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陵容慎儿互换,杀穿汉宫清宫 > 第428章 冰嬉大师的认可,雪鸢救美

第428章 冰嬉大师的认可,雪鸢救美


但千岁红是开门做生意的,有生意做,有钱赚,客人愿意扮成什么样那是客人的自由,没道理拒绝,只要不闹出事来,她乐得装糊涂。

她没有戳穿,只笑着退开半步,促狭道:“小公子可真是会疼人,玉镜姑娘今晚有福了,奴家这就去叫她好生准备。”

小公子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本公子最会疼人了。”

他转向候在一旁的小厮,“走吧。”

“好嘞!客官楼上请,小心脚下。”小厮赶忙在前面引路。

两人跟着小厮穿过喧闹的大堂,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清静许多,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分布着数个雅间,门上挂着不同的木牌。

小厮推开天字二号房的门,躬身请二人入内。

房间布置得颇为雅致,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地毯,靠窗设着两张长案并两个坐垫,桌上已摆好了茶具和几碟精致的点心。

“两位客官请稍坐,玉镜姑娘马上就来,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小的就在门外候着。”小厮手脚麻利地给两人斟上热茶,又贴心地关上门,退了出去。

门一关上,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那高个儿的公子立刻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盯着身边的小公子。

安陵容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的是精心修饰出的硬朗轮廓,“怎么了雪鸢姐姐?你给我画的易容妆花了吗?”

莫雪鸢走到案边,跪坐下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无奈道:“那倒没有,妆很好,毫无破绽,只是……”

她顿了顿,似是在斟酌用词,最终还是直白地说道:“我从未见过你像刚才那样,还……调戏人,小心我回宫去告诉娘娘。”

在莫雪鸢的印象里,安陵容的性子一直是冷冷清清的,对什么都淡淡的,偶尔在触及底线或保护重要之人时,才会露出獠牙,显出与外表不符的狠厉决绝。

只有在她和窦漪房身边,安陵容才会卸下所有防备,像个真正的小姑娘一样,撒娇、逗趣、流露出属于这个年纪的鲜活。

饶是如此,她也从未见过安陵容如此……风流倜傥、游刃有余地主动调戏一个陌生女子,实在是打破了她的固有认知。

安陵容在与她相邻的席位跪坐下来,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好姐姐,你就饶了我吧,这事儿可千万不能让姐姐知道。”

她放下茶杯,一本正经地道,“我啊,这叫随机应变,在这种地方,表现得越像常客,越不容易引人怀疑,红姨那种人精,若我们表现得拘谨生涩,她反倒会多心。”

她心中暗暗一叹,她总不能告诉莫雪鸢,自己上辈子在深宫里挣扎求生,为了活命,为了往上爬,什么手段没使过?

纯良的、娇弱的、狠毒的、妖媚的……她曾对着铜镜练习过无数种笑容,揣摩过无数种姿态,只为在恰当的时候,成为皇帝需要的那种女人。

这一世,有窦漪房的宠爱与庇护,有相对自由的空间,再没有人逼迫她去做那些违心之事,她自然乐得做回最本真、最舒服的自己。

那些刻意习得的“技艺”便被深深埋藏,不会轻易流露出来,今日不过是情势所需,顺势而为罢了。

莫雪鸢看着她坦然的神色,知道她所言非虚,只是心里那股别扭劲儿一时半会儿还过不去,她别开脸,闷声道:“待会儿那玉镜姑娘来了,怎么办?要不要直接打晕了?”

安陵容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她也不过是讨生活,何必为难她,待会儿我将她迷晕,让她安安静静睡一觉便是,醒来后只会当自己不胜酒力,不会起疑。”

说着,她袖中手指微动,一枚小小的蜡丸滑入掌心,又被她悄然收起。

两人不再多言,静静等待着。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一个柔媚入骨的女声响起,“公子,奴家玉镜,可以进来吗?”

安陵容与莫雪鸢交换了一个眼神,清了清嗓子,用她服了特制的药后变成的男声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名女子端着托盘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她约莫二十岁上下,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轻薄舞衣,臂弯间挽着一条长长的淡金色飘带,行动间隐约可见其下曼妙的曲线。

云鬓高绾,斜插一支金步摇,脸上妆容精致,眉间贴着花钿,眉宇间媚态横生,果然不负花魁之名。

玉镜进了屋,回身将门带上,端着托盘走到桌边,将托盘上的酒壶和几碟下酒菜一一奉到两人的案上。

做完这些,她才退后两步,盈盈下拜,“奴家玉镜,见过两位公子,不知两位公子如何称呼?”

安陵容用折扇虚扶了一下,笑道:“萍水相逢,何必问姓名,久闻玉镜姑娘大名,听说姑娘善舞,名动长安,不知今日我兄弟二人是否有幸,能得见姑娘舞姿?”

玉镜飞快地瞥了二人一眼,那位冷面公子自她进来便眼观鼻鼻观心,当她是空气一般。

而这位说话的公子虽然笑容可掬,眸光却清明得很,不见丝毫淫邪之色,与寻常来寻欢作乐的客人截然不同。

她心头微讶,柔顺地应道:“公子过奖了,奴家遵命。”

她退到房间中央的空地上,手腕轻抖,臂弯间的金色飘带如流水般滑落,随着她的动作开始翩然舞动。

没有乐师伴奏,她便以足点地,哼唱着不知名的曲调,嗓音空灵婉转。

水红色的身影在烛光中旋转、腾挪,长纱与飘带交织出迷离的光影,确实舞姿曼妙,技艺精湛,尤其是几个高难度的旋转和下腰,引得安陵容频频颔首,这玉镜,是个有真本事的。

一舞结束,玉镜气息微喘,更添娇媚,她旋转着舞到安陵容的案边,就着旋转的余势轻盈地跪坐下来,执起酒壶,斟满一杯酒。

她双手捧起酒杯,递到安陵容唇边,眼波盈盈,“公子,奴家之舞可还入眼?还请满饮此杯,以慰奴家献舞之劳。”


  (https://www.shubada.com/116864/3914978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