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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他们干的是不是人事?


棒梗推门而出时,院子里的空气像一锅煮沸的烂粥,充满了喧嚣和恶臭。

贰大爷刘海中瘫坐在地上,左手高高举着,像一截烧黑的木炭。一根青黄色的竹刺,从他肥厚的手掌心穿透出来,带着血丝,看着触目惊心。

“哎哟……我的手!我的手断了!杀人啦!”

他嚎得比贾张氏骂街时还要凄厉,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分“监督”的官威。

许大茂蹲在他面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他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喊道:“哎哟喂!贰大爷,您这手可金贵着呢!这哪是扫地啊,这是练铁砂掌走火入魔了吧?这得算工伤!必须算工伤!”

周围的邻居们围成一圈,表情各异。有害怕的,有假装关心的,但更多的人,眼底深处都藏着一丝快意。

【让你作威作福!遭报应了吧!】

秦淮茹站在台阶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一言不发。她知道,刘海中这是在演戏,是想借着这点伤,把刚才丢掉的脸面和威风,连本带利地找回来。

看到棒梗出来,刘海中像是看到了救星,挣扎着朝他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棒梗!快!快去跟你小叔说!我……我这是为院里干活受的伤!他得给我个说法!得送我去医院!这是公伤!”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个半大的孩子身上。

棒梗没有动,他那双漆黑的眼睛,平静地扫过刘海中那张扭曲的脸,扫过他手上那根并不算粗的竹刺。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瞬间让整个院子的喧嚣都冻结了。

“小叔说,”棒梗的语气,像是在背诵课文,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手要是断了,就得赶紧接上。要是实在接不上,就得锯掉。”

他顿了顿,看着刘海中惊愕的表情,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免得烂了,坏了整个身子。”

院子里,死一样的寂静。

锯掉?

一个孩子嘴里,轻飘飘地说出这两个字,比任何成年人的威胁都来得恐怖。

刘海中的哭嚎声,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他看着眼前的棒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孩子,是魔鬼吗?

棒梗没再看他,而是转向那个幸灾乐祸的许大茂。

“许大茂。”

“哎!小爷!您吩咐!”许大茂一个激灵,腰弯得更低了。

“小叔说,你是咱们院里的‘贵客’,见多识广。”棒梗学着何为民的腔调,慢条斯理地说道,“贰大爷这伤,看着挺重。就劳烦你,给他‘治治’。”

“治治”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瞬间明白了这是何等的“恩赐”。

“得嘞!您瞧好吧!”

他一溜烟跑到墙角,从一堆破烂里翻出了一把生满了红锈的老虎钳,钳口上还沾着黑乎乎的机油。

“贰大爷!您忍着点!”许大茂举着老虎钳,满脸都是关切的狞笑,“我这手艺,当年在乡下给猪阉割的时候练出来的,保准快!一下!一下就把这‘毒刺’给您拔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锈迹斑斑的钳口,朝着刘海中掌心的竹刺比划。

“啊——!你别过来!滚开!”

刘海中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缩,什么工伤,什么说法,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那把老虎钳,比何为民的眼神还要可怕。

院子里的众人,看着这荒诞而残忍的一幕,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

“哐当!”

厨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何雨柱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浑身散发着怒气冲了出来。他手里,还拿着一把雪亮的切菜刀。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许大茂用老虎钳逼到墙角的刘海中,看到了冷漠围观的邻居,看到了站在台阶上、神情冰冷的秦淮茹,最后,看到了那个手插在口袋里,像个小大人一样发号施令的棒梗。

怒火,在他胸中轰然引爆!

“秦淮茹!棒梗!”

何雨柱的吼声,如同炸雷,“你们在干什么!欺负一个老人家!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儿吗?!”

他的质问,让秦淮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缓缓转过身,迎上何雨柱那双喷火的眼睛。那双曾经只要她一流泪就会充满心疼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愤怒和失望。

秦淮茹的心,像是被那把老虎钳狠狠夹了一下。

但疼过之后,却是彻骨的冰冷。

“柱子,”她开口了,声音嘶哑而平静,“现在才问这是不是人干的事,太晚了。”

她指着自己的心口,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烬。

“当初,贾东旭的抚恤金被他们昧下,我带着棒梗他们三个,差点饿死在这个院里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他们干的是不是人事?”

“当初,贾张氏瘫在床上,我一个人当牛做马,被他们指着鼻子骂‘扫把星’、‘破烂货’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他们干的是不是人事?”

“我男人死了!是被这厂子,是被这院子,是被你们这群人的冷漠和算计,活活逼死的!”

秦淮茹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

“现在,我不过是学着你们的样子,用你们的规矩,想让我和我的孩子,像个人一样活下去!你凭什么来质问我?!”

一番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何雨柱的心里。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他能说什么?说他一直在接济她们?可那点接济,在那无边的苦难和羞辱面前,算得了什么?不过是自我感动式的施舍罢了。

他看着眼前的秦淮茹,这个他爱慕了半辈子,保护了半辈子的女人,第一次,感到了彻彻底底的陌生。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俏寡妇。

她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终于亮出了獠牙的母狼。

何雨柱手里的菜刀,“哐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失魂落魄地后退两步,靠在门框上,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他输了。

输给了这个他看不懂的世道。

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刘海中压抑的、惊恐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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