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鹬蚌相争
上官斩月早就知道会如此。
这小贱人表面矜持,但内心早就按捺不住,肯定跑过来与楚休见面。
这柳月柔,就是那么矫情。
她看着那张温和柔情的脸,嘴角不屑一笑,眼中带着一丝鄙夷。
柳月柔眉头一皱,淡淡说道:
“此言差矣!”
“本座乃是合欢宗的宗主,宗内的一切事务皆可管,一切地方皆可巡视。”
“何来说执法殿的地方,本座就不能来,不能过来看看?”
闻言,上官斩月不禁嗤笑。
好似看着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人,她不禁笑着摇头。
你是为了正事?
她都不好意思戳穿。
旋即,上官斩月不以为然道:
“不过是靠着男人上位,有什么了不起,真拿自己当颗大白菜了?”
“若是没有男人,你什么都不是。”
闻言,柳月柔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这上官斩月的嘴,向来毒辣无比。
每次说话,都让人不由火冒三丈。
但柳月柔,也不是吃素的。
她轻哼一声,淡然道:
“我与师弟,向来亲密无间。”
“师弟帮助我夺得宗主之位,何尝不是证明,我们的关系更好。”
这话一出,上官斩月眼神瞬间阴郁。
目光望向楚休,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让楚休,顿感后背发凉。
不是,看着他干什么?
这也能波及他身上?
没等楚休多想,上官斩月便收回来目光,重新看着柳月柔冷笑道:
“亲密无间?”
“连道侣都不是,只不过是普通师姐弟,算什么亲密无间?”
顿了顿,她再次冷笑道:
“话说得好听,可肉却不舍得给吃一口,这就是某些人说的亲密无间?”
“恐怕,不过是单纯利用吧。”
闻言,楚休无动于衷。
像这样的话,他早就从上官斩月的嘴里,听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这上官斩月的挑拨离间,就从来没有停过,他耳朵都起茧子了。
而且他和师姐关系,还是可以的。
就算不是道侣,他也会帮助对方,因为对方帮助他的地方也不在少数。
倒是柳月柔,依旧忍不住反驳道:
“我和师弟的关系,坚如铁石,根本就无需用道侣来证明。”
“倒是某位长老,作风不检点,经常对我师弟动手动脚。”
“行为浪荡,为人不耻,索性我的师弟并没有上了她的当。”
想起不堪过往,上官斩月脸色又沉了一分,变得有些可怕。
以前自信满满让楚休做道侣,被当众拒绝,可是让她一度成为宗门火热话题。
想到这,她又忍不住瞪了楚休一眼,不过很快又收回来目光。
现在,不是生楚休气的时候。
一最重要的,还是柳月柔。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怎么某些人,总是喜欢拿过去来说事。”
“是因为,不敢面对现实吗?”
上官斩月眯着双眼,笑道:
“如今楚休,已经是我执法殿中,第二档的紫袍执事。”
“他与我,自然更加亲近。”
说着,她走到楚休身边。
从储物袋中,拿出楚休的衣服。
当着柳月柔的面,递给对方。
“对了,执事。”
“你留在我寝宫的衣服,我已经帮你浆洗过了,你不用再清洗了。”
闻言,柳月柔脸色瞬间一变。
就在寝宫,浆洗......
他们两个,到底在寝宫中干了什么?
为何还要上官斩月将衣服浆洗,然后送来,这原本不是她的专属么?
柳月柔不由将目光看向楚休。
就连旁边的恋月白,同样如此。
“误会,小小误会。”
楚休干笑一声,说道:
“我们进入寝宫,只是谈论事情。”
“只是洗衣服这件事情,只是作为帮助斩月炼丹的要求而已。”
他三言两语,将事情解释清楚。
柳月柔和恋月白,脸色缓和不少。
旋即,柳月柔轻柔说道:
“这种事情,师弟和我说就好。”
“我必定如以前一样,帮师弟将衣服浆洗干净,不用劳烦外人。”
上官斩月撇了撇嘴,这柳月柔还真是烦人,总是爱拿以前说事。
当即,她也开口说道:
“外人?”
“执事可是我执法殿的人?”
“相对而言,你们才是外人吧?”
顿了顿,她又开口道:
“现在,我有正事要和我的管事交谈。”
“无关人员,快点出去。”
柳月柔眼神一凝,当然不肯答应。
好不容易还出来和师弟见面,这都还没开始多久呢?岂能这样轻易结束。
她轻声细语中,带着强硬道:
“这合欢宗,我才是宗主。”
“大小事宜,皆有处理的权利,又岂不能在这里听你们谈论正事。”
“还是说,上官长老根本就没有,把我这个宗主放在眼里面。”
上官斩月眉头一皱。
话说太过火了,忘记了柳月柔才是合欢宗的宗主。
要说权利,自己身为执法殿殿主确实是重权在握,但也比不过宗主。
和柳月柔比这个,实在是不讨好。
不过,她也不甘示弱。
“怎么了?”
“这点小事,宗主也要参与?”
“看来宗主确实够闲的。”
上官斩月冷笑一声。
“我的确没有那么闲。”
“不过我也正有事,需要和上官长老讨论讨论,望长老和我走一趟。”
柳月柔看着上官斩月,淡然道:
“上官长老,请吧。”
上官斩月眼神阴晴不定。
知道对方就是在为难她。
不过,谁让对方是宗主。
上官斩月冷哼一声,便起身往外走去,乖乖和柳月柔离开洞府。
“终于走了,这两人。”
楚休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水。
“这两人,一见面就喜欢吵。”
“这么多年,还是一个样子。”
偏偏他的修为,还只剩下了凝相境。
虽然能劝住柳月柔,但没有武力镇压,绝对止不住上官斩月这个犟种。
楚休无奈地摇了摇头。
“是啊!她们两人终于走了。”
“现在,只剩下我和师叔了。”
一道清冷声音,幽幽响起。
在洞府中,不重不轻回荡。
恋月白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微笑中,隐藏着意味深长。
这一波,属实算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https://www.shubada.com/117222/4007783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