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亲眼所见

碰了一鼻子灰的秦淮茹，这才老实下来，按着食堂的规矩做事。

不过话说回来，即便在一食堂，日子也比从前在车间舒坦不少。

每天无非是切菜、洗菜、打扫，活儿不重，吃饭却比普通工人好上一些。

偶尔剩下点菜汤菜叶，也能带回家对付一顿。

唯一让她觉得可惜的，是碰不上招待餐。

厂里的招待餐油水最足，剩菜都是实在东西。

可这一块全由何雨柱师徒包办，旁人插不上手。

牛福和马华跟着何雨柱学了这些年，手艺早就甩开其他食堂师傅一大截。

虽然何雨柱有时也会指点指点别的厨师，但毕竟亲疏有别。

大伙儿对牛福、马华也只有羡慕的份，谁让人家命好，跟对了师父呢。

秦淮茹偶尔远远看着三食堂那边忙招待的热闹，心里酸溜溜的。

却也明白：有些便宜，不是她想占就能占的。

能在食堂站稳脚跟，已经算是她的运气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表面上看，秦淮茹确实安分了不少。

这天下午，何雨柱上完厕所，顺着小路往办公大楼走。

路过厂区边角那个旧仓库时，他脚步忽然顿住了，里头有动静。

这仓库其实离常走的路有点距离，换别人肯定听不见里头那点细碎声响。

可何雨柱不一样，他的身体素质已是人类巅峰，耳力也远超常人数倍。

里头那压低的笑语、窸窣的衣物摩擦，还有断断续续的呼吸声……

结过婚的人，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站在那儿，脑子里突然闪过原剧里那些画面。

秦淮茹跟许大茂，跟李怀德，好像都钻过小仓库。

他心里一动，好奇心被勾了起来，索性闪身躲到仓库侧边的墙根后，想瞧瞧到底是谁。

没过三分钟，仓库那扇旧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先出来的是许大茂，脸上挂着那种满足又松懈的笑，衣服领子还有点歪。

紧接着是秦淮茹，她低着头，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一边走一边理着头发和衣角。

两人那熟稔的姿态、对视时心照不宣的眼神，一看就不是头一回了。

许大茂临走前，顺手在秦淮茹屁股上拍了一把。

然后竟把那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咧嘴一笑，这才转身晃悠着走了。

秦淮茹也没恼，只迅速整理好自己，左右张望一番，见没人注意，便朝着另一头匆匆离开。

何雨柱从墙后走出来，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其实自打贾东旭死后，他就担心过许大茂会跟秦淮茹扯上关系，为此还特意找许大茂聊过。

许大茂当时答应得好好的，说绝不可能。

可现在呢？看这架势，两人怕是早就搞到一起了。

说不失望是假的。

何雨柱穿越过来后，一直有意改善跟许大茂的关系。

毕竟在原剧里，最后是许大茂给“傻柱”收的尸。

这些年，他常带着许大茂做事，教他些道理，指望他能走正路。

后来他收拾了老聋子和易中海，想着就算许富贵按原剧情走了，有自己看着，许大茂总不至于再歪回去。

哪知道，自己结婚后跟许大茂来往少了些，这人转眼就又成了原剧里那副德性。

他在乡下那些风流事，何雨柱虽听说过，但没亲眼见，也就没多管。

可眼前这一幕，实在让他心里堵得慌。

除了失望，何雨柱更觉得对不起谭艳。

谭艳真是个好女人，这些年把许家打理得井井有条，除了还没孩子，里里外外没得挑。

两家关系一直很近，谭艳也常来帮徐清禾带孩子。

何雨柱从她眼神里能看出，她是真心想要个自己的孩子。

可正因为自己和许大茂这层关系，何雨柱始终没把许大茂在乡下的那些事告诉谭艳。

他不知道谭艳是否知情，也觉得自己一个外人，不好开口。

况且，在他看来，许大茂跟谭艳看着感情很不错。

但现在，亲眼看见许大茂和秦淮茹从仓库出来。

何雨柱知道，自己不能再装作不知道了。

不管是为了不让秦淮茹再有作妖的机会，还是为了谭艳，他都得做点什么。

他站在原地，静静看了仓库门几秒。

然后转过身，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继续朝办公楼走去。

只是脚步比来时沉了一些，心里已经盘算开来。

日子一晃，又过了好些天。

听说许大茂又下乡放电影去了，何雨柱琢磨着，是时候该跟谭艳透个底了。

晚上，他把那天撞见秦淮茹和许大茂在仓库的事，一五一十跟徐清禾说了。

徐清禾跟谭艳处得像亲姊妹，一听这话，火气“噌”就上来了。

嘴里骂着“这混账东西”，转身就要去厨房拎刀，说非把许大茂给剁了不可。

何雨柱好说歹说劝了半天，她才勉强压住火，坐在那儿直喘气，眼圈却已经红了。

何雨柱知道她是真心疼谭艳，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低声道。

“光生气没用，得替艳子想想往后的生活。”

等情绪平复些，何雨柱让徐清芷和何雨水带着两个孩子去外头玩。

他自己在屋里备了几样点心，泡了壶茶，这才对徐清禾说。

“你去把艳子叫来吧，有些话，得当面说清楚。”

徐清禾点点头，转身去了。

不多时，她便领着谭艳进了屋。

谭艳脸上还带着笑，手里提着一小篮新摘的青菜。

“清禾姐非拉我过来，说柱子哥找我有事？

我正好刚得了点新鲜菜，顺道带来给你们尝尝。”

何雨柱招呼她坐下，徐清禾接过菜篮，顺手给她倒了杯茶。

三人围着桌子，起初只是拉拉家常，说些孩子、菜价之类的闲话。

但何雨柱看得出，谭艳的笑容底下藏着些不易察觉的疲倦。

聊了好一阵，何雨柱觉着时机差不多了，轻轻放下茶杯，开口道。

“艳子，今天让清禾叫你过来，是有些……关于大茂的事，想跟你聊聊。”

谭艳端着杯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脸上仍挂着笑。

“柱子哥，咱这关系还有啥不能直说的？

整得这么正经，我都不自在了。”

何雨柱看了看徐清禾，徐清禾会意，伸手覆上谭艳的手背，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艳子，接下来要说的……可能不是啥痛快事。

你得稳着点儿心听。但不管怎样，我跟你柱子哥都在这儿，站你这边。”

谭艳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

她垂下眼，盯着杯中微微晃动的茶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

“柱子哥，清禾姐，你们说吧。我……没事。”

何雨柱深吸了口气，这才缓缓开口。

他从很早就知道许大茂下乡时不太安分、爱勾搭些不清不楚的人说起。

又提到许大茂很可能自己生育方面有些问题。

最后，才把那天在轧钢厂旧仓库亲眼所见的情景，原原本本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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