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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 章 金鑫站在门口,笑眯眯地迎客。


金彦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摔,“啪”的一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老覃,你说他们婚纱照去故宫拍,又去老家拍,再去三亚拍,他们不会跑了吧!把老子叫回来干活。”

覃叔站在一旁,手里还端着刚泡好的茶,听到这话,手都没抖一下。

他把茶杯轻轻放在金彦手边,语气平稳得像是天气预报:“不会,琛琛要办婚礼,不会跑。”

金彦瞪着他:“那你刚才说‘小心琛琛跑’是什么意思?”

覃叔慢悠悠地开口:“婚礼结束,要度蜜月,要小心琛琛跑。”

金彦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变了:“度蜜月?度多久?”

覃叔想了想:“按琛琛的性格,一个月起步。”

金彦的眉头皱了起来:“一个月?集团怎么办?”

覃叔看着他,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您这不在这儿吗?

金彦懂了,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问:“他们要去哪儿度蜜月?”

覃叔摇头:“不知道。但按琛琛的性格,应该是他想再去南极看企鹅。”

金彦想了想:“知意想去哪儿?

覃叔说:“南极。她说过她也想看企鹅。”

金彦沉默了。南极,那地方,去了没一个月回不来。

他站起来:“老覃,你说我这是图什么?”

覃叔没回答。

金彦自己说:“我把集团交给他,他跑去拍婚纱照。我把工作接回来,他跑去度蜜月。我在这儿签字盖章,他在南极看企鹅。”

他转过身,看着覃叔:“我这辈子,是不是欠他的?”

覃叔想了想:“您欠他的,肯定有。当初你为了集团的发展,你没有怎么陪琛琛。”

金彦愣住了。

覃叔继续说:“琛琛从小没有妈和爸。他结婚,您不让他去度蜜月?”

覃叔又说:“再说了,琛琛被你逼着放弃冒险,您忍心?”

金彦叹了口气,他坐下,拿起笔,继续签字,签了几份,忽然停下:“老覃,你说他们会不会跑到南极就不回来了?”

覃叔想了想:“不会,钱氏集团孩子,钱知意比琛琛更加有责任心。”

金彦:“万一知意没有了责任心??”

覃叔沉默了,金彦看着他,覃叔说:“那就要看琛琛的良心了。”

金彦问:“他有没有良心?”

覃叔想了想:“有。但不多。”

金彦:“……”

“行吧。让他们去。反正我老头子,就给他们看家。”

覃叔点点头:“您英明。”

金彦瞪他一眼:“少拍马屁。去查查,南极怎么去,需要什么手续。万一他们真要去,别到时候抓瞎。”

覃叔点头,转身出去,走到门口,金彦又叫住他:“老覃。”

覃叔回头。

金彦说:“如果他们真去南极,让琛琛给我带块冰回来。”

覃叔愣了一下:“冰?”

金彦点头:“南极的冰。我要泡茶。”

覃叔“好。”

他推门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金彦一个人,他低头看着桌上那堆文件,叹了口气,拿起笔,继续签字。

他想起琛琛小时候,站在在桌上看着他签字,说:“爸爸,等我长大了,我也要签这么多字吗?”

现在他长大了,不签字了,度蜜月要跑去南极看企鹅了,就不知道有没有良心回来。

这个海滩是私人海滩,沙子细白,海水蓝得发亮。

但金鑫有点不满意:“嫂子,你说这海滩,人多吧,吵得慌。人少吧,又空荡荡的。二十个人,太少了。”

钱知意靠在沙滩椅上,戴着墨镜,喝着椰子水,一脸享受:“我觉得挺好。不用挤,不用抢,想躺哪儿躺哪儿。”

金鑫撇撇嘴:“我大哥在那儿给你拍照,跟个专业摄影师似的。”

远处,金琛正蹲在沙滩上,举着相机,对着钱知意拍个不停。

钱知意笑了:“让他拍。他喜欢拍。”

金鑫翻了个白眼:“他喜欢拍你,又不是喜欢拍海滩。”

钱知意笑得更开心了。

金鑫喝了一口椰子水,忽然想起什么:“嫂子,你们不是要去南极看企鹅吗?”

钱知意点头:“对。等婚纱照拍完,我们就去。”

金鑫往前凑了凑:“那你们是怎么去?直飞过去,到了就看企鹅?还是一路游过去,慢慢玩?”

钱知意想了想:“还没定。我说,直飞省事。但你哥觉得,既然去了,不如一路玩过去。”

金鑫眼睛亮了:“一路玩?玩哪儿?”

钱知意掰着手指头数:“先飞阿根廷,玩几天。然后坐船去南极,路上看冰山,看鲸鱼。到了南极,看企鹅。看完再坐船回来,继续玩。”

金鑫听完,她问:“这一趟,要多久?”

钱知意想了想:“一个月吧。”

金鑫她站起来,拿起手机。

钱知意问:“你干嘛?”

金鑫头也不回:“打电话给我爸。告诉他,你们这趟南极之行,不是一个月,是三个月起步。”

钱知意愣了一下:“为什么是三个月?”

金鑫回头看她:“嫂子,你刚才说的那些,加起来,刚好三个月。”

钱知意沉默了:“这么长吗?”

金鑫拨通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

金鑫开口:“爸,您那杯南极冰茶,可能要等三个月。”

电话那头传来金彦的声音:“……三个月?”

金鑫点头:“对。嫂子说,要先飞阿根廷玩几天,再坐船去南极,路上看冰山看鲸鱼,看完再坐船回来,继续玩。加起来,刚好三个月。”

金彦问:“琛琛的良心,有吗?”

金鑫想了想:“有。但不多。”

金彦叹了口气:“行吧。三个月就三个月。让他给我带三块冰回来。”

金鑫愣了一下:“三块?”

金彦说:“一块泡茶,一块存着。万一他又跑了,我还能喝两次。”

金鑫笑了:“行。我转告他。爸爸如果我度蜜月,你帮我上班。”

她挂了电话,走回沙滩椅,坐下。

钱知意看着她:“你爸怎么说?”

金鑫拿起椰子水,喝了一口:“我爸说,让你们多带两块冰回来。”

钱知意愣了一下:“为什么?”

金鑫说:“存着。万一你们又跑了,他还能喝两次。”

海风吹过,炭火上的肉串滋滋作响,香味飘得到处都是。

金鑫用筷子翻着烤鱼,金琛在旁边烤牛肉,贺砚庭负责调料,钱知意坐在沙滩椅上,翘着腿,享受着“指挥”的快感。

一切都很美好,直到钱知意放下手机,悠悠地开口:“金蓓蓓要回来作证。”

金琛手里的夹子顿了一下。

金鑫的筷子也停了。

两人对视一眼。

然后金琛迅速低头,继续烤牛肉:“钱钱,三天后婚礼,婚礼完,砚庭的飞机借我们,我们去南极看企鹅,不在京。”

金鑫也跟着说:“砚庭,我们先去度蜜月。回来办酒席,我们去北极看北极光和北极熊。”

贺砚庭眨眨眼:“北极?什么时候定的?”

金鑫瞪他一眼:“现在定的。”

贺砚庭闭嘴了,钱知意看着这两人,笑了。

那笑容,金琛和金鑫太熟悉了——是“你们跑不掉的”的笑。

“五爷爷给我发短信了。”她拿起手机,晃了晃,“他们一代金子,不去看金怀仁和金牧庭审。二代金子,也不去。”

金鑫愣住了,金琛也愣住了。

钱知意继续说:“三代的代表,是琛琛和鑫鑫。二选一。”

海风吹过,炭火上的烟飘起来,有点呛。

两兄妹也沉默了。

贺砚庭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默默把调料放下来。

钱知意靠在沙滩椅上,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椰子水:“你们商量。反正我不去。”

金鑫看着她:“嫂子,你也是金家人。”

钱知意点头:“对。但我是嫁进来的。五爷爷说了,嫁进来的不算。我是钱家人,不是金家人。”

金鑫:“……”

金琛:“……”

钱知意笑了:“所以,你们俩选一个。另一个跟我去南极看企鹅。”

金鑫看向金琛,金琛看向金鑫。

两人对视了三秒。然后同时开口:

“她去。”

“他去。”

金鑫深吸一口气:“大哥,你是少族长。这种场合,该你去。”

金琛摇头:“我是少族长,但我是新郎。婚礼三天后办,蜜月还没度。我去庭审了,钱钱怎么办?”

金鑫瞪他:“那我去庭审了,砚庭怎么办?”

贺砚庭默默举手:“我可以一起去。”

金鑫瞪他一眼:“你闭嘴。”

贺砚庭闭嘴了。

金琛看着金鑫:“鑫鑫,你是副族长。这种场合,你该去。”

金鑫冷笑:“大哥,你是少族长。你比我该去。”

金琛:“你去。”

金鑫:“你去。”

钱知意在旁边看戏,笑得不行。

她拿起手机,又晃了晃:“要不我给你们摇骰子?”

金鑫和金琛同时瞪她:“你闭嘴!”

钱知意笑得更开心了。

金鑫叹了口气:“大哥,咱们商量个事。”

金琛看着她:“说。”

金鑫说:“你去庭审,我去度蜜月。回来我帮你补办婚礼。”

金琛摇头:“不行。你去庭审,我去度蜜月。回来我帮你办婚礼。”

金鑫:“你去。”

金琛:“你去。”

贺砚庭无语说:“要不一起去?”

金鑫和金琛同时转头:“你闭嘴!”

她拿起手机,对着两人拍了一张:“这画面,我得发给五爷爷。让他看看,他选的两个代表,是怎么互相推脱的。”

金鑫和金琛同时转头:“别发!”

钱知意已经发出去了,三秒后,手机响了,是五爷爷的回复:

五爷爷:吵完了吗?吵完了告诉我,谁去。

金鑫和金琛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

然后金鑫开口:“大哥,咱们剪刀石头布。”

金琛点头:“好。”

金鑫输了。

金琛笑了:“你去。”

然后她转头,看着贺砚庭:

“砚庭,咱们的蜜月,可能要推迟了。”

贺砚庭愣了一下:“推迟多久?”

金鑫想了想:“庭审完了,就出发。”

贺砚庭点点头:“好。我等你。”

————

金鑫来到金家食堂,布置好了,

金鑫喊着服务员,把右边的最角落放三张圆桌,又把上次族宴的豪华移动厕所搬了过来。

金钰赶了过来:“你在干嘛?”

金鑫没理他,继续对旁边婚庆公司的人说话:“小张,这里,围着一排花。”

小张的脸都白了:“金大小姐,这样不协调啊!”

他指着已经布置好的现场,声音都在发抖:“婚礼的布局已经全部定好了,花艺、灯光、动线,全都设计好了!您现在在这儿加三张桌子,还放个厕所,整个设计就毁了!”

金鑫看着他,眨眨眼:“毁了?”

小张点头,快哭了:“毁了!真的毁了!我做了十年婚庆,没见过在婚礼现场加厕所的!”

金鑫想了想:“那你就当没见过。”

小张:“……”

金鑫继续说:“小张,我知道你专业。但这事儿,我得办。”

小张深吸一口气:“金大小姐,您能不能告诉我,这三张桌子,是给谁的?”

金鑫看着他,沉默了三秒,然后她说:“给体制大牛马的亲戚的。”

小张愣了一下:“大牛马?”

金鑫点头:“对。体制内大牛马。还有他们那一桌的客人。”

小张的脸色,慢慢变了。

金鑫继续说:“他们身份特殊。不能坐前面,不能被人拍到,不能上台讲话。所以,放角落。”

小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金鑫又说:“厕所,也是给他们专用的。用完就回去,不用穿过人群。”

小张他看着那三张桌子,看着那个豪华移动厕所,又看看金鑫那张认真的脸。

然后他叹了口气。“行吧。我改。”

金鑫笑了:“谢谢小张。”

小张摇摇头,开始指挥人重新布置。

金钰在旁边,从头看到尾。等小张走远了,他才凑过来,小声问:“鑫鑫,你怎么不早说?”

金鑫看了他一眼:“早说?早说他更得哭。”

金钰想了想,觉得也是,他看着那三张桌子,忽然问:“那一代金子呢?也放这儿?”

金鑫点头:“对。一起。”

金钰:“他们不是体制内啊?你怕他们闹事?”

金鑫呵呵两声:“我。是给你们这群单身狗面子,以老头们都脾气,搞不好会现场催婚,二代金子的成婚率不到36%,要丢人,族里自己丢人,角落安静,适合他们。”

金钰立马说:“鑫鑫你说得对,我在这边安排一排的安保,菜叫安保端进去。”

他看了一眼那豪华移动厕所,又问:“这厕所……会不会太显眼?”

金鑫说:“围一圈花,就看不出来了。”

金钰嘴角抽了抽,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爸和三叔,刚才说想上台讲话,毕竟他们是亲叔叔。”

金鑫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的意思是他们是不是疯了的眼神。

金鑫无语:“两个体制内大牛马,想上台讲话?要讲家里讲,我可以安排,可以让他们讲到天荒地老。”

金钰点头:“他们说,好歹是琛琛的长辈,不上去说两句,不合适。”

金鑫冷笑一声:“不合适?他们上台讲了,才不合适。”

她低头,继续画座位表,嘴里喊道:“许哥,他们就在角落待着。你安排安保人员,不让人靠近,也不让人离开。”

许哥:“……行吧!”

金钰愣住了:“不让人离开?”

金鑫点头:“对。进去容易,出来难。”

金钰:“……为什么?”

金鑫抬起头,看着他:“钰哥,你想想,万一他们中途想上台,谁拦得住?”

金钰想了想:“你拦?”

金鑫摇头:“我拦不住。但安保可以。”

她指了指角落的位置:“把他们围起来,只留一条通道,结束了,一辆车把他们全部送回家,不让他们在族里瞎混。”

金鑫继续说:“他们想上台,无非是觉得‘我是长辈,不说两句不合适’。但说了,万一被人拍下来,传到网上,被解读成‘体制内大牛马出席豪华婚礼还致辞’,你说他们冤不冤?”

金钰点头:“冤。”

金鑫:“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别让他们有机会上台。”

金钰想了想:“那……他们会不会不高兴?”

金鑫挑眉:“再说了,他们不高兴,还能冲出来打我?”

他指着图纸上的主桌位置:“那谁来撑场面?”

金鑫说:“二代金子。金满、金藏、金锵、我爸各个都是霸总……够不够?”

金钰数了数,点头:“够了够了。”

金鑫又指了指前面:“还有钱家亲戚,合作伙伴,商业大佬。场面够大了。”

金鑫继续说:“大牛马和一代金子,只需要露个脸就行。来吃饭,来祝福,来撑场。其他的,不用他们操心。”

金钰笑呵呵:“那群老头一定会气死的。”

金鑫阴险笑了:“所以,我把大哥卖了,明天晚饭,在爸爸家里吃。,我把这三桌。全部请回家里,叫他们对新人的祝福,好好说说。”

夜色渐深,金家食堂里,灯还亮着。

三张圆桌,被围在了最角落,豪华移动厕所,被花围了起来。

安保人员,已经到位,一切,都安排好了。

金鑫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然后她转身,往外走。

金钰跟上去:“回家?”

金鑫点头:“回家。明天还要早起。”

金钰:“我去你家住,我爸妈都在家,催婚的厉害。”

金鑫点头:“你的房间依旧在,大门密码不变。”

第二天,正式婚礼,金鑫不是伴娘,她是整场婚礼的急救员,哪里有需要在哪里!

十一点开桌,但是很多人十点已经来场了。

金鑫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把今天的流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迎宾、引导、急救、灭火、安抚、补位。

她忽然坐起来,椅子不对。

她昨天只想着把人围起来,只想着堵路,只想着不让上台,但没想过,他们坐得舒不舒服。

那些老头,一把年纪了。那些大牛马,常年坐办公室,腰椎颈椎全是毛病。

普通的婚宴椅子,坐一个小时就开始难受,难受了,就会动,动了,就会想站起来,站起来,就会想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就会想上台讲话。

金鑫倒吸一口凉气,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

她拨通了许哥的电话,三秒后,许哥的声音传来,带着浓浓的睡意:“鑫鑫?出什么事了?”

金鑫:“许哥,椅子不对。我现在要去金家食堂。”

许哥说:“我二十分钟后到。”

凌晨三点半,金家食堂灯火通明。

金鑫站在角落那三张圆桌旁边,指挥着一群睡眼惺忪的工人:“全部换掉。换成人体骨骼软椅。要那种坐五个小时都不累的。”

许哥站在旁边,看着她:“鑫鑫,你这是……怕他们坐着不舒服?”

金鑫摇头:“我是怕他们坐着不舒服,就找我麻烦。”

许哥想了想:“……骂人?”

金鑫点头:“对。骂人。骂谁?骂我。骂我为什么不给他们换椅子。骂我为什么不让他们坐舒服点。骂完了,更想上台讲话。”

金鑫继续说:

“所以,给他们最舒服的椅子。舒服了,就不想动。不想动,就老实坐着。老实坐着,就不会出事。”

许哥听完,默默竖起大拇指。

凌晨五点,椅子全部换好。

金鑫坐在一张新换的人体骨骼软椅上,试了试。

嗯,舒服。

她站起来,看了一眼那三张圆桌,又看了一眼被花围起来的豪华移动厕所,最后看了一眼已经就位的安保人员。

回头看着许哥:“许哥,让安保记住,只拦人,不拦话。他们想聊天,随便聊。但想走出这个区域,先问我。”

许哥点头:“明白。”

金鑫走了。

早上九点半,金家食堂门口开始热闹起来。

金鑫站在门口,笑眯眯地迎客。

金逸到了。

金儒到了。

金国到了。

一代金子们,陆续到了。

金鑫亲自领着他们,走到角落那三张圆桌旁边。

金逸坐下,愣了一下。

他摸了摸椅子的扶手,又颠了颠屁股:“鑫鑫,这椅子……不错。”

金鑫笑眯眯地说:“二叔,您喜欢就好。”

金儒在旁边坐下,也愣了一下:“这椅子,比我办公室的还舒服。”

金鑫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三叔,您坐着舒服就行。今天时间长,我怕您累着。”

金国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气呼呼的。

金鑫假装没看见。

她招呼服务员:“给几位叔叔伯伯上茶。最好的那种。”

服务员赶紧去泡茶。

金鑫退后一步,看着这三张圆桌,看着那些坐在人体骨骼软椅上的老人,看着被花围起来的豪华移动厕所,看着已经就位的安保人员。

她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完美。

金钰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鑫鑫,你这椅子……什么时候换的?”

金鑫看了他一眼:“半夜。”

金钰愣了一下:“半夜?”

金鑫点头:“对。凌晨三点,我突然想起来,他们坐着不舒服会闹事。所以换了。”

金钰问:“那你一夜没睡?”

金鑫:“睡了,睡了三个小时。”

十点,宾客开始陆续到场。

金鑫站在门口,笑眯眯地迎客。

钱莱来了。

商业大佬们来了。

合作伙伴们来了。

二代三代们来了。

金鑫一边迎客,一边用余光扫着角落那三张圆桌。

他们全部很乖。

[发高烧,写得傻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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