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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延安灾情严峻


“或许吧。”水溶不置可否,“林家向来中立,林珩玉这么做,既是护着林家,也是在给自己留后路。”

“毕竟,无论将来哪位你们哪个皇子登基,总需要几个不涉党争、却洞悉世事的人。”

赵元祈沉默片刻,忽然道:

“可他就不怕引火烧身?这茶楼聚的人多了,难免听到些不该听的,传到有心人耳朵里,未必是好事。”

“这便是他的聪明之处。”

水溶道,“你看他选的戏——《新白娘子传奇》讲报恩,接下来的估计也大差不差。”

“这些全是些无关朝政的风月故事,哪怕听到些闲言碎语,也只当是茶余饭后的谈资,谁会当真与一个‘戏楼老板’计较?”

他放下茶盏,站起身:“行了,戏也看了,该说的也说了。”

“这听风楼,有意思得很,咱们且看着便是。”

赵元祈与赵元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

原来这看似热闹的茶楼背后,竟藏着这般深的算计。

林珩玉这步棋,走得比他们想象中稳。

三人起身离去时,正撞见张掌柜领着伙计送客人,见了他们连忙躬身行礼。

水溶目光在舞台上那盏尚未撤下的油纸伞上顿了顿。

淡淡道:“张掌柜,你家老板的戏,唱得不错。”

张掌柜不知这位王爷话里有话,只笑着应道:

“多谢王爷谬赞,都是姑娘们肯下功夫。”

待三人走远,张掌柜才擦了擦额头的汗,快步上了二楼,将方才的情形一五一十报给林珩玉。

林珩玉听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若有所思:

“北静王倒是把我的心思看透了大半。”

“大爷,那咱们……”林全有些担忧。

“无妨。”林珩玉抬眸,眼底一片清明,“他看得透,才不会轻易动我。”

“北静王是局外人,看得倒是比谁都清楚,这京城需要一个能说闲话、却不搬弄是非的地方。”

他走到窗边,望着北静王等人离去的马车,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水溶说得对,他开这茶楼,既是避祸,也是布局。

“听风楼”的《新白娘子传奇》连唱了大半月。

缠绵婉转的唱词配着新奇的机关布景,引得京中世家夫人、贵女们纷纷慕名而来。

二楼、三楼的雅座日日爆满,有时甚至要提前几日预定,才得一个临窗的好位置。

张掌柜每日核对着账本,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流水一日高过一日,连带着楼里的茶叶、点心都成了抢手货。

而比他更高兴的还另有他人,那就是与“听风楼”合作的戏班班主祝班主。

祝班主的“鹤明堂”原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班子里五十多口人眼看就要断了生计。

当初林珩玉看准时机让林全找上门谈合作,说要让怡春院赎出的姑娘们学唱戏。

祝班主一开始心里本是抵触的,总觉得与“青楼女子”同台有失体面。

可看着班子里老少嗷嗷待哺的模样,终究还是咬着牙应了。

没承想“听风楼”一开张,竟火成了这般光景。

那些姑娘们也肯下苦功,学戏极快,配上林世子给的的本子,竟唱出了别样的韵味。

如今鹤明堂不仅保住了祖上留下的招牌,班底里的人更是个个赚得盆满钵满,日子越发有了奔头。

祝班主每次来听风楼看排戏,都忍不住暗自庆幸:

多亏当初没执拗着那点虚名,不然哪有今日的光景?

林世子这份恩情,他是记在心里了。

与京城里正是一派热闹景象不同,千里之外的延安城却遭了大难——一场罕见的旱灾正肆虐不休。

其实旱情年前就已初露端倪,只是当地郡守起初并未放在心上,总想着过些日子便会天降甘霖。

谁知一等三月过去,滴雨未下,地里的庄稼早已枯死,百姓家中存粮也消耗殆尽,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

为了活命,有人被逼上山落草为寇,烧杀抢掠之事屡见不鲜。

郡守见事态失控,再难遮掩,只得派人快马加鞭往京城上报。

不想信使行至半路,竟被成了匪寇的灾民拦下,不仅被抢光了身上的钱财粮食,连性命也没能保住。

消息传不出去,灾情又一日重过一日,走投无路的百姓们只得拖家带口,朝着京城的方向逃难。

为何偏往京城?

只因逃难的人太多,其他城镇见了这般规模,生怕引乱了本地秩序。

纷纷紧闭城门,只在城外象征性施些粥饭,根本不肯放灾民入城。

另一边,得知延安灾情的官员们也急着上奏。

只是他们的奏报,终究慢了一步——当庆安帝收到消息时,已有好几批灾民涌到了京城门外。

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形容枯槁,望着高大的城门瑟瑟发抖。

庆安帝素来仁厚,见子民沦落至此,哪忍心置之不理?

当即下旨,命户部拨款赈灾,驰援延安。

又让工部在京城外搭建草棚,派遣官员主持施粥,暂且安置城外灾民。

京中世家见此情形,也纷纷在城外搭起粥棚。

一则为博个“仁善”的名声,二则也是应和朝廷的举措。

只是灾民源源不断地涌入,每日消耗的粮食、银两如流水般逝去,这般救济终究是杯水车薪,难解燃眉之急。

天灾之下,人力显得如此渺小。

谁也说不清,延安城这场旷日持久的旱灾,究竟何时才能结束。

京城外的草棚越搭越多,灾民的队伍也越排越长,一片愁云惨雾,与城内的繁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日早朝,庆安帝面色疲惫地扫视着阶下群臣,声音带着难掩的沙哑:

“众爱卿,城外难民安置之事,可有良策?”

殿内一片死寂,群臣皆低着头,无人应声。

城外难民已达八千左右,乌泱泱一片,哪是说安置就能安置妥当的?

庆安帝见众人缄默,胸中怒火陡然升起。

厉声斥道:“一个个都成了哑巴不成?拿着朝廷俸禄,竟连个法子都想不出?”

阶下众人齐刷刷跪了一地,连声请罪:“臣等无能,请陛下息怒!”

“息怒?”

庆安帝将手中奏折狠狠掷在地上,奏折散开的纸页在殿内飘飞。

“息怒有什么用?倒是给朕想出个法子来!难不成要让这局面一直僵持下去?”

众人头垂得更低,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时,内阁大学士缓缓挪上两步,抬头道:

“陛下,不若将这些流民分遣至各地,或可减轻京城负担。待延安旱灾结束,再遣他们返回原籍。”

庆安帝摇头:“不妥。先前沿途州县已拒绝收容,此时再令他们去往别处,难民怕是会以为朝廷弃之不顾,届时恐生祸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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