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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玉珠被人推下河


没等姜玉珠开口询问,林泽谦便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在梦里,你一直想要靠近我,我却总是将你推开。醒来后我觉得那样不好,我想用行动证明,我对你有着超乎寻常的渴望。"

话音刚落,林泽谦便不顾一切地靠近她。

姜玉珠侧身躲开,林泽谦扑了个空。

他面色微变,却很快恢复如常,低声道:"玉珠,你现在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吗?"

姜玉珠垂下眼眸。前世,她一次次想要将自己献给林泽谦,换来的却是他满眼的厌恶。那些记忆,至今想来仍隐隐作痛。

她淡淡开口:"既然梦里的你拒绝我,那现实中我拒绝你,不是很正常吗?"

林泽谦,也该让你尝尝我前世的苦了。

林泽谦并不气恼,反而柔声道:"我不会放弃的。"

说完,他便躺到姜玉珠身侧。

姜玉珠深吸一口气:"别犯浑,我们来唐山是有任务的,正事要紧。"

林泽谦凑近她耳畔,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缱绻:"任务没你重要,媳妇。"

姜玉珠羞得咬了咬唇,这人怎么变得这般不正经。她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蒙进被窝里。

男人轻笑一声,将被子往下拽,露出她涨红的小脸。

"别怕,我不会强迫你。别把自己闷坏了。"

"时间不早了,睡吧。"姜玉珠哑着嗓子道,伸手关掉了灯。

下一秒,汹涌的吻便落在她唇上。

男人扣住她的腰,不许她逃离,手臂渐渐收紧。

姜玉珠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甚至连呼吸都被他轻易掠夺。

"林……唔……"

他方才还说不会强迫她,转眼就闹这一出。

两人呼吸交缠,唇瓣紧紧纠缠在一起,几近窒息。

床榻间气息灼热,姜玉珠只觉得后背又沁出一层薄汗。林泽谦捞起她的腰身,不许她挣扎抗拒。

她被迫承受着他清冽又阳刚的气息。

仅仅是一个吻,他就弄出狂风骤雨般的阵势。

姜玉珠控诉道:"你放开我,咬得我嘴巴好疼……"

林泽谦却将人紧紧揉入怀中,哑声道:"媳妇,我错了。"

姜玉珠气得伸手捶他,却再次被他顺势吻住,堵住了所有话语。

她呜咽一声,浑身都在轻颤。

肌肤相贴,林泽谦动作已尽量轻柔,生怕弄疼她:"你怕疼,我可以再轻一点。"

"你要是累,我自己~就行。"

"……"

姜玉珠贪恋了他两世,又怎可能抵挡得住他的炽热?终是卸下所有防备,任由他胡来。

翌日清晨,林泽谦早早起身去矿场。

他起身时,姜玉珠还睡得正香,一头青丝散落在肩畔,被子只堪堪遮到肩头,露出的肌肤白得晃眼。

林泽谦忍不住俯身,在她唇上狠狠碾磨了一下,才强迫自己离开。

昨夜他又做了梦。

梦里,他义无反顾地离开李家庄,连招呼都没跟姜玉珠打。等她得知消息时,他已经坐上来接他的吉普车。姜玉珠在后面追着,哭喊着不要他走,要他对自己负责。

可他只是冷漠地回头看了一眼,便让司机加速离去,将她的身影远远甩在身后。

梦中的他,回到京市,按部就班地进入军校,与同阶层的人来往。可脑海里却时不时浮现姜玉珠的影子。明明不喜欢她,为何在夜深人静时,总会忍不住想起?想知道他走后,她过得好不好?

她那日追着车跑,还喊出两人的关系,李家庄的人应该都知道了吧?会不会唾弃她?

在农村,一个女孩若在婚前失了身子,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梦中的他忍不住派人往李家庄送了一大笔钱,足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她可以离开李家庄,开始新的生活,应该很快就能忘记他吧……

林泽谦思绪纷杂,推门而出。

而一直在篱笆外徘徊的顾昭昭,看到林泽谦是从姜玉珠屋里出来的,顿时心下一沉。

不是说不住在一起吗?怎么忽然又同房了?

她目送林泽谦往矿场方向走去,脸色不受控制地扭曲起来。

她暗暗咬牙,必须把姜玉珠那女人赶出矿场。

她的脚步鬼使神差地又来到沈滕住处。

只见沈滕正在打水,还端了一个盆到那个外来女人门口,温声唤她起来洗漱。

那般温柔细致的模样,是她前世从未见过的。

前世明明只有她伺候沈滕的份,这一世,沈滕怎么伺候起别人了?

顾昭昭浑身发抖,沈滕怎么可以这样辜负她。

姜玉珠醒来时,身上未着寸缕,有些地方还隐隐酸疼。

她皱眉低头一看,果然浑身布满了青紫的吻痕。

她拿起床头林泽谦提前备好的干净衣裳,衣料摩擦着肌肤,姜玉珠在心里又将他骂了一通,这人发的什么疯。

她起身来到院中,忽然瞥见顾昭昭正往这边张望,便走过去问道:"你来做什么?"

顾昭昭眼尖,一眼看到她脖颈上的红痕,醋意横生:"矿场又不是你家开的,我去哪里还要向你报备不成?"

姜玉珠看着她,笑着撩了一下长发,脖颈上的痕迹愈发显眼:"你是来找林泽谦的吧?他去矿场了。不过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他是我的人。"

"谁惦记林团长了?你少血口喷人!"顾昭昭反驳道,"再说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你当林团长是奴隶啊,还'你的人'?人都是自由的!"

姜玉珠挑眉:"你这想法倒挺新式,不像是唐山本地人。"

"少拿你京市人的眼光看我!京市谁没去过、谁没待过?我不比你差!"顾昭昭说完便拂袖而去。

她快步往矿场走,要告诉林泽谦,姜玉珠不把他当人看,只当他是奴隶。

像林泽谦这种自尊心极强的男人,听了定会不高兴。

到了矿场,只见林泽谦已脱掉外套,只穿一件黑色衬衫,袖子挽至手肘,正和众人一起拆除旧矿区。男人们个个挥汗如雨,唯独林泽谦鹤立鸡群。

那身材,好到让人移不开眼。

林泽谦热得浑身是汗,却不像旁人那样脱掉上衣,只用毛巾随意擦了擦。

顾昭昭走上前,递上一个瓷缸:"这是我煮的绿豆汤,解渴下火。"

林泽谦却没接,淡淡拒绝:"不用了,我带了水。"说着走到不远处,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咕嘟咕嘟喝下半瓶。

顾昭昭跟过去,欲言又止:"林团长,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说。"

林泽谦皱眉:"说。"

"方才我路过你们家,碰到姜玉珠,跟她聊了几句。她言语间尽是炫耀,说你多爱她、多宠她,可说起你的口气却满是不屑,还说你是她的奴隶。都什么年代了,她竟然不把人当人看。我瞧着,她一点都不尊重你,也不像是真心爱你。"

林泽谦冷声道:"顾昭昭,我夫妻之间的事,你怎么这么关心?"

顾昭昭一怔,只觉得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我愿意当她的奴隶。"林泽谦丢下这句话,转身便走,再不搭理她。

顾昭昭委屈得眼泪滑落,她明明是为他好。

姜玉珠那个女人,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这边,姜玉珠今日无需去找厂子,难得清闲,便打算陪轻舟玩一玩。

她听邻居说附近有条小河,河里鱼虾不少,还有青蛙,不少人都带孩子去玩耍。

姜玉珠便也带着轻舟去了。

河边已有几个妇人在洗衣裳,清澈的溪水旁,她们将衣物搁在青石上,边搓洗边闲聊。河中已有不少半大孩子在捉鱼摸虾,好不热闹。

姜玉珠寻了块石头坐下,让轻舟自去玩耍。

她正悠闲地坐着,忽然背后被人猛地一推,整个人跌入河中。

河水瞬间没过头顶。

这里是河水最深处,她的身影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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