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你养的狗出来咬人
第二百六十八章 你养的狗出来咬人
林晚闻言,只向后随意地摆了下手。
手下们动作整齐划一地停在了原地,保持着警戒距离。
可即便如此,陆谨言这几个保镖依旧不满意,公事公办地强调:“林总,陆总的意思是,让您一个人来。请让您的手下退出这片区域。”
林晚心里呵呵一声:要求还挺多。
是他非要让她来的,又不是她求着他见面,竟然还要守他的规矩。
可惜槽只能在心里吐,她面上波澜不惊,侧身对领队的队长说:“都听见了?去外面街上等着吧。”
队长有些迟疑:“林总……”
“放心,陆总这边规矩多点,理解一下。去吧。”
手下们这才依言撤走。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巷口,陆谨言的保镖们才让开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晚缓步走进昏暗逼仄的楼道里。
皮鞋踩在坑洼的水泥台阶上,还要侧身躲避着两侧的自行车、旧鞋架,和堆得乱七八糟的杂物。
按照门牌号找到位置,她抬手敲响了那扇青灰色的老式防盗门。
门应声而开。
两侧一左一右,站着两个身材健硕的保镖,室内的景象也随之映入眼帘。
进门就是客厅,却没放沙发和茶几,只有几把带皮坐垫的椅子。
靠窗的墙边放着一张四脚折叠桌,上面摆着一堆不干不净的锅碗瓢盆,屉布被当成抹布搭在桌边。
而陈诚,灰头土脸地被另外两个保镖按在地上,眼窝下带着乌青,颧骨青紫一片,嘴角还带着一大片干涸的血迹,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破了,还蹭着灰和脚印。
这一看,就是结结实实挨了顿揍。
就在这样简陋却又杂乱的空间里,陆谨言像尊煞神似的坐在一张椅子上,脸色阴沉得能渗出水来。
这架势,简直就是升堂问审的阎王爷。
林晚神色未变,自然地往里走,没在意地上那个头腿子,也没被陆谨言的气势震慑住。
可她还没来得及打声招呼,守门的其中一个保镖就对她做出了“止步”的手势,从身后拿出一个小臂长的黑色电子信号探测仪,二话不说就往林晚身上扫。
“嘀嘀嘀——嘀嘀嘀——”
仪器跟撞了鬼一样,一靠近林晚就响个不停。
保镖说:“林总,麻烦把东西拿出来吧。”
林晚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先是把口袋里的手机放到鞋柜上,又从西装内袋里扔出一个黑色小东西。
仪器再靠近她腰间,“嘀嘀嘀——”
“林总,还有?”
林晚又从腰带里解下一个卡扣。
掠过臂弯又响两声,划过胸口还响两声,最后到了小腿和鞋面,依旧在响。
林晚无奈配合,任由对方扫描,同时慢条斯理地从身上各种小口袋小夹层里往外掏东西。
纽扣微型监听器,扯下来。
卡片式定位器,甩掉。
远程紧急呼叫器,扔下。
还有一枚伪装成发卡的针孔摄像头,也摘下来。
“叮叮当当”,各种精巧的高科技小玩意儿被她一件件扔在脚边,乱七八糟堆了一堆。
最后,探测仪终于安静了下来。
连保镖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带着探测仪来,原本是为了防着陈诚的,怕这个所谓的私家侦探搞什么小动作。
他身上和他屋子里都搜了两遍,除了三部手机和一支录音笔,就没找出什么东西来了。
搜林晚只是顺便,没想到在她身上大有收获。
扫描完最后一遍确认没东西了,保镖才忍不住吐槽:“林总,您这小身板身上藏这么多东西,不嫌重吗?您这简直是特工出任务啊。”
林晚身上是不重了,但心却还没轻,沉甸甸的往下坠。
陆谨言摆出这么大的阵仗,今天的事情,绝对无法善终。
她压下翻腾的思绪,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陆总,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值得您在这儿开堂设审?”
陆谨言没急着回答,垂眸看向丧家之犬一样的陈诚,鞋尖随意踢了踢他的肩膀。
“你养的狗出来咬人,不该找它的主人问问清楚吗?”
林晚挑了挑眉,视线落在陈诚身上,一脸无辜地装傻:“哦?他么?哪里不长眼惹到陆总了?您只管教训就是。”
那毫不在意的语气,好像陈诚还不如她的一根笔有分量。
“林晚,在我面前就不用演这套了。”陆谨言有些不耐烦。
他懒得重复,奈何她非要装傻。
“他不仅私下调查我母亲的资料,深挖她的过往和人际关系,还跑到我母亲住址附近徘徊蹲点。你告诉我,他到底想干什么?”
“或者说,你想干什么?”
“还有这种事?我不知道哎。”林晚非但不慌,还露出一抹惊疑,“这家伙嘛,之前是帮陆明坤和白薇薇做事的,他们的很多阴谋,都有他的手笔。不巧,被我抓到了把柄,这才调转枪头帮我做点小事。不过,他又不是只为我一个人做事,谁知道还受雇于谁呢?”
说着,她也走上前几步,跟着踢了踢陈诚。
“问你话呢,是哪位老板给你下的命令,要调查陆总的母亲?是陆明坤另有所图吗?还是白薇薇又有什么计划?”
一直趴在地上装死的陈诚,绝望地闭了闭眼,脸上扭曲的肌肉里都透着悔恨。
林总啊林总,您现在甩锅,已经来不及了。
在她来之前,该招的不该招的,他已经都招了。
陆谨言带着手下逼问他,又是拳脚相加,又是威逼恐吓,早就已经吓破了他的胆。
当初林晚威胁他时,只是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而这位陆总,拳头和刀子是真往他身上招呼。
要不是他躲得快嘴也够快,这会儿恐怕已经被捅成血葫芦了,他还敢不实话实说吗?
这两个祖宗,全都是煞神转世,一个比一个狠辣无情。
他夹在这两位中间,真是成了彻头彻尾的炮灰,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陆谨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对林晚的托辞极尽轻蔑。
他再次抬脚,皮鞋加重了力道,踩在陈诚的肩膀上,踩得他痛哼了两声。
“说,当着你的老板,再说一遍,你到底是在执行谁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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