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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 飞剑?


张芊颖望着巷口的秦默,心底翻涌着震惊、疑惑与一丝微弱期待,暗忖他真能拦下这些人?可这份期待转瞬就被深切的担忧吞噬,她太清楚拓跋修士的恐怖,那些人坐拥毁天灭地之力,绝非世俗武者所能抗衡,秦默看似平凡,即便方才语气嚣张,在真正的修士面前恐怕也撑不过一招。

她双手紧握至指节泛白,手心沁满冷汗,目光死死锁着秦默,心跳如擂鼓,呼吸都放得极轻,暗自自责若不是没能拉走秦默,他也不会卷入这场无关凶险,心底只剩祈祷,盼他能知难而退,哪怕丢些颜面也好过丢了性命。

一旁的慕容馨月,心绪比张芊颖更显复杂,最初的错愕褪去后,只剩难掩的担忧与莫名慌乱,她曾误会秦默是渣男,还无意间弄疼过他,可此刻,这个被她轻视的凡人,竟孤身挡在她与芊颖身前,直面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拓跋修士。

她下意识攥紧张芊颖的胳膊,指尖冰凉、脸色惨白,眼底的恐惧里掺着几分愧疚,暗自懊恼方才的刻薄与误会,可更多的是忐忑,秦默凭什么仅凭几句狂言,就能抵挡这些强悍修士?他若出事,她与芊颖便再无生机,她不敢深想,唯有死死盯着秦默,盼他能有过人本事创下奇迹。

巷中金丹期修士,目光在秦默身上盘桓许久,眉头紧锁、疑惑愈深,他反复探查,却只觉秦默身上毫无灵气波动,与寻常凡人别无二致,可方才秦默开口时的无形气场,又绝非凡人所能拥有,这份矛盾让他心底不安渐浓,却不敢贸然出手,生怕秦默藏有实力,贸然行动只会陷入被动。

拓跋森的脸色彻底沉如寒铁,眼底怒火几乎喷薄而出,嚣张与轻蔑更胜往昔,他上下打量秦默,嘴角勾起残忍笑意,语气不屑刺骨:“毛头小子,真是活腻了!敢在我拓跋森面前狂言,今日便让你知晓,凡人在修士面前,不过是蝼蚁罢了!”

他身旁的十余名筑基修士,早已按捺不住怒火与嘲讽,纷纷嗤笑出声,眼神里的轻蔑与杀意几乎溢出来,看向秦默的目光,宛若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待死之徒。

一名瘦高筑基修士嗤笑开口,语气狂妄至极:“哈哈哈,这小子怕是吓傻了?竟敢骂我们土鸡瓦狗,可知我们是拓跋一族筑基修士?捏死他如捏死蝼蚁,也敢在此装腔作势,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另一名满脸横肉的修士连忙附和,活动着手腕、灵气微泛:“没错!我看他就是想哗众取宠讨好两位小姐,可惜找错了地方、选错了对手!拓跋大人,别浪费时间,我一招便能拧断他的脖子,省得污了眼!”

“哼,这种凡人,也配劳烦诸位?我一只手便能解决!”人群中,黑衣阴鸷的拓跋忽上前一步,眼神凶狠地锁着秦默,语气嚣张得近乎狂妄,他在这群人中实力拔尖,素来争强好胜,此刻见秦默张扬,早已杀意沸腾,只想亲手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碎尸万段,彰显自身实力。

拓跋忽的目光如利刃般盯着秦默,杀意几乎化为实质,他冷笑一声:“小子,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立刻跪下磕头认错再滚出去,我或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否则,我就让你死无全尸,让你知道得罪拓跋一族的下场!”

秦默依旧站在巷口,神色平淡无波,仿佛眼前的嘲讽与威胁都与他无关,他甚至未正眼看向拓跋忽,只微微抬了抬眼皮,眼神里的淡淡不屑,仿佛拓跋忽的话语只是耳边微风,不值一提。

这份无视比任何辱骂都更让拓跋忽暴怒,他脸色瞬间铁青,杀意暴涨,再也按捺不住,厉声咆哮:“好!好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拓跋忽右手猛地一翻,一枚漆黑符文玉坠现身掌心,指尖灵气一动,玉坠瞬间爆发出浓郁黑芒,凌厉破空声响起,一柄三尺黑剑从玉坠中疾驰而出,悬浮身前,剑身萦绕淡黑灵气,锋利剑气划破空气、嗡嗡作响,裹挟刺骨寒意,朝着秦默飞速射去。

“御剑!是御剑之术!”张芊颖见飞剑疾驰,脸色瞬间惨白,心脏猛地一沉,强烈的恐惧席卷全身,她再也忍不住高声惊呼,声音因恐惧微微颤抖,却满是急切:“秦默!小心!他不是世俗武者,是传说中的修士!那是飞剑,快躲开!快啊!”

她深知筑基修士飞剑的威力,锋利无比且蕴含浓郁灵气,别说凡人,即便世俗顶尖武者被击中,也会瞬间被劈成两半、毫无还手之力,她死死盯着飞剑,眼睛都不敢眨,担忧达到顶点,甚至做好了秦默被击中的准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不落。

慕容馨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飞剑吓得浑身僵住,脸色惨白如纸,下意识捂住嘴巴才没惊呼出声,眼底满是恐惧与绝望,她从没想过拓跋忽真敢直接下杀招,飞剑速度快、威力大,秦默只是凡人,根本不可能躲开。

她下意识闭上双眼,不敢看接下来的画面,心底满是愧疚与自责,若不是方才拉着芊颖逃跑、没能劝秦默一起走,他也不会陷入这般险境,她甚至暗自祈祷,盼着奇迹发生,盼秦默能躲开这致命一击。

巷中其他筑基修士见拓跋忽出手,纷纷露出戏谑笑容,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已然看到秦默被飞剑击中、身首异处的惨状。

“哈哈哈,拓跋忽出手了,这小子死定了!”一名修士高声嗤笑,语气里满是嘲讽与笃定。

另一名修士连忙附和:“那是自然,拓跋忽的飞剑术在我们之中顶尖,别说凡人,即便同阶筑基修士也未必能躲,这小子必死无疑!”

拓跋森脸上也露出残忍笑意,眼神冰冷地盯着秦默,宛若在看一只待死蝼蚁,语气不屑:“不知死活的东西,这就是你嚣张的下场!”

那名金丹期修士微微眯起双眼,目光紧盯着飞剑与秦默,眼底的疑惑未消,他倒要看看,这个看似普通的凡人,究竟能不能挡住这致命一击,有没有隐藏实力。

而秦默,面对疾驰而来、裹挟刺骨寒意的飞剑,依旧伫立原地,神色毫无变化,无半分恐惧与慌乱,甚至未挪半步,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仿佛那柄即将击中他的飞剑,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东西。

他微微抬了抬眼皮,目光淡淡扫过飞速逼近的飞剑,眼神里无半分波澜,只剩浓浓的不屑,仿佛在看一件可笑的玩具,双手依旧自然垂在两侧,未做任何防御,甚至未泛起一丝灵气波动,就那样静静伫立,等待飞剑降临。

时间仿佛在此刻放缓,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聚焦在飞剑与秦默身上,空气中的紧张气息浓郁得令人窒息,张芊颖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不敢眨眼,目光死死锁着秦默,心底的祈祷从未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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