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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人家有钱怎么了


穆大花带着秦桂莲挤进去,在这些人七嘴八舌当中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这位男同志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买几个位置是我们的自由。”

“而且你你没看到我们这里还有两个孩子吗?我们三个大人两个孩子买四个位置,哪里不合适了?”

“就是人家有钱,愿意让孩子睡得舒服,一点多买一个位置也没错呀。”

本来有些围观群众还觉得文粟他们多买一个位置是浪费。

可结果人家确实有两个孩子的话,还是要多一个床更舒服一些,宽敞点。

这也确实是人家的自由,人家有钱怎么了?

张伟见围观群众都不帮着他说话,你知道他现在没有办法占到好处。

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只是让他脸面扫地的,这群老弱小,他满怀恨意。

给他等着,下车的时候要他们好看。

可是他不知道他会提到一个铁板。

别看文粟是一位女同志,10个壮汉都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注定他只能悲伤地躺在地上。

那是之后的事情,现在张伟刚离开就发现他的身上的钱票全部不见了。

立即想要倒身回去。

被列车员一把拦住:“哎哎哎,你别往后冲呀,软卧没有位置,请回到你的头车厢!”

“不是,我的钱和票丢了,我要回去找找。”

“你别找借口了,赶紧回到你的车厢!”

张伟很是生气,那钱后票可不是少数,“我没有找借口,是真的清掉了,我要回去找找,很快就可以离开。”

列车员无奈,只有让他去倒回去找。

“我的钱呢?我的票呢?”

张伟一脸焦急,在之前坐的地方走过的地方到处寻找。

最后实现落在文粟他们的门口,“列车员,其他地方都找了没找到,肯定是在他们车包间掉了!”

“你帮我找找。”

列车员有些为难,但是看着他着急忙慌的样子,也勉为其难地帮忙敲门。

“你好,我是列车员,有点事情,麻烦开一下门。”

文粟早早就在里面听到外面的东西,之前是把钱票藏起来。

现在他有了另外的主意。

文粟打开门,“请问有什么事情?”

列车员开口:“是这样的,这位同志他的说丢了钱和票,想要在你们这里找一找。”

“他在外面到处也找了,确实没有。”列车员还补充了一句。

文粟并没有在意,只是说:“列车员同志,你能确定他是真的丢了钱,而不是为找借口留下?”

张伟一听,怒目而视:“你别以小人之腹度君子之心,我才不会这样。”

“那你在自己身上找过没有?包括你的那个行李包。”说的视线落在男人的包包上。

“不可能,我的钱都是放在身上的,不可能放在包里。”

“不信你看……”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他的行李包里面留一叠钱和票。

“瞧,这不就是吗?”

文粟摊摊手,一副你贼喊作贼的样子。

张伟的脸又气又急,一道白一道的他简直不敢相信,为什么钱会在他的行李口袋里?

“好了,钱和票都找到了,赶紧离开吧。”

列车员有些无语。

最开始他就怀疑最后为什么自己竟然相信了,真是太傻了。

走,走走,赶紧走!

张伟一脸茫然地回到自己的硬座位置上。

可是他的位置早已经被人坐了。

而且坐他位置的人是一个彪形大汉,看都不好惹的样子。

只能唯唯诺诺,小声提醒:“这位同志,这是我的位置!”

就是那位彪形大汉闭着眼像是没听见一样,呼噜声打个不停。

张伟根本不敢伸手推。

只能窝窝囊囊地蹲在旁边,等着彪形大汉醒过来。

这简直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也没有心情后面再针对文粟。

终于回到老家,烟雨蒙蒙,像极了外婆的心情。

文粟手臂环着外婆单薄而微颤的肩膀。

外婆怀里抱着一个褪了色的蓝布包袱,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钱、香烛,还有一小包她亲手做的米糕,是从京市带回来的。

穆婶子则是一左一右牵着喜宝和文韬,走在乡间狭小的道路上。

她们去了后山。

那是一片家族坟地,藏在几棵高大的柏树后面。

坟头的草已经有人粗略清理过,是托了还住在村里的远房堂亲帮着打理一下。

外婆先在外公的坟前停下。

墓碑很简单,只有名字和生卒年月。

“老头子,我带着粟粟回来看你了。还有她的孩子……”她低声絮絮叨叨,声音干涩,像秋风吹过落叶。

她慢慢蹲下身,文粟赶忙搀扶。

外婆从包袱里拿出米糕,仔细摆好,又点燃三炷香,插在坟前的泥土里。

青烟袅袅升起,笔直的一缕。

“你在那边,莫要挂念。都好。”她说完,静静地烧纸。

火焰舔舐着黄纸,化作黑蝶般的灰烬飞舞。

文粟看着外婆佝偻的背影,想起母亲曾说,外公走得很早,外婆一个人辛苦拉扯大三个孩子。

接着,是大舅和二舅的坟。

他们葬在外公旁边。

墓碑更小,更简陋。

外婆烧纸的动作变得有些急促,嘴唇紧抿着,眼角的皱纹深深陷下去。

关于两位舅舅文粟有些迷糊的记忆,一个据说是在外面“搞建设”时出了事,另一个则是在动荡年月里没了音讯,最后只找回了些许遗物。

外婆没有对着他们的坟说什么,只是烧了比外公那里多一倍的纸钱,仿佛要把几十年没能给的、没能说的,都补进这跳跃的火光里。

文粟知道,那是外婆心里最深的洞,填不满,只能年年用纸钱和沉默去覆盖。

最后,她们来到一座较新的坟前。

墓碑上的名字让文粟喉头一紧——那是她的妈妈。

也是外婆最小的女儿,在文家去世后,葬回了她出生的山坳。

外婆到这里,仿佛一下子被抽去了所有强撑的力气。

她不再是那个沉默着操持一切的老妇人,她只是一个失去了丈夫,又失去了几乎所有孩子的母亲。

她枯瘦的手抚摸着冰凉的墓碑,指尖划过女儿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她学着外婆的样子,点上香,烧着纸,轻声说:“妈,我和外婆都好,你放心。”

“瞧,这是你的我的两个孩子,喜宝文韬,你们来个外婆磕个头!”

“外婆!”

“外婆!”

两个孩子学着他们的样子,磕头磕得有模有样。

“外婆保佑我们有吃不完的好吃的,有花不完的钱!”

“保佑我们身体健康,学业有成!”

纸钱燃烧的火光渐渐暗下去,青烟与柏树的阴影融为一体。

下山的时候,外婆的脚步比来时更慢,也更沉。

文粟回头望去,那片坟地静静卧在山坳里。

来这一趟,像是把积压了一年的、甚至几十年的重量,暂时卸在了这里,但又仿佛,把更沉重的东西背了回去——那是记忆,是血脉的来处,是无论走多远都摆脱不了的根。

秦桂莲心满意足了。

她不知道明年会怎么样?

还有没有机会回来。

所以今年给大家都烧了好多好多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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