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空降的禁欲上司,是我前夫 > 第399章 有没有怀孕的可能?

第399章 有没有怀孕的可能?


没多久,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个穿白大褂的人快步走来,前面那个拎着手提医疗箱,后面跟着个助手,推着一台便携式检测仪器。

皇室专用的医疗团队,效率高得离谱。

丁阎山亲自迎到门口,用英语简单交代了几句,医生点头,走进了房间。

丁雅雅靠在床头,脸色泛白,额头上还残留着一层薄汗。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表情温和而专业。

他放下医疗箱,套上手套,轻声问了几句。

丁阎山常与各国打交道,英文一流,所以在一旁翻译。

医生先给她量了体温,又用听诊器听了心肺,接着按压腹部几个位置。

"这里疼吗?"

丁雅雅点头,"疼。"

"这里呢?"

"也疼,但没刚才厉害了。"

医生收起听诊器,跟丁阎山说了一段话,大意是胃肠功能紊乱,可能跟水土不服、饮食不适应有关,也可能跟情绪波动过大有关系。

说完,医生又转过头来,问了一个问题。

丁阎山翻译:"他问你,上一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丁雅雅愣了一下,脸微微发烫。

她低头想了想,报了一个日期。

医生掰着手指算了算,又追问了一句。

"晚了三天?"丁阎山皱眉看向她。

"没,正常范围。"丁雅雅赶紧摆手,"就是快来了,最近太累了,有时候会推迟几天的。"

医生点头,又问了一句。

丁阎山面色微变,低声道:"他问你有没有怀孕的可能。"

"没有!"

丁雅雅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摇了好几下,恨不得把脑袋甩飞出去。

"绝对没有。"

丁阎山盯着她看了两秒,没再追问。

医生点点头,打开医疗箱,从里面取出三种药,整齐地摆在床头柜上。

他一一介绍功效,说到第三种的时候,特意指了指盒子上一行红色小字,语气严肃了不少。

丁阎山翻译:"这个是缓解肠胃痉挛的,但孕妇忌服。"

"好的,谢谢医生。"丁雅雅乖巧地点头。

医生收拾好东西,又叮嘱了几句饮食注意事项,便起身告辞。

丁阎山将医生送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渐远的脚步声和两人低声交谈的英语。

丁雅雅坐在床上没动,目光落在那三盒药上,第三盒,红色警示字体刺得她眼睛发酸。

孕妇忌服。

她咬了咬嘴唇。

门开了,丁阎山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将三种药各倒出相应的剂量,摊在掌心里。

"来,先把药吃了。"

丁雅雅接过水杯,看了一眼他手心里花花绿绿的药片,三种都齐了。

她仰头,毫不犹豫地全部送进嘴里,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水。

"好孩子。"丁阎山拍拍她的头。

丁雅雅放下水杯,声音蔫蔫的:“爸爸,我累了,想睡会儿。”

"好,你先休息,午饭的时候我来喊你。"

丁阎山将被子给她掖了掖,起身关上窗帘,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才轻轻带上门。

门锁咔哒一响。

丁雅雅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光脚踩在地板上,几步冲进卫生间。

她跪在马桶前,两根手指伸进喉咙里,用力一抠。

胃里翻江倒海,剧烈的呕吐感袭来,她整个人趴在马桶边上,脸憋得通红,眼泪都呛出来了。

呕了好几次,才把刚吞下去的药片和水混着胃液全部吐了出来。

她认得出那些药片,全混在浑浊的液体里,吐干净了。

丁雅雅大口喘气,额角的青筋还在突突地跳。

那个药,孕妇不能吃的。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怀孕。概率不大,但也不是零。

她赌不起。

万一呢?

万一真的有了呢?

那是他留给她的。

唯一的东西了。

她在家里哭了几天,后来,发现月经没来。

她就没哭了,万一真有小宝宝,她不能把孩子哭没了。

之前,师姐就是因为太难过,差点流产,被神医带回去,才保住孩子。

于是,她乖乖开始吃饭。

丁阎山提出要出使A国,带她去散心。

她一口就答应了,因为,她还要找机会离开。

去找蒋云,去他最后落海的地方看一看。

她趴在冰凉的瓷砖地上缓了好久,才撑着洗手台的边缘慢慢站起来。

镜子里的自己狼狈极了,眼眶红得吓人。

她拧开水龙头,捧了几捧水洗了脸,又漱了三遍口,才拖着虚脱的身体走回床上。

整个人躺下去的时候,四肢都在发抖。

太累了。

不是身体上的那种累,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疲惫,连呼吸都觉得沉。

她闭上眼,意识很快就模糊了。

梦里有光。

有人朝她走过来,穿着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步子不紧不慢的。

是蒋云。

她看见他了。

他站在那里,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雅雅,一定要振作。”

他的声音很温柔。

说完,他转身走了。

她拼命跑过去,可怎么跑都跑不到跟前,脚底下的路越拉越长。

"大哥哥!"

她喊他。

"大哥哥,别走!"

“大哥哥,等等我。”

声音在梦里被吞掉了,传不出去。

他转身了。

背影越来越远。

咚咚咚。

敲门声把她从梦里拽出来。

丁雅雅猛地睁开眼,天花板是陌生的浮雕纹样,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从清晨的冷白变成了午后的暖黄。

枕头上湿了一大片。

她抬手摸了摸脸,满手的泪。

梦里哭的,醒了还在流。

"雅雅,醒了吗?"丁阎山在门外喊。

她吸了吸鼻子,坐起来,用被角胡乱擦了两把脸。

"来了。"

门开了,丁阎山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进来,上面摆着几样清淡的菜,一碗白粥,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好点了吗?"

"嗯。"她点头。

丁阎山把托盘放在床头的小桌上,拉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

"吃点东西。今天外头阳光不错,一会出去走走,花园里转转,有助于恢复。"

"嗯。"

丁雅雅端起粥碗,喝了几口。

粥是热的,滑过被呕吐折腾了一通的胃,说不上舒服,但至少不疼了。

她又夹了两口菜,吃得不多,但好歹填了点东西进去。

丁阎山没催她,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看看手机上的消息。

吃完饭,丁雅雅去换了身衣服。

她挑了一条浅色的长裙,套了件薄外套,头发没扎,披散着。

脸上什么妆都没化,素面朝天的,只涂了一层润唇膏。

推开门,阳光果然好。

皇家别苑的花园修得极其讲究,对称式的欧式庭院,修剪成几何形状的灌木丛,中间一座白色大理石喷泉哗哗地淌着水。

丁雅雅沿着碎石小路慢慢走。

身后远远跟着两个侍卫,不近不远的距离,给她留了足够的空间。

她走到一丛玫瑰花架前站住了,伸手碰了碰花瓣上残留的水珠。

凉的。

然后她听到了笑声。

清脆的,带着一股子少女特有的明亮劲儿。

她转头看过去。

喷泉的另一边,伊莎公主正从拱门那边走过来,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裙子,栗色的卷发在阳光下蓬松得像一团棉花糖,笑起来眉眼弯弯的。

她身后,跟着一个男人。

高,很高。

目测一米八五往上,肩宽腰窄,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便装,腰间隐约能看到枪套的轮廓。

他下颌线锋利,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站在阳光底下,气场压迫感十足。

蓝钧。

丁雅雅心头猛地一震。

她的脚步停住了。

蓝钧也看到了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一下。

蓝钧面色如常,微微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

丁雅雅没见过蓝钧,但是,她从师姐口里听过她们的爱情故事,也看过他的照片,还有那一场浪漫的机车婚礼。

他真人比照片还帅。

第六感,告诉她:大哥哥一定没死。

而且,蓝钧一定知道他的下落。

她来得太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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