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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铁证如山现真凶


第七十九章  铁证如山现真凶

养心殿内的死寂,被皇上重重拍在龙椅扶手上的动作震碎。

龙椅扶手被拍得发出闷响,鎏金龙头上的宝珠晃出细碎的光。

那光影落在皇上脸上,映着他沉得能滴出墨的脸色。

“两个杂役,一逃一死,若说与此事无关,当朕是睁眼瞎吗?”

皇上的声音裹着怒火,像烧红的烙铁砸在地上。

他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所到之处,连空气都似要凝固。

“张嬷嬷,库房看管记录与太监证词,一并呈上来!”

张嬷嬷早有准备,从随身的锦袋里取出一叠纸册,躬身奉上。

泛黄的库房记录册上,两个杂役的出入时间与云锦库房的开锁记录严丝合缝。

而看管太监的供词上,墨迹还带着几分新鲜,清清楚楚写着“出事前两日,见贵妃宫中李嬷嬷与杂役王富贵在宫墙角私语”。

皇上的手指划过供词上“李嬷嬷”三个字,指腹的薄茧磨得纸面沙沙作响。

他抬眼看向殿外,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太子!即刻带人封锁城门,捉拿李嬷嬷!”

他的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秦风沉稳的脚步声。

秦风一身玄色劲装,肩甲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沫,显然是从城门方向一路奔来。

他单膝跪地,高声回禀:“皇上,太子殿下有奏——李嬷嬷已捉拿归案,此刻正在殿外候旨!”

这话像一道惊雷,让殿内众人齐齐一惊。

夜宸轩猛地站直身子,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韩芸汐捻着银针的手指猛地一顿,袖中的针尖差点扎破掌心。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殿外,嘴角那抹看好戏的冷笑瞬间僵住——夜莫离的动作,怎么会这么快?

皇上也愣了愣,显然没料到太子会如此迅速。

他压下眼底的惊讶,沉声道:“带进来!”

两个禁军架着一个中年嬷嬷走进殿内,正是李嬷嬷。

她身上的灰布衣裙皱巴巴的,沾着不少泥点,发髻散了一半,几缕枯发粘在汗湿的脸上。

显然是在出城的路上被人截住,一路拖拽着回来的。

看到殿内龙椅上怒容满面的皇上,她双腿一软,若不是被禁军架着,早就瘫在地上了。

她的目光飞快扫过脸色铁青的苏氏,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低下头去。

“李嬷嬷。”皇上的声音像淬了冰,一字一句都带着寒意。

“你为何要私领云锦,又为何指使杂役接触库房?”

“如实招来,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李嬷嬷伏在地上,肩膀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还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老奴……老奴不知皇上在说什么。”

“老奴只是奉贵妃娘娘的命令,去布料房申领布料,给娘娘做换季的衣裳啊!”

“还在狡辩!”秦风猛地站起身,声音洪亮。

他上前一步,将几封火漆封口的信函狠狠扔在李嬷嬷面前。

信封摔在金砖上发出闷响,李嬷嬷的身子明显瑟缩了一下。

“这是在你包袱里搜出的,里面有出城的路引,还有你写给宫外儿子的书信!”

“信里清清楚楚写着‘事成之后远走高飞,永不再回京城’,你所谓的‘做衣裳’,就是做这桩构陷皇后的勾当?”

李嬷嬷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那些书信,也不敢看皇上的眼睛。

就在众人以为她要认罪时,她突然将头一低,嘴角飞快地动了动,像是在吞咽什么。

“不好!她要吞毒!”夜莫离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带着几分急切。

他刚在宫门外安置好截获的车马,转身就看到殿内这惊险一幕,身形一闪就冲了进来。

架着李嬷嬷的禁军反应极快,不等夜莫离近身,左侧那名禁军就猛地伸手,稳稳扣住李嬷嬷的下颌。

另一只手顺势向上一掰——“咔”的一声脆响,李嬷嬷的下巴被生生卸了下来。

一枚黑色的毒丸从她嘴角滚落,砸在金砖上弹了两下,正好滚到皇上脚边。

夜莫离缓步走进殿内,玄色披风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寒气。

他对着皇上拱手行礼,动作标准,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父皇,儿臣接到太子妃密报后,便让人盯着贵妃宫中的动向。”

“今日一早,发现李嬷嬷背着包袱,神色慌张地往德胜门去,显然是想畏罪潜逃。”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嬷嬷那张痛苦扭曲的脸上时,冷了几分。

“此人心思歹毒,竟随身藏着毒丸,看来是早就做好了败露后自尽的准备。”

皇上低头看着脚边的毒丸,怒火“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他抬脚狠狠将毒丸踢开,毒丸在金砖上滚出半尺远,撞上殿柱才停下。

“想死?没那么容易!”皇上的声音震得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来人!立刻去捉拿李嬷嬷全家,男丁发配至北疆充军,女眷没入浣衣局为奴!”

“不要啊!皇上饶命!老奴招!老奴全都招!”

李嬷嬷的下巴虽然被卸了,却依旧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哭喊。

眼泪混着口水淌下来,滴在身前的金砖上,再也没有半分掌事嬷嬷的体面。

她挣扎着想要磕头,却被禁军死死按住,只能扭动着身子哀求。

皇上冷哼一声,示意禁军为她接上下巴。

“说!若有半句虚言,你的家人就等着替你殉葬!”

冰冷的语气,让李嬷嬷刚缓过来的身子又开始发抖。

李嬷嬷捂着酸痛的下巴,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皱纹往下淌。

她的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苏氏,又看了看皇上腰间悬挂的龙纹玉佩,终于咬了咬牙。

“是贵妃!是贵妃苏氏让老奴这么做的!”

“你胡说!”苏氏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住的猫。

她踉跄着想要扑过去撕打李嬷嬷,却被身旁的侍卫牢牢拦住。

“我何时指使过你?你这刁奴,分明是被人收买了来陷害我!”

她的发髻因为激动散了开来,几缕头发贴在脸上,看起来格外狼狈。

“贵妃还敢狡辩!”李嬷嬷急了,声音都变了调。

她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因为紧张,手指都在发抖,差点将包裹掉在地上。

“这是您给我的银票和首饰,您亲自交到我手上的!”

“您说只要办妥此事,让皇后娘娘被废,您就能入主中宫。”

“到时候再给我一笔重金,让我带着家人出城享福,永远不回京城!”

旁边的太监连忙上前,接过油布包,捧着呈给皇上。

皇上示意他打开,锦缎包裹的油布一展开,两张簇新的五百两银票就露了出来。

银票旁边,还躺着一支赤金点翠发簪,簪头的东珠圆润饱满,在宫灯下发着温润的光。

这支发簪的款式,殿内不少人都认得,正是苏氏平日里最常戴的那一支。

“这发簪……”皇上拿起发簪,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簪身。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苏氏:“朕记得,这是去年你生辰时,朕赏你的礼物。”

“上个月你还跟朕说,发簪不慎遗失,怎么会在李嬷嬷手里?”

苏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纸一样没有血色。

她的嘴唇哆嗦着,张了好几次,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确实说过发簪遗失——那是她故意藏起来,让李嬷嬷当作“信物”收好的。

她以为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没料到如今竟成了指证她的铁证。

“还有那针扎娃娃,”李嬷嬷见苏氏语塞,胆子也大了些,接着说道。

“是贵妃让我找的贡品云锦,说用贵重布料做娃娃,才能让皇上相信是皇后娘娘的手笔。”

“那名指证皇后的宫女,也是贵妃早就安排在冷宫里的人。”

“宫女身上的凤纹玉佩,是贵妃让我从浣衣局偷来的旧物,故意让她戴在身上的!”

“杂役王富贵和李四亨,都是贵妃许了好处才肯配合的。”

“王富贵拿了五十两银子,早就收拾东西逃出城了。”

“李四亨是因为知道得太多,贵妃怕他泄露消息,就用毒酒害死了他!”

李嬷嬷越说越激动,将所有细节都抖了出来。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氏心上。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腿发软再也站不起来。

她的眼神空洞地看着皇上,嘴里反复念叨着:“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微弱的气音。

韩芸汐站在殿角的阴影里,几乎要与黑暗融为一体。

她指尖的银针被掌心渗出的冷汗浸得发滑,她下意识地将针尖往袖中缩了缩,避免被人察觉。

看着眼前的闹剧,她心里暗惊——苏氏这步棋走得也太蠢了,留下这么多破绽,简直是自寻死路。

不过也好,皇后被冤的嫌疑洗清,苏氏又彻底失势,后宫里能与她抗衡的人,又少了一个。

想到这里,她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闪过一丝优越感。

这些古人,果然还是太笨了,根本不懂什么叫“完美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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