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他们也就那样
沈叶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框上。
这女人，来真的啊？！
“宋夫人，您别这样。”他赶紧说，“我是个正经医生，您有什么病我给您看，这种事我真干不来！”
宋曼曼歪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怎么，嫌弃我？嫌我年纪大？还是嫌我是个寡妇？”
沈叶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您长得好看，身材也好，谁嫌弃谁是瞎子。但是……”
他顿了顿，一脸认真地说：“我真没有睡寡妇的爱好，您就别为难我了。”
宋曼曼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那不行，那我今天就想为难你怎么办呢？”
她呵气如兰，撩拨得沈叶差点真没把持住。
少妇的诱惑，谁抵抗得了啊！
他赶紧深呼吸，拉开两人的距离，张口一句话瞬间让宋曼曼所有的暧昧冷冻结冰。
“我昨晚去了你丈夫当年负责的那个矿洞！”
宋曼曼愣住了。
她盯着沈叶，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你去那儿干什么？”
沈叶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好奇呗。季权当年突然接手那几座矿山，公良家又盯上你，总得有个原因吧？我就去看了看。”
宋曼曼没说话，往后退了几分，拉开不远处的柜子，拿出一盒香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
烟雾缭绕间，她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沈叶继续说：“我在矿洞最深处找到了一条废弃的巷道，用铁栅栏封着，上面挂着危险勿入的牌子。里面……”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里面至少有三十具尸体。有的是白骨，有的还没烂完。骨头上有刀痕，头骨上有钝器击打的痕迹。”
宋曼曼的脸色变得惨白。
她的嘴唇在发抖，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沈叶看着她，声音放轻了些：“你丈夫，是不是也死在那里？”
宋曼曼没有回答。
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沈叶以为她不会开口了。
“他之前死的时候，说是出车祸死的，可我一直没找到他的尸体，只看到了事故地点……你这么说的话，估计……他也跟着别人一起死在里面了吧。”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却没有掉眼泪。
沈叶没说话，等着她继续。
宋曼曼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叶深，这事你别查了。公良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好奇心害死猫，我不想你也……”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沈叶看着她，忽然笑了。
“宋夫人，我这人有个毛病，最看不惯这种事。死了那么多人，凶手逍遥法外，连个说法都没有。总不能真让公良家永远这么逍遥法外吧？”
宋曼曼苦笑：“不然呢？我一个寡妇，能斗得过他们？”
沈叶往前走了一步，离她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几分：“斗不过整个公良家，但可以杀公良娴啊。”
宋曼曼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沈叶，像看一个疯子。
“你疯了？”她的声音都变了调，“你知道公良家是什么来头吗？公良娴是什么人？她在公良家虽然只是个对外联络的，但那也是公良家的人！你杀了她，公良家不会放过你的！”
沈叶依旧笑眯眯的，语气却带着几分认真：
“公良家，不就是靠吸古武世家的血养着的吗？有什么好怕的？他们的人在外面耀武扬威，真论本事，也就那样。”
宋曼曼张大嘴巴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叶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
“宋夫人，我实话跟你说吧。我这次来湖城，就是冲着公良家来的。我需要你的帮忙。”
宋曼曼愣愣地看着他：“帮……帮什么？”
沈叶说：“你丈夫从矿洞里拿出来的那个东西，我知道在你手里。公良家一直想要那个东西，所以才盯上你。你把那个东西给我，我帮你解决公良娴。”
“你想保住性命，想给你丈夫报仇，这是唯一的机会。”
宋曼曼恍惚了很久，久到沈叶以为她不会开口了。
她坐在床边，手里那根烟已经烧到了滤嘴，烟灰落在她的大腿上，她都没感觉。沈叶伸手把烟从她手里抽走，摁灭在烟灰缸里。
宋曼曼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看着他，眼神涣散了好一会儿，才渐渐聚焦。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你到底是谁？”
沈叶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宋曼曼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几分认命的意味。
“算了，你是谁都不重要了。反正我也活不了几天了。”
她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声音飘忽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我老公以前也是给公良家办事的。那个矿洞，表面上是个铜矿，实际上里面有一种天外陨石。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可以用来炼丹。公良家需要那种石头，就让我老公在那儿守着，负责开采。”
“他们当时用我老公，也是想拉拢我哥。”
沈叶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静静听着。
宋曼曼继续说：“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老公突然鬼迷心窍，偷偷私藏了一批陨石。公良家的人发现后，就找了季权，让季权杀了他。”
“他死之前，把那些陨石藏的位置告诉了我。让我谁也不要说，等他死了，找个机会把东西弄出来，卖得远远的，拿着钱离开湖城。”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声音更轻了，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微颤抖：
“可我没走。我不甘心。我哥那时候还在位，还能护着我，我就想……我想给他报仇。”
沈叶问：“报了？”
宋曼曼苦笑：“报什么仇？季权是湖城首富，公良家是湖城的天。我一个寡妇，能活着就不错了。这些年，我哥护着我，公良家才没动我。现在他要退休了，公良娴就来了。”
她看向沈叶，眼神里带着几分哀求：“那个陨石的位置，我真的不能说。说了他们就会杀了我。不说，他们至少还得从我嘴里套话，我还能多活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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