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没事,我抱着你
许砚宁狠狠的皱着眉头,又是几句话,立马就让所有人都站在她的那边。
许砚宁的语气很冷:“还是那句话,永远不原谅,永远不和解。”
顿时间,所有人面上的神色都变得有些难堪。
尤其是许夫人,她从来都以为小宁是那种乖巧听话的性格。
但是没想到,他们的话刚才都已经说到那个份上了。
她竟然还是不愿意原谅澜澜,甚至不愿意给他们一个面子。
气氛顿时间就冷了下来。
许澜的眼泪也掉的更凶了,语气更是楚楚可怜:
“没事的砚宁姐姐,我都能理解……”
贺西洲懒得让许砚宁和他们多废话,直接拉着许砚宁的手就转身朝着外面走。
“一个个的,真是脑子有问题。”
贺西洲丢下这句话,就带着许砚宁直接离开了。
就剩下许家几个人站在原地。
贺聿淮连忙哄着怀里的许澜。
“好了澜澜别哭了,许砚宁她就是那样不通情达理的人,不用跟她计较。”
“没事的聿淮哥哥,本来就是我做错了。”
“不,你没错,就算做错了,现在也收到了应有的惩罚,现在她做的这么不留情面,做错事的是许砚宁。”
“别哭了。”
许夫人和许青山面上的神色也不怎么好看。
他们刚才清楚的听见贺西洲嘴里的那句话。
为什么他会说他们脑子有问题?
他们自以为自己很清醒,刚才这件事就是小宁做的不对。
澜澜都已经放下前嫌跟小宁道歉了,一家人关系和和美美的多好。
非要整这一出。
非要害的澜澜伤心,非要把一家人的关系闹的那么难看。
许夫人和许青山的心里都同时深深的叹了口气。
她要是还跟以前一样听话就好了。
许夫人叹气:“要我说,这事过去就过去了,真必要揪着不放……”
“唉。”
贺西洲拉着许砚宁坐上了车,最终还是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你这都是什么奇葩家人。”
“脑子不好使,早点捐了吧。”
原本许砚宁的心情还是有点沉重的,但是听贺西洲这么说,差点没被逗笑。
贺西洲双手打着方向盘倒车,唇角勾着一抹弧度。
“没事,这样的家人,有不如没有。”
“我一个人,就足够当你坚强的后盾。”
有他,就不再需要任何人。
“嗯。”
许砚宁只淡淡的应了句,随后就转头看向了窗外。
心口就像是堵了团棉花似的,闷闷的,有些呼吸不上来。
有人说,不好的亲情并不是一时的暴雨,而是一生的潮湿。
怎么,都割舍不掉。
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一路上许砚宁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思绪乱飘。
都说痛苦是文学的温床。
回到家刚准备洗漱的许砚宁就立马来了灵感,在画架前,一坐就坐到了半夜。
天气入冬,她画稿入迷,熬夜熬了几个小时,果不其然,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就感冒了。
请了假,她就这样窝在床上休息了一整天。
睡了醒,醒了睡,睡得不知道昏天暗地。
彻底清醒的时候,是被贺西洲的电话给吵醒的。
“人呢?今天没来上班?”
许砚宁吸了吸鼻子:“嗯,今天请假了。”
几乎是一瞬间,贺西洲就听出来了她的鼻音有些重:“感冒了?”
“嗯。”
“等着我,马上到。”
其实许砚宁想说小感冒而已,她自己在家熬一熬就过去了。
但还没等她开口,男人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许砚宁还是觉得有些迷糊,整个人都紧紧的裹在杯子里,鼻子有些呼吸不过来。
贺西洲的速度很快,大概半个小时左右,许砚宁就听见了门铃响的声音。
打开门,就看见了贺西洲的那张脸。
许砚宁的身上只穿着一套冬天毛绒绒的雪白睡衣,乌黑的长发都披散着。
皮肤白皙,面上没有丝毫的血色。
她整个人都还眯着眼睛,刚站起来,只觉得有些头重脚轻。
“没事,我还想说不用过来呢,就是小感冒,我自己喝几天药就好了。”
贺西洲皱着眉头,眉眼间都是关心的神色。
他直接朝着许砚宁伸手,手心贴在她的额头上,仔细的试着温度。
试了几秒钟,就直接推着她的肩膀进里面的房间。
“都发烧了还是小感冒,快去换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许砚宁就这样被贺西洲强制推进了房间换衣服。
这是不想去医院也得去医院。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她怎么没感觉到发烧。
换好衣服后,贺西洲就直接拉着她的手出门。
一路上,许砚宁的脑子都晕晕沉沉的,不知不觉又在副驾驶睡着了。
贺西洲的车速很快,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医院。
一路就牵着许砚宁进科室,“你先在这儿坐着,我去挂号。”
“好。”
许砚宁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坐在椅子上,连眼睛都没睁开。
这个季节感冒的人很多,排队挂号的人也很多。
看着面前这排着挂号的大长队,他这得排到凌晨两点去。
贺西洲直接找了个排号靠前的位置,“你好,你这个号排了有几个小时了?”
“我从下午就开始排了,这都排四个小时了。”
贺西洲直接说道:“四千买你这个号怎么样?”
那个人的眼睛都瞪大了些:“支付宝!”
“好。”
贺西洲立马就拿出手机,当面给他支付宝扫了四千过去。
“好嘞好嘞!”
十分钟,贺西洲就领着许砚宁进了诊室。
医生看着温度计道:“高烧,让我看看嗓子。”
“还有点炎症。”
“还有其他的症状吗?”
许砚宁的鼻音很重:“鼻子不透气。”
医生直接说道:“打针吧,打完回去记得按时喝药。”
然后医生继续嘱咐着:“半夜要是还没有退烧的话,就喝这个药丸。”
贺西洲连忙点头:“好的医生。”
而许砚宁整个人都有些恍惚,满脑子里只有打针两个字。
她从小到大,生病最害怕的就是打针。
许砚宁直接主动牵住了贺西洲的手,从她的眼睛里,明显看见了恐惧。
“我能不能不打针?”
医生直接道:“你这高烧喝药没法压制的,打针见效的快。”
贺西洲也没想到她会害怕打针,唇角勾着笑:“没事,我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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