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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了无宗和叛徒


第一百二十八章  了无宗和叛徒

云清瑶的脊背紧紧贴着冰冷粗糙的巷壁,粗粝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她谨慎地探出半个头,目光如淬了冰的隼鸟,再次扫过巷口外的街道。

午后的阳光斜照,将青石路面映得泛白。

三两个行人懒散走过,街边小贩有气无力地叫卖着,一切看似慵懒寻常。

然而,她的心神却绷紧如弦,不敢有丝毫松懈。

直至确认那几道属于修行者的气息彻底远离,她紧绷的肩膀才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线,轻轻吐出一口积压在胸口的浊气。

她转回身,压低了嗓音:“前辈,我此番查探,发现云台仙宗覆灭的背后,恐怕……是有叛徒里应外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

林凡闻言,饶有兴致地回应,意念的波动带着探究的意味:“哦?详细说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云清瑶心绪的剧烈起伏,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幽深湖面,涟漪层层荡开。

云清瑶定了定神,将自己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娓娓道来。

原来,为躲避无处不在的追查,她已许久不曾进入这等繁华城邦。

多数时间都在荒野山林、幽谷深涧间穿行。

借助林凡那玄妙的指引,寻觅着可能存在的古老遗迹或天地灵物。

此次因为需采购一些不可或缺的特定物资,她才不得不冒险混入这风灵国国都。

一入都城,她便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与往日大不相同。

街上行人言谈间,多了许多关于“了无宗”的词汇,语气中或带着敬畏,或透着狂热。

稍加探听便知,这了无宗如今在风灵国势大滔天,据说连国主都对其推崇备至,奉若神明。

更让她心下诧异的是,了无宗那闻所未闻的修炼方式。

据街头巷尾那些眼神炽热的信徒所言,此宗修炼极为简易。

无需像传统修仙那般,经年累月地打坐练气、感悟天地法则、熬炼筋骨体魄。

只需定期向了无宗供奉所谓的“诚心之物”即可。

那诚心之物,包罗万象。

金银财帛、五谷杂粮,乃至一针一线……

只要供奉时心诚,皆可积累所谓的“功德”,换取宗门的庇护甚至直接赐予“法力”。

对此,云清瑶初时只觉荒谬绝伦,心下嗤之以鼻。

修仙之路,逆天而行,何其艰难坎坷。

哪有不劳而获,仅凭供奉外物就能提升道行修为的道理?

这分明是愚弄凡俗,蛊惑人心的邪魔外道。

无奈她行走在街上,屡次被了无宗那些身着统一灰袍,面带模式化僵笑的低阶弟子拦下,不厌其烦地宣讲入宗的诸般好处。

言语间,仿佛不信奉了无宗便是天大的罪过。

她不胜其烦,为免节外生枝,引来不必要的关注,便勉强耐着性子听了些许。

这才得知,了无宗内部分为外门与内门。

外门弟子便是这些四处传播教义,收纳供奉的普通信徒。

而内门弟子则地位尊崇,据说拥有种种不可思议的无上法力,能呼风唤雨,御使雷霆。

其中一位内门弟子,近日正在这风灵国国都之中。

据传因其“功绩卓著”,即将被正式授予长老之位,在都城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方才在茶楼,云清瑶选那靠窗的僻静位置,并非只为暂歇脚程。

更主要的是,想借二楼的高度,远远观察一下那位传说中地位尊崇的内门弟子,究竟是何等惊才绝艳的人物。

竟能在这般短的时间内,于一个新兴宗门中跻身长老之列。

谁曾想,这一看,却让她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手脚一片冰凉。

她看得分明,那个被众多信徒如众星捧月般簇拥着,身着了无宗特有云纹白袍,神情带着几分漠然与倨傲的年轻男子,赫然是她曾经在云台仙宗的师弟——殷长鹤!

提及殷长鹤,云清瑶尘封的记忆匣子也随之打开。

在她的叙述中,这位师弟的身世颇为坎坷。

他生于贫苦之家,因家贫难以养活,幼时便被父母狠心抛弃,丢在了云台仙宗设在某地的分坛门口。

当时分坛的执事见他根骨尚可,又怜其孤苦无依,便将他带回宗门,算是给了条活路。

后来,他们的师父,云台仙宗的宗主,在一次偶然考察外门弟子时,发现了殷长鹤。

他不仅天资在众人中算是不错,更重要的是,修炼起来有一股远超常人的狠劲与韧劲。

肯吃苦,也极为听话顺从,于是便动了恻隐之心,破格收他做了亲传弟子。

这本是一段仙缘佳话,一个被弃孤儿因缘际会改变命运。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

听闻当年被抛弃的儿子竟成了云台仙宗宗主的亲传弟子,前途无量,殷长鹤那对贫贱父母竟又厚着脸皮找上门来。

在山门外痛哭流涕,诉说着当年的万般不得已,祈求儿子的原谅与接纳。

殷长鹤起初极为抗拒,心中积怨已深,甚至闭门不见。

但那对父母极其执着,日日跪在山门外,引来不少同门与仆役的闲言碎语。

宗门内也有些声音,认为殷长鹤既已踏上仙途,当胸怀宽广,不应再计较凡俗过往。

更应善待生身父母,以免留下心结,于日后修行不利。

久而久之,在师父的几次委婉劝导与众人不明就里的目光下,殷长鹤最终还是认回了父母,并在宗门附近购置了一处小院安置了他们。

可自此之后,他的性格便逐渐变得有些古怪。

原本只是沉默寡言,刻苦用功,后来却愈发内向阴郁。

与人交往时总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眼神也时常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翳。

修炼时遇到瓶颈阻碍,他那种不肯服输的劲头,更是演变为了偏执的疯狂。

有时甚至会到伤及自身经脉根基的地步,状若癫狂。

师父曾多次私下里对云清瑶等几位核心弟子感叹,说殷长鹤此子性情过于偏执,心性有缺,如璞玉含瑕。

很是担心他长期如此,恐有一日会心魔丛生,走入万劫不复的歧途。

正因如此,当宗门内其他亲传弟子都开始陆续修炼云台仙宗的核心功法之一——《昱炼诀》时,师父却独独没有将其传授给殷长鹤。

只因这《昱炼诀》虽威力不俗,进展也较寻常功法为快,但修炼过程中涉及极为精微的心神淬炼,容易引动并放大修炼者内心潜藏的躁动与执念。

必须心性沉静平稳,根基扎实浑厚者方可循序渐进。

否则极易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

师父的本意,是希望殷长鹤先磨砺心性,待其心境平和,根基更为稳固之后,再寻机传授此诀。

实是出于对他的爱护与保护。

然而,这番良苦用心在殷长鹤敏感而偏执的眼中,却成了师父的偏心与不公。

他认为这是师父始终看不起他那不堪的出身,觉得他心性低劣,不配修炼宗门的高深核心功法。

为此,他曾数次与师父发生争执,言语间多有顶撞。

甚至一度连续三个月独来独往,不与师门中任何人交谈,只是埋头用一些自虐的方式疯狂修炼,试图证明自己,也像是在惩罚自己。

后来,云台仙宗突遭大难,一夜覆灭,基业化为焦土。

云清瑶侥幸逃脱后,在颠沛流离,东躲西藏的日子里,也曾想起过这位性情孤僻,行事渐趋极端的师弟。

一方面,她庆幸殷长鹤当时似乎经常借故不在宗门内,或许因此阴差阳错地躲过了一劫。

另一方面,她也深深担忧,以他那样偏激的性子,在这人心险恶,弱肉强食的世道中,不知会落得何等下场。

甚至隐隐想过,若他因心性不稳而误入歧途,又当如何。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再次得到殷长鹤的消息,竟会是在这般情境之下。

他不仅安然无恙,更是摇身一变,成了风灵国境内势头最盛,行事诡谲的了无宗的内门弟子,甚至即将荣升长老!

说到这里,云清瑶秀眉紧蹙,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解,喃喃道:

“前辈,殷长鹤虽是师父的亲传弟子,但说实话,他的资质在亲传弟子中只能算是平平。”

“若非那股子远超常人的狠劲,本也排不上号。”

“而且,我总感觉云台仙宗的修炼体系与他似乎并非完全契合。”

“为何他投到了无宗门下,就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脱胎换骨,甚至坐上长老之位?”

“难道说,这了无宗的修炼方式,当真如此神奇,竟比我们云台仙宗数百年的传承更适合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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