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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老家背后的“活雷达”


那行坐标就像一颗钉子,死死钉在我的视网膜上。

苏晚晴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了一下:“这……这不可能。爷爷他是老革命,奶奶连大门都不出……”

“没人说是你爷爷奶奶干的。”我从工具包里摸出一个带有LED补光灯的高倍放大镜,怼在那枚指甲盖大小的芯片背面,“特务也是要讲究成本收益的,利用不知情的老人做掩护,是这帮阴沟老鼠最擅长的伎俩。”

我调整了一下放大镜的焦距,目光聚焦在芯片引脚的一坨微小的焊点上。

那焊点没有普通锡焊的光泽,反而呈现出一种如同凝固油脂般的暗哑灰色。

“看这儿。”我把放大镜递给苏晚晴,“这种哑光灰,是用低温铟汞合金焊的。这种配方是为了防止高温损坏热敏元件,全厂只有一个地方在用——精密陀螺仪的密封生产线。”

苏晚晴到底是搞技术的,透过镜片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咱们厂内部流出去的东西?”

“不仅是流出,还是定制。”我收起放大镜,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军用测绘地图,手指在苏家老宅的位置重重一点,“周卫国,你看这里。这地方四面环山,是个典型的‘盆底’地形。按照现在的间谍卫星过顶轨道,这片区域正好处于信号折射的死角,也就是俗称的‘灯下黑’。”

周卫国眉头紧锁,盯着地图:“既然是死角,那他们怎么把信号发出去?”

“这就需要一个‘地面增益基站’。”我冷笑一声,“就像是接力赛,卫星看不见,但如果地面上有一根足够长的长波天线,就能把微弱的信号放大,在这个盲区里建立一个私有的通讯中继点。但这需要大量的金属管材来搭建天线阵列……”

“管材?”苏晚晴突然打断了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半年前,爷爷说老房子的下水管烂透了,正好厂里有一批报废的镀锌管要处理……那批管子,是爷爷领回去修房子的。”

“报废的镀锌管?”我心里咯噔一下,“那是加强型的,壁厚三毫米,用来做下水管简直是杀鸡用牛刀。除非,那是用来做天线振子的。”

周卫国反应极快,转身冲着跟来的警卫员吼道:“查!那批报废物资的经办人是谁?清单马上调出来!”

五分钟后,档案员气喘吁吁地跑来,手里的文件夹还没递稳就被周卫国一把抢了过去。

“经办人……生产科副科长,马向东。”周卫国的念出这个名字时,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把清单往我面前一拍,“你看这夹带的私货。”

我扫了一眼,冷笑更甚。

在那堆“镀锌管”的条目下面,赫然混杂着两箱“陶瓷绝缘环”。

修个农村旱厕的下水管道,谁特  么需要耐高压的陶瓷绝缘环?

这分明是用来架设天线馈线的!

“走!去厂长办公室!”我把清单往兜里一揣,“既然他们在老宅搞了基站,那苏厂长本人,恐怕早就成了他们的人肉发报机了。”

当我们闯进厂长办公室时,苏长青正准备去车间视察。

看到我们杀气腾腾地进来,这位老厂长愣了一下:“卫国?林钧?你们这是演哪出?”

我没废话,直接掏出一台便携式示波器,把探头对准了空气,旋钮调到一个极窄的特定频段。

“苏厂长,麻烦您在屋里走两步。”我盯着示波器的屏幕,头也没抬。

苏长青一脸莫名其妙,但看在周卫国按着枪套的份上,还是背着手走了几步。

屏幕上,原本平直的绿色波浪线,随着苏长青的每一次落脚,都会极其规律地跳出一个尖锐的脉冲波峰。

“滴——滴——”

“果然。”我关掉示波器,目光落在苏长青脚上那双纳着千层底的老北京布鞋上,“厂长,这鞋挺合脚吧?”

“这是老马……马向东半个月前送我的,说是他老家媳妇亲手纳的,透气,养脚。”苏长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开始发青。

“得罪了。”

我从桌上抄起一把裁纸刀,蹲下身子。

苏长青没有反抗,任由我把那只看起来朴实无华的布鞋脱下来。

刀锋划过厚实的鞋底,在那层层叠叠的棉布夹层里,我挑出了一个薄如蝉翼的晶片,上面连着两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铜线,一直延伸到鞋跟处的一个微型发射纽扣里。

“微型压电式震动传感器。”我把那玩意儿举到灯光下,“您每走一步,这东西就利用压电效应产生一股微电流,发出一个脉冲信号。通过记录您的步幅、步频,还有在总装车间不同工位的停留时间,他们就能在地图上通过‘航位推算’,把咱们潜艇内部的物理布局图给逆推出来。您哪是在视察,您这就是个行走的测绘仪!”

苏长青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满脸涨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这鞋他穿了半个月,等于带着敌人把绝密车间逛了半个月!

“抓人!”周卫国一声令下,带着人直扑生产科。

马向东的办公室空无一人,桌上的茶水还是温的。

“搜!”

我没管翻箱倒柜的战士,径直走向墙角那台老式的“红灯牌”电子管收音机。

这玩意儿在这个年代是稀罕物,但我一眼就觉得别扭——散热格栅那里的热浪有点过分烫手了。

我拔掉电源,掏出螺丝刀几下卸掉后盖。

好家伙。

原本应该空旷的机箱内部,被塞得满满当当。

原本的音频放大电路被彻底改了,多了一组用废旧电子管拼凑起来的变频放大器。

这是一种极其狡猾的“寄生式”改装,平时听广播就是正常的收音机,一旦接收到特定频率的唤醒信号,它就会变成一个大功率的数据转发器。

我的视线落在电路板末端,那里有一排极细的跳线。

这种走线风格我很眼熟,那是对我之前设计的信号过滤算法的一种逆向破解。

能搞懂这个算法的人,全厂不超过五个。

“这孙子跑得真快。”周卫国把抽屉拉得震天响,“保险柜里的文件都在,看来是临时得到风声溜了。”

“他跑不远,而且留下了痕迹。”我从包里摸出一瓶紫色的显影液,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收音机的调频旋钮背侧。

那个位置是视线死角,也是手指发力调节精细频率时最容易触碰的地方。

几秒钟后,一枚残缺但清晰的指纹浮现出来。

而在指纹的中心位置,有一个明显的“U”形凹陷。

“这是长期接触强碱性切削液留下的腐蚀性疤痕,俗称‘烂指头’。”我盯着那个疤痕,脑子里飞快地检索着厂里的人员特征,“这种特殊的U形疤,只有干了十年以上的线切割老工人才会有。马向东是搞行政出身的,这指纹不是他的!”

“那是谁?”

“是那个帮他改装收音机的人……”

我的话还没说完,凄厉的警报声突然刺破了厂区的宁静。

“呜——!!!”

那不是普通的防空警报,那是代表最高级别灾难事故的“三长两短”火警!

紧接着,周卫国腰间的步话机里传来了主控室声嘶力竭的吼叫:“报告!总装车间!耐压壳体密封性测试台……液压失控了!有人切断了总阀电路!”

我猛地抬头看向墙上的压力监控分表。

那根原本应该稳定在200兆帕的红色指针,此刻正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疯狂地砸向“0”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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