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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慎儿的小把戏罢了


窗外天光渐暗,西斜的阳光透过明纸映照着聂慎儿晦暗不明的侧脸。

她停留白莲上的指尖倏然收回,转身快步走到书架前。

书架上层堆放着不少她从各处搜罗来的杂书野史,她踮起脚尖,手指在一个个书脊上快速划过,最终停留在一本蓝皮封面的《江湖异闻录》上。

“找到了。”她低声自语,将书抽了出来,书页哗啦啦翻动,停在中间某页,上面零星记载着前朝白莲教“聚众作乱”、“以白莲为信物”的片段。

确认后,聂慎儿把书一合,丢给了小顺子,“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小顺子,你去库房里随便挑几件不打眼的礼物,把这个夹带在里头,一并送去给黎萦,我倒要看看,她会是什么反应。”

小顺子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书,狗狗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与兴奋,应道:“奴才明白,小主这是要敲山震虎,看看祥常在的底牌藏得究竟有多深。”

他略一思索,又道:“小主,奴才晚些再出宫一趟,让聂平、聂安他们循着白莲教这条线索,仔细查查黎斌。

他手上握着兵权,白莲教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他们两方若能皆为小主所用,将来必定是一大助力。”

聂慎儿走到他面前,替他理了理衣襟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眼波流转间带着赞许,“知道你贴心了,去吧,办得稳妥些,本宫也该准备准备接驾了。”

“奴才省得。”小顺子感受着她指尖短暂的触碰,忍不住小小地回味了一下,才躬身退了出去。

夜幕降临,延禧宫掌了灯。

聂慎儿刚吩咐宫人备好晚膳,外头便传来了苏培盛悠长的通传声:“皇上驾到——”

她立刻快步迎至殿门口,不久,雍正就独自一人缓步走了进来。

“臣妾参见皇上。”聂慎儿蹲身行礼,姿态柔顺。

雍正伸手虚扶了一下,声音低沉,“起来吧。”

聂慎儿站起身,自然地走上前,抬手替他解下肩头沉重的大氅,挂到了一旁,语气轻快地道:“夫君来得正好,臣妾命人备了一桌好菜,就等着您呢。”

雍正随着她走进内殿,视线扫过这间他早已熟悉的宫室,叹道:“这里太小了,还是你做答应时住的地方,要不是你总说舍不得睦嫔,不愿意迁宫,朕早该赐一处更宽敞的宫室给你了。”

聂慎儿莞尔一笑,亲手斟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中,“夫君不愿意委屈臣妾,这份心意,臣妾知道,可臣妾不愿意搬离,也不全是因为舍不得睦姐姐。”

“哦?”雍正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润润喉咙,“那是因为什么?”

聂慎儿清澈的眼眸里漾出真诚的依恋,“臣妾起于微末,家世卑微,初入宫时,满心惶恐不安,是夫君让臣妾有了今日的安稳与尊荣。

这里虽小,却是臣妾与夫君共度了许多美好时光的地方,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藏着臣妾的念想,自然……舍不得轻易离开。”

雍正被她这番话说得心头微动,神色缓和了不少,他放下茶盏,踱到一旁的博古架前。

架上陈列的多是些精巧的摆件,他目光掠过,最终停在一个长盒上,里面静静躺着一支通体碧绿、莹润生光的玉笛。

他摩挲着温凉的笛身,感慨道:“是啊,朕还依稀记得,这是温宜周岁宴后,朕特意命内务府巧匠为你打造的。”

他很快又被旁边略大些的锦盒吸引,顺手打开,盒子里并不是什么珍贵珠宝,只有一只已经干枯发黄,用柳条编成的花环,手工略显粗糙,却保存得十分完好。

“这是……”雍正有些疑惑,他对此物并没有印象。

聂慎儿走到他身旁,俏皮地眨了眨眼,嗔道:“夫君不记得了?那臣妾可不依。”

雍正不由一笑,伸手揽住她的肩,“昭卿帮朕想起来可好?”

聂慎儿从盒中拿起干枯的花环,在自己头上比了比,眼中浮现出追忆的甜蜜光芒,“这是臣妾第一次随驾去圆明园的时候,闲着无聊,在湖边柳树下编来玩的,那时夫君还夸臣妾手巧,亲手给臣妾戴在了头上呢。

后来回了宫,臣妾就一直好好收着,虽然它早已枯萎,可每次看到,都能想起当日夫君对臣妾的温柔。”

雍正经她提醒,模糊地想起了似乎确有此事,他当时不过是一时兴起,随手为之,却没想到,她竟将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物件珍藏了这么多年,视若珍宝,可见是真真把他放在了心尖上,这份心意,令他动容。

他想起之前鬼使神差地去碎玉轩看过,那里冷冷清清,甄嬛除了长相思琴,他曾经赏赐的蜀锦玉鞋、玫瑰簪子等物,竟是一件都未带走。

那般决绝,是真的要与他恩断义绝了。

思及此,雍正刚刚缓和的脸色又难看了起来,眸中划过一道阴霾。

聂慎儿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将花环放回锦盒中,盖上盖子,担忧地问道,“夫君……可是饿了?都是臣妾不好,缠着夫君说了这许久的话,夫君别生臣妾的气。”

雍正回过神来,见她一副忐忑不安、生怕惹恼了自己的模样,心头那点因甄嬛而起的烦躁奇异地被抚平了些。

他握住她的手,牵着她走到膳桌旁坐下,“不干你的事,朕是……想到了一桩烦心事。”

聂慎儿乖巧地不再多问,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放到他面前,又拿起银箸,夹了几样他平日颇喜欢的菜式,布在他手边的碟子里,柔声道:

“能让夫君如此操劳烦心的事,定是些有关朝堂社稷的大事,臣妾可帮不了夫君,只能喂饱夫君的肚子,让夫君少些劳累了。”

雍正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她夹的菜,味道确实可口,他默了默,终究还是吐露了心事:“朕是在烦心甄远道之事。”

聂慎儿执壶为他斟酒的动作一顿,不解地问道:“甄大人?他不是已经蒙冤得雪,放出诏狱了吗?夫君为何还为此烦心?”

雍正眉头紧锁,“人是放出来了,可如何安置,却是个难题。”

聂慎儿心里明镜似的,甄远道留在朝中,时刻在雍正眼前晃悠,就会不断提醒他甄嬛的离去和他自己曾经的“失察”。

但雍正已经没有借口流放甄远道,且还因着瓜尔佳鄂敏构陷的事对他有所亏欠,需得补偿,可他身为皇帝,又不能承认自己有错,这才悬而未决。

她故作天真地偏了偏头,“这有什么难的?夫君何必为此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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