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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纨绔的第582天


梅白辞冷睨着倒在血泊中的欧阳锋,将视线落在梅武庆身上。

梅武庆已经瘫在了地上,嘴唇哆嗦着,眼睛死死盯着欧阳锋的尸体,眼泪不断往下淌。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昨天这个时候,他还是九商的二皇子,还有外祖父撑腰,还有人替他谋划皇位。

可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父皇死了,外祖父也死了。

那些信誓旦旦说要拥立他的人,此刻全都跪在地上,喊着别人的万岁。

梅白辞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怜悯,“二皇弟,你说孤勾结外敌,孤如今倒想问问你,你勾结外戚,意图谋反之罪,如何算?”

梅武庆浑身一震,整个人抖如筛糠。

“还能如何算?杀了就好了!交给我!”

郁知北撸着袖子便要上前,却被郁昭月一把拽了回去。

郁知北满头雾水,“三妹,你拦我做什么?”

“杀杀杀,你杀什么杀?”郁知南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压低声音斥道:“你真以为三妹是胡乱杀人吗?这九商朝堂分两拨,丞相是最具威胁性的。

三妹见朝中一半的人选择妥协,并且身后有九境骑兵,才敢对丞相动手。

如今没了丞相,这二皇子早已没了威胁,你一个外人再动手杀九商皇室,可就要引起公愤了。”

郁知北委屈眨眨眼,“不能杀就不能杀嘛……”

梅白辞坐于上方,声音冷得像冰,“二皇子梅武庆,勾结外戚,意图谋反。即日起,圈禁于皇子府,无诏不得出。”

梅武庆走的时候,腿是软的,整个人像摊烂泥被侍卫架着拖出了殿门。

没有人敢看他,也没有人敢替他求情,连他自己都放弃了挣扎。

“柳将军。”

梅白辞低眸,视线落在柳青云身上。

柳青云跪在御阶之下,闻言抬起头,“老臣在。”

柳青云自成为将军后,守边关三十年,从未让外敌踏入九商一步。

这样的人,不该被辜负。

“镇国将军柳青云,忠肝义胆,功在社稷。先帝在位期间,将军浴血边关,保九商百姓不受外敌侵扰。

其功之高,其德之厚,天地可鉴,先帝误信谗言,削将军兵权,乃先帝之过,非将军之罪。”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今朕登基,拨乱反正,特将镇国军权交还将军,镇国军旗,从今日起重新立于九商大地之上。”

殿内一片哗然。

那些朝臣们再也顾不得恐惧,纷纷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梅白辞。

把兵权还给柳青云?那可是先帝花了十几年才从柳青云手里夺走的兵权。

先帝在位时,最忌惮的就是柳青云手中的镇国军,用了无数手段,削了又削,压了又压。

好不容易才把这只老虎的牙拔光了,如今新帝登基第一天,就把牙还回去了?

由此可见,这新帝对于这镇国将军的信任绝非常人所能比。

这朝堂,怕是要变天了。

柳青云跪在那里,肩背颤抖了下。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可攥着衣角的手在发抖。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久到他以为自己等不到了,久到他以为那座镇国军的大营再也升不起那面旗了。

殿内那些武将们,听到这道旨意,眼眶全都红了。

他们中的许多人曾经在柳青云麾下当过兵,打过仗,流过血。

他们知道镇国军这三个字对九商意味着什么,对柳青云意味着什么。

梅白辞没有停,垂眸继续道:“镇国军存活的将士每人赐银千两,以酬其多年征战之苦。”

“至于那些阵亡的将士,为九商而死,为天下黎民而死,朕不能让他们魂无所依,骨无所归。”

“即日起,于京郊凤凰山选址,修建军陵一座,安葬昨夜阵亡之镇国军将士,军陵名唤……”

他抬眸,视线掠扫过殿内每一个人。

“镇国军陵。”

殿内死寂了片刻。

然后,柳青云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

他抬起头,老眼里布满血丝,泪水顺着满是沟壑的脸颊滑下来。

自古以来,只有帝王将相才有资格拥有陵墓。

普通士兵战死沙场,能有一具棺木,一块墓碑就已经是莫大的恩典了。

可梅白辞说,要为阵亡的将士们修一座军陵,取名镇国。

这是对镇国军最高的褒奖,也是对昨夜那些亡魂最深的告慰。

“老臣……”柳青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老臣,替那些死去的孩子们,叩谢皇上。”

他拜了下去,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梅白辞从御座上站起来,走下御阶,弯下腰双手扶住了老将军的手臂。

“柳将军,是朕该谢你能信朕。”

柳青云抬起头,泪眼模糊看着面前的年轻人。

他忽然觉得,九商真的有救了。

一个记得住亡魂的皇帝,才会在乎活人的命。

梅白辞扶起柳青云,松开手,转身走回御座,“传旨,镇国军陵由工部督建,礼部择吉日动工。

陵中设英烈祠,供奉阵亡将士牌位,每年清明,朕亲往祭奠。”

所有人都知道,军陵的修建,活人比死人更需要它。

那些把命拴在裤腰带上替朝廷卖命的将士,那些尚存活人间的家眷们,都需要它。

殿外,一个镇国军老兵先跪了下去,朝着殿内方向重重磕了个头。

然后第二个跪下了,第三个,第四个,殿外那些镇国军将士们,一个接一个跪了下去。

没有山呼万岁,众人只是沉默跪着,可那种沉默比任何声音都更有力量。

司空枕鸿凝着眼前这震撼人心的一幕,嗤笑了声,薄唇稍勾,“这九商殿下还挺有明君范的嘛。”

“真是命运弄人。”晏岁隼凤眼半眯,眼底噙着讽刺意味,“那梅景用了大半辈子想让镇国军信服都没成功,却未曾料到梅白辞仅用了一道圣旨。”

司空枕鸿笑着将手肘靠在晏岁隼肩上,“皇上寻了那般多先生入国子监教导我们,他定也不会想到,一个郁先生能将我们收拾地服服帖帖。”

司空枕鸿蓦然便想到刚与郁先生见面之时的情景,忍不住笑了笑。

还好那时他及时止损,没真跟郁先生过招,不然恐怕自己也得被郁先生摔一次。

“朕今日的旨意,诸位大人可还有异议?”

梅白辞将事情交代完毕后,抬眸看向文武百官。

没有人说话,那些朝臣们低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有异议?

事到如今了,还有谁敢有异议?

殿外,晨光越来越亮。

天,真的亮了。

“既无异议,那便退朝吧。”

朝臣们三三两两退出殿门,脚步匆匆,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没有人敢多看欧阳锋的尸体一眼,也没有人敢多看郁昭月一眼。

郁昭月靠在殿柱旁,看着那些仓皇离去的身影,狐狸眼弯弯的,笑得很开心。

“真没意思,”她嘟了嘟嘴,“才杀一个就全跪了,我还以为能多玩一会儿呢。”

郁知南揉了揉太阳穴,深深叹了口气。

跟二弟三妹比起来,小妹真的是太令人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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