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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棋魂(四十四)


朱大勇看见熟悉的名字,眉心一跳。

这张纸一铺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年轻时也干过这事儿,后面被教练好一通训斥。

“胆肥了,敢赌棋了!你们把围棋当什么了,今天敢拿别人赌棋,明天就该自己赌,后天就敢为了钱自己输棋!围棋容不得这样玷污!”

朱大勇重复着当年的老教练一模一样的话。

还拿他闺女赌。

平时赌什么新来的人待多久的把戏,没有影响下棋,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洪河越听头越低,“这是第一回,没这么...严重吧。”

朱大勇一把抄起废纸往洪河身上砸。

“都不用问,洪河看你那儿贼眉鼠眼的样就知道你是主谋。”

洪河低着头,语气委屈,“没有下次了,大老师。”

“还有呢!”朱大勇想让洪河洗心革面多说点。

洪河垂着头,憋了半天,“还有...我觉得我长得还挺俊的。”

朱大勇语塞。

沈一朗本来低着头好好地听训,听见洪河这一句,肩膀狠狠一点,差点破功。

“我记着下一轮是你和岳智对上,怎么赌简言跟岳智。”朱大勇问。

“言姐答应下一轮跟我换。”洪河小心翼翼解释。

“言姐?!”朱大勇重复洪河的称呼。

“简言,简言。”洪河拍拍自己的嘴。

朱大勇看向洪河,从这个称呼上猜出洪河跟简言应该熟络起来了。

上上轮,洪河和小言对上,小言赢了。

“这么说小,咳咳”朱大勇咳了几声,“简言知道这事?”

洪河眼睛瞪大,脑袋转得飞快,头摇成拨浪鼓,“简言不知道。”

“那她为什么答应跟你换。”

“啊?为什么呢?”洪河拍拍脑门,“我想起来了,简言输了沈一朗,想和最近风头正盛的岳智下一下,看看实力。”

朱大勇看透一般哼了一声。

“赌棋这事,弈江湖绝对不允许!没有下次!否则、”

洪河和沈一朗迅速摇头。

“大老师,我也是一时糊涂!”洪河表忠心,“我再也不敢了。”

朱大勇挥挥手,“快滚回宿舍睡觉。”

洪河拉着沈一朗正要走,朱大勇又叫住他们,“钱拿走,明天一一还回去。”

洪河赶紧转头,把那二百五十揣兜里,跑得比兔子还快。

朱大勇拿着展开的废纸出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教育参与这个事件的简言。

赌棋,其实是一件严重的事。

年轻的朱大勇因为这事差点被逐出道场,也是因为这个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得从苗头制止才行。

暖黄的光线下。

简言坐在车里复盘自己的棋谱。

哪里走一步更稳妥一点?

哪里退一步更像?

像什么?

十六岁的方绪。

简言从小看似模仿俞晓阳的棋,实则都是在模仿方绪。

她的棋太好认了,她得伪装成传统的样子。

谁能比俞门更传统。

台阶上传来脚步声,简言合上棋谱,“爸。”

朱大勇拉开车门,带进一阵风,“怎么不开空调啊?车里多闷啊。”

“这不开着窗的吗?”简言把棋谱收进包里,下意识问了一句,“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我在这儿都听见你喊了。”

“洪河那小子组了一个赌局。”朱大勇系上安全带,“赌你和岳智谁赢。”

简言拉拉链的动作一顿,

“赌得还不小。”

简言看向朱大勇。

朱大勇也看向她。

简言终于成了一个听长辈说教的孩子,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朱大勇对简言说教的语气,不及骂洪河的万分之一。

“赌棋终究是个坏事,看在你们是初犯,也不知道这事的严重性,这次就算了。”

简言抠抠手指,“谢谢爸。那我明天跟洪河说,我跟他换回来。”

她有些心虚,上辈子她可以说是靠赌棋起家。

错?她觉得还好吧。

但是为了让朱大勇安心,简言果断认下了,并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的悔恨。

再说了,她现在确实不需要赌棋了。

朱大勇还是第一回跟简言讲道理,生怕太凶破坏了自己多年的慈父形象。

简言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犯错。

朱大勇心里还觉着这挺好。他家闺女从小就懂事得让人心疼。

“倒是不用换回来,阿福克洪河那小子,让洪河吃点苦头。”

朱大勇继续说,“我跟你说这些也不是怪你,只是想告诉你,下棋是纯粹的,一旦沾上了赌性质就变了。之前你班叔有卷录像带我看见你在看,里面执黑的选手是一名叫井言的棋手,你知道她吗?”

简言眼睛瞪大,看向朱大勇。

从没想过自己上辈子的名字会从朱大勇的嘴里说出来。

她哑了哑嗓子,喉咙里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知道。”

似乎是井言和自己闺女都带着一个言字,朱大勇更惋惜了。

“当年井言也算是棋届的天才少年了,可惜后面被小报记者爆料她从小赌棋,甚至靠赌棋为生,说她玷污了围棋,是棋届毒瘤,围甲的赛事都被影响了。”朱大勇叹口气。

当年她毫不在意的爆料,被朱大勇提及,仿佛一颗在时空里穿梭多年的利箭,破风而来,刺进她的心脏。

简言低着头,垂下的视线里,一片浓黑的阴影。

手指微微蜷缩,“爸也觉得井言是...棋界毒瘤吗?”

朱大勇并没有发现简言的异常,扭动车钥匙点火,“我,我倒没觉得,那个时候井言才多大,年轻不懂事情有可原。一个天赋异禀的孩子,又没什么人好好教导,说不定根本不知道赌棋是错的。”

简言眨了眨眼睛。

有些酸涩。

“而且后面又有媒体报道井言是孤儿,赌棋只是为了生存。”

“吃饱饭才是大事,不过井言的棋风不愧是赌棋赌出来的,风格诡谲,算得上千变万化,永远猜不透她的下一步,算得上棋界独一份。可惜。”英年早逝。

朱大勇总结,颇为惋惜。

车行驶了出去,简言低着头一直没有说话。

朱大勇隔着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以为是自己用实际案例来教育简言出了什么问题,让人误以为赌棋是什么天大的事。

靠边停车,朱大勇小心翼翼,“小言,这事已经过去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身体突然被冲撞,朱大勇身体僵了一下,紧接着惊慌失措。

“哎呦,怎么哭了,是爸不好,咱不哭了...”

简言扑进朱大勇的怀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像是哭尽所有委屈。

朱大勇从僵硬中恢复,手轻轻拍着简言的肩膀安慰。

简言哭完,吸吸鼻子,对着朱大勇认真说。

“爸,我错了。”

她顿了顿,“以后我再也不赌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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