒’。它的原理，是利用一种叫‘酵母菌’的微生物，将粮食或水果中的糖分，分解成酒精。”
“但是，这种方法，有很大的局限性。因为当酒液中的酒精浓度，达到百分之十五左右时，酵母菌就会被自己产生的酒精杀死，发酵过程就会停止。”
“所以，我们喝到的酒，度数都比较低，口感也比较浑浊。”
陈默这番话，说得四女一愣一愣的。
什么“酵母菌”，什么“酒精浓度”，她们一个词都听不懂。
但她们还是不明觉厉，拼命地把这些词记在脑子里。
王语嫣更是直接拿出小本本，开始飞快地记录。
“那……陈老师，我们要怎么才能酿出更烈的酒呢？“好学生小昭举手提问。
“问得好！”陈默赞许地点了点头，“这就需要用到我们今天要学的‘蒸馏法’了！”
他指着石壁上的蒸馏设备图，解释道：“酒精，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物理特性，那就是它的‘沸点’，比水要低。水要到一百度才会沸腾，而酒精，只需要七十八度左右，就会变成气体。”
“所以，我们只要将发酵好的酒液，进行加热。当温度达到七十八度以上，一百度以下时，酒精就会先于水分，蒸发出来。然后，我们再将这些酒精蒸汽，收集起来，进行冷却，它就会重新变回液体。”
“而这样得到的液体，就是我们想要的，高浓度的，纯净的，烈酒！”
陈默一口气，将现代化学中的蒸馏原理，用最简单直白的话，解释了一遍。
他讲完，整个山洞，一片寂静。
四女都用一种看神仙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她们感觉，陈老师今天讲的东西，已经完全超出了她们的认知范畴。
什么“沸点”，什么“蒸发”，什么“冷却”，这些词汇，仿佛为她们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陈老师……您……您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周芷若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敬畏。
在她看来，陈默所说的这些，已经不是武功，也不是计谋，而是一种……近乎于“道”的，解释天地万物规律的至理！
“咳咳，略懂，略懂。”陈默高深莫测地一笑，“这些，都是一些基础的‘格物学’知识而已。好了，理论课就上到这里，接下来，是实践课！”
他拍了拍手，说道：“语嫣，你的任务，是按照这张图纸，找教里的工匠，给我们打造一套这样的‘蒸馏设备’！材料就用最好的紫铜！”
“是，陈老师！”王语嫣立刻领命，拿着图纸，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小昭，芷若，你们两个，去库房，把我们能找到的所有酒，全都搬过来！记住，要不同种类的，米酒，果酒，高粱酒，都要！”
“是！”两人也立刻行动起来。
“那我呢？”一直没说话的小龙女，清冷地问道。
陈默看向她，想了想，说道：“你的任务最关键。等下设备造好了，需要用内力，来精准地控制火候，让温度始终保持在一个稳定的区间。这个活儿，只有你这种内力精纯，心无杂念的人，才能做到。”
小龙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眼神里，也多了一丝期待。
很快，王语嫣就带着几个五仙教的工匠，抬着一套奇形怪状的紫铜设备，走了进来。
那套设备，完全是按照陈默画的简易蒸馏斧打造的，一个巨大的铜壶，连接着一根长长的冷凝管，看起来古怪又新奇。
小昭和周芷若，也指挥着教众，搬来了几十坛各式各样的酒。
“好了！万事俱备！”
陈默精神一振，大手一挥。
“第一次‘产品研发实验’，现在开始！”
他指挥着众人，将一坛最普通的米酒，倒进了蒸馏斧中。
然后，让小龙女在下面，用内力催动火焰，开始加热。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那根冷凝管的出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很快，一股浓郁的酒香，从蒸馏斧中飘了出来。
紧接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从冷凝管的末端，滴落下来。
“出来了！出来了！”小昭兴奋地喊道。
液体越滴越快，很快，就在下面承接的碗里，积了浅浅的一层。
那酒液，清澈得如同一汪泉水，没有丝毫杂质，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霸道而纯粹的酒香。
“这就是……新酒？”
周芷若看着碗里的酒，有些好奇。
“让我尝尝！”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不知何时，周伯通竟然凑了过来，他鼻子比狗还灵，一闻到酒香就找来了。
他不由分说，端起碗，就“咕嘟”一口，全喝了下去。
“喂！”陈默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周伯通喝完，砸吧砸吧嘴，一脸的意犹未尽。
“嗯，味道不错，就是……咦？”
他话还没说完，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红得像猴屁股一样。
随即，他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就向后倒了下去。
“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全场，一片死寂。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周伯通，那个武功深不可测，连东方不败都要认真对待的老顽童，竟然……
被一口酒，给干倒了？
“这……这酒……”王语嫣结结巴巴地指着那个空碗，“这酒怎么跟火一样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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