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疯了!傻柱彻底疯了!
“哥。”
何为民的声音,让何雨柱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缓缓抬起头,通红的双眼里,满是血丝和挣扎。
何为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摊开。
他的手心,静静地躺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钥匙。
是刚才那个铁盒上的。
“你不好奇,贾东旭为什么到死,都念着贰大爷的好吗?”
何雨柱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不好奇,他一个八级钳工,怎么会出那么低级的事故,把自己活活搭进去吗?”
“你不好奇,你接济了半辈子的人,心里到底有没有过你吗?”
何为民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冰冷、黏腻,钻进何雨柱的耳朵里。
他将那枚钥匙,轻轻放在了何雨柱面前的地上。
“柴房,贾东旭以前那个柜子下面,你想知道的答案,都在那儿。”
“看与不看,你自己选。”
说完,他转身就走,再没有回头。
他知道,何雨柱会去看的。
好奇心,是人性最原始的驱动力,没人能抗拒。
尤其是当这个秘密,关乎他半生的执念。
何雨柱死死地盯着地上那枚小小的钥匙。
它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挣扎着,犹豫着,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疯狂打架。
一个告诉他,别去!那就是个陷阱!何为民就是想让你彻底死心!
另一个却在疯狂叫嚣:去看!去看!你难道不想知道真相吗?你难道想当一辈子傻柱吗?!
最终,那个不甘的声音,占了上风。
何雨柱颤抖着,伸出手,捡起了那枚冰冷的钥匙。
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像一个走向刑场的死囚,挪向了那间昏暗的柴房。
秦淮茹站在院子中央,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眼神复杂。
她知道,当何雨柱走出那间柴房的时候,那个她认识了半辈子的“傻柱”,就彻底死了。
……
柴房里。
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撬开的地砖和下面的洞口。
他跪在地上,伸手将那个冰冷的铁盒抱了出来。
盒盖已经被撬开,他轻易地就打开了。
厚厚的一叠钱,刺痛了他的眼睛。
但他没看,他的手,径直拿起了那封压在最下面的信。
展开信纸。
熟悉的字迹,让他眼眶一热。
“贰大爷,见字如面。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估计已经不在了。有些事,我憋在心里难受,不吐不快。
这几年,我拿您当亲大爷敬着,不是因为您是院里大爷,是因为您手里,攥着我的把柄。
当初,我能顶替我爹的名额进厂,是您托了关系,走了门路。这份情,我记着。但您也以此为要挟,让我帮你干了不少偷鸡摸狗的事。从厂里偷零件出去卖,倒腾废料……我成了你的黑手套。
我怕啊,我怕被抓。可我更怕丢了这份工作,我娘,我媳妇,还有棒梗,他们都指着我活。
那天出事,不是意外。是第七号高炉的冷却管老化,早就该换了,但管仓库的黎援朝,为了省钱,一直压着不批。是你,为了让我闭嘴,不再帮你干那些脏活,故意把我调到了那个最危险的岗位上……
我死了,你就干净了。
贰大爷,我恨你。
但我求你。
看在我帮你背了那么多锅的份上,看在我拿命帮你填了窟窿的份上,帮我照顾一下我妈,照顾一下淮茹和孩子们。她们是无辜的。
这笔钱,是我这几年攒下的,藏在这里。万一有一天,家里真过不下去了,你拿出来,救她们一命。
就当,是你欠我的。
——贾东旭绝笔”
信,从何雨柱颤抖的手中,飘然滑落。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偷盗……要挟……借刀杀人……
一桩桩,一件件,像一把把尖刀,将他过去二十年对这个院子的认知,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所以为的邻里和睦,不过是藏污纳垢的遮羞布。
他所以为的兄弟情深,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谋杀。
他所以为的英雄救美,他接济的那个柔弱无助的俏寡妇,她的丈夫,是被这个院子,被他一口一个“大爷”叫着的人,活活逼死的!
而他,这个“傻柱”,还在为凶手养老送终,还在拿自己的血汗钱,去填那个无底的窟窿!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如同野兽般的嘶吼,从何雨柱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地上!
“噗嗤!”
坚硬的青砖,应声而裂。
他的拳头上,鲜血淋漓。
但他感觉不到疼。
心里的疼,早已将一切都淹没了。
他输了。
输给了这个他看不懂的世道。
输给了那个端坐在正房,运筹帷幄的亲弟弟。
输给了自己坚守了半辈子,却狗屁不是的善良。
何雨柱缓缓站起身,他捡起那封信,又捡起那个装着钱的铁盒,踉踉跄跄地走出柴房。
院子里的人,都被他刚才那声嘶吼吓到了,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只见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径直走到了正在被学徒们“伺候”着的刘海中面前。
“贰大爷。”
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刘海中吓得一哆嗦,刚想开口。
“啪!”
一个响亮到极致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势大力沉!
刘海中那张肥硕的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一个鲜红的五指印迅速浮现。他整个人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双目赤红的何雨柱。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这还是那个宁可自己吃亏,也从不跟院里大爷红脸的傻柱吗?
“你……你敢打我?”刘海中哆嗦着嘴唇,官威的本能让他还想呵斥。
“啪!”
又是一个反手耳光,比刚才那下更狠!
这一巴掌,直接把刘海中的一颗槽牙给打松了,血沫子顺着嘴角就流了出来。
“打你?”何雨柱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破铜烂铁在摩擦,他一把揪住刘海中的衣领,那只沾满鲜血的拳头,几乎要怼到他的鼻子上,“我他妈还想杀了你!”
这声嘶吼,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与绝望,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在发出最后的咆哮。
学徒们吓得连连后退,看热闹的邻居们也下意识地往墙根缩了缩。
【疯了!傻柱彻底疯了!】阎埠贵躲在门后,手里的笔都在发抖,【贾东旭的信……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能把一个傻子逼成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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