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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宫深祸起有替罪


第七十二章  宫深祸起有替罪

顾娇娇刚别过脸,就听见身侧传来暗卫急促的脚步声。

是夜莫离早有防备,在张管家扑向假山的瞬间,就示意暗卫潜了过去。

玄色身影如疾风掠过雪地,堪堪拽住张管家的后领。

“咚”的闷响还是落了实,却只是额头擦过假山石,渗出血珠,没伤及要害。

“带下去止血,别让他死了。”

顾娇娇转身时,声音已恢复平稳,只是指尖还残留着方才的紧绷。

夜莫离眸色一动,抬手将她微凉的指尖按在自己掌心暖着。

“都听太子妃的。”

他语气里的纵容毫不掩饰,落在秦风眼里,只剩低头屏息的份。

半个时辰后,东宫的马车再次驶向皇宫。

车厢里,张管家额角缠着纱布,脸色比雪还白,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顾娇娇把玩着暖炉,余光都没扫他。

“夜莫离的暗卫,能护你儿子一时,护不了一世。”

张管家身子一僵。

“你若在御前说实话,我保你父子平安;若敢反口,”

顾娇娇抬眼,眸底没半点温度。

“东宫的天牢,比五皇子的手段更让人生不如死。”

张管家嘴唇哆嗦着,没敢接话,却悄悄攥紧了拳头。

养心殿内,皇上正对着夜承泽的供词发怒,见夜莫离带着顾娇娇和受伤的张管家进来,拍案道。

“人带来了?让他说!”

张管家被暗卫推到殿中,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

他抬眼瞥见站在一旁的夜承泽,对方正用眼神死死剜着他,颈间青筋暴起。

“皇上饶命!”

张管家猛地磕头,额头的纱布渗出血迹。

“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逼奴才的!奴才根本不知道什么典当行,都是他们教奴才说的!”

夜承泽像是松了口气,立刻附和道。

“父皇您看!儿臣就说被他们污蔑了!这奴才分明是被胁迫的!”

皇上脸色一沉,看向夜莫离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

夜莫离却没急着辩解,只是侧头看向顾娇娇,眼底带着几分“早有预料”的纵容。

顾娇娇上前一步,福身道。

“父皇息怒,儿臣早料到他会反口。”

她抬手示意秦风。

“传恩国公沈策、大理寺卿周大人。”

殿外很快传来脚步声,沈策穿着一身藏青锦袍,身姿挺拔,大理寺卿则手持卷宗,神色严肃。

夜承泽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半步:“你……你找他们来做什么?”

沈策先向皇上行礼,而后转向张管家,声音沉稳如钟。

“张管家,昨日你在东宫偏院招供时,老夫与周大人就在密室旁听,字字句句都记在了卷宗上,你还要狡辩吗?”

大理寺卿立刻呈上卷宗,封条上盖着东宫与大理寺的双重印鉴。

“皇上请看,这是当时的录供,有奴才的签字画押,还有他描述五皇子书房暗格位置的草图,与我们后来探查的完全一致。”

张管家瘫在地上,看着卷宗上自己的指印,面如死灰。

夜承泽彻底慌了,扑到皇上面前跪下,哭喊着。

“父皇!儿臣错了!但儿臣都是被二皇兄逼的!”

“那些典当的事,都是二皇兄让儿臣做的,他说只是暂存东西,儿臣根本不知道是贪墨军饷的证据!”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飞快。

“还有……还有这些年宫里流出去的东西,都是二皇兄让儿臣联络人买卖的,儿臣只是跑腿的!”

“什么?”

皇上猛地起身,龙椅扶手被他攥得咯吱作响。

“宫中之物也敢私卖?你给朕说清楚!”

殿外的韩芸汐恰好听见这话,挑了挑眉,倚在廊柱上轻笑。

她穿着一身粉色罗裙,腕间的玉镯泛着莹光,语气里满是穿越者的优越感。

韩芸汐把玩着发间的珠钗,语气里满是穿越者的优越感。

“早就说这皇宫里的人藏不住事,这么快就爆出来了。”

身后的侍女低声道。

“小姐,咱们要不要进去?”

“急什么。”

韩芸汐把玩着发间的珠钗。

“看下去才有意思,夜莫离和顾娇娇,未必能赢过这深宫算计。”

养心殿内,二皇子夜宸轩被火速传召。

他穿着紫色蟒袍,神色镇定,走进殿就看见跪在地上的夜承泽,立刻明白了几分。

夜宸轩穿着紫色蟒袍,神色镇定,走进殿就看见跪在地上的夜承泽,立刻明白了几分。

“父皇召儿臣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你弟弟说,宫里的东西都是你让他卖的!”

皇上将卷宗扔到他面前。

“还有贪墨军饷的证据,也是你让他藏的!”

夜宸轩捡起卷宗,快速翻阅后,冷笑一声。

“儿臣冤枉!”

“五弟与儿臣素来不睦,他这是攀咬!儿臣身为皇子,怎会做私卖宫物这种掉价的事?”

他看向夜承泽,眼神冰冷。

“五弟,你若拿出证据,儿臣认栽;若拿不出,就是诬陷皇子,按律当罚!”

夜承泽急得满脸通红。

“我有账本!我府里有账本记录每次买卖的物件和银钱!”

“哦?”

夜宸轩挑眉。

“那便请父皇派人去查,若真有此事,儿臣绝无二话。”

皇上立刻吩咐御前侍卫。

“去五皇子府和二皇子府,搜查所有账本和可疑物件!”

侍卫刚领命,殿外就传来太监慌张的声音。

殿外就传来太监慌张的声音。

“皇上!不好了!大内总管蒋公公……蒋公公在值房畏罪自杀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很快,蒋公公的绝笔信被呈了上来。

信纸是宫中特制的宣纸,字迹潦草却清晰。

“老奴罪该万死!”

“这些年私卖宫物之事,皆是老奴一人所为。老奴利用职务之便,将宫中淘汰的贡品偷出,伪造成赝品交给二皇子和五皇子的人买卖,谎称是民间收集的旧物,两位皇子并不知情。”

“如今东窗事发,老奴不敢牵连皇子,唯有以死谢罪,望皇上恕罪!”

信末盖着蒋公公的私印,旁边还放着他偷藏的几件淘汰贡品,上面落满灰尘,确实是宫中多年不用的旧物。

顾娇娇看着那几件贡品,指尖轻叩掌心。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蒋公公的死太巧,偏偏在二皇子被传召后出事。

夜莫离走到她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蒋公公是贵妃的远房亲戚,他的死,是替贵妃挡刀。”

顾娇娇抬眼,与他对视一眼,瞬间明白。

贵妃是五皇子的养母,又是二皇子的生母,蒋公公这一死,既保了两位皇子,又洗清了贵妃的嫌疑,倒是一举两得。

没过多久,搜查的侍卫回来了。

搜查的侍卫回来了,上前禀报。

“启禀皇上,五皇子府中确实有账本,记录的买卖物件与蒋公公绝笔信中所说的淘汰贡品完全一致。”

“二皇子府中未发现可疑账本,只找到一些与商户往来的正常书信,都是关于田庄生意的。”

皇上拿起账本,仔细核对蒋公公的绝笔信,脸色渐渐缓和。

“看来……确实是蒋公公一人所为。”

他看向夜承泽,语气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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