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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轧钢厂出事了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知道那部剧里后来发生的故事,知道秦淮茹是怎么一步步从一个小媳妇,进化成了能把傻柱摆布得团团转的白莲花。

虽然现在剧情还没展开,秦淮茹看上去或许还没那么深的道行,但何雨柱心里的警惕可是一直都拉满的。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就始终坚持一个原则。

对贾家,尤其是对秦淮茹,敬而远之。

能不打交道就不打交道,万一  unavoidable  必须接触。

也绝不会有任何近距离的、单独相处的机会,不给任何可能产生误会或者被黏上的空间。

所以,秦淮茹就算被贾张氏说动了心思。

真想搞什么诱敌深入,玩仙人跳,也根本没那个操作条件。

想到这里,何雨柱往后靠在了椅背上,思绪飘得更远了一些。

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微凉的茶,心里慢慢梳理着。

贾张氏,这次是肯定回不来了,东北那片广阔天地够她改造一辈子的。

棒梗呢,二十年的少管所,出来都改天换地了。

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不足为虑。

至于贾东旭……按照原来的轨迹,明年那场事故恐怕还是避不开。

到时候,贾家就只剩下秦淮茹拖着两个女儿。

一个寡妇带着俩孩子,光是活下去就得拼尽全力。

每天睁眼想的就是怎么弄到下一顿饭,哪里还有那么多闲心和本事来琢磨算计别人?

至于这四合院里的其他人,说白了,都是些见风使舵的乌合之众,墙头草罢了。

只要他自己一直站稳脚跟,地位稳固,表现得足够强势。

让他们清楚地知道招惹自己没好果子吃。

这些人也就只敢在背地里嘀咕几句,掀不起什么真正的风浪。

这么一盘算,何雨柱忽然觉得未来的威胁,大部分似乎都已经化解或者可以预见地被削弱了。

他放下茶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望向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空,眼神里多了几分许久未见的轻松。

好像……真的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了。

至少,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他应该能过上几天真正清静、舒心的日子了。

今晚,或许可以早点下班,回去尝尝清禾又研究了什么新菜式。

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意。

重新拿起了钢笔,感觉剩下的工作也没那么烦人了。

那天晚上,贾家因为贾张氏和棒梗闹的那档子事,弄得全家心神不宁,连买粮食这么要紧的事都给忘了。

等到想起来的时候,天早就黑透了,粮店自然也关了门。

家里的米缸面罐早就见了底,那点存粮,根本不够一家三口撑过明天。

秦淮茹看着空荡荡的灶台,心里发急。

没办法,她只好硬着头皮出门,想去邻居家借点棒子面应应急。

可这年头,谁家粮食宽裕?

她走了好几户,好话说尽,却连一勺面都没借到。

人人脸上都写着为难,有的甚至还没等她开口就先叹起气来。

秦淮茹捏着空布袋回家,脚步沉得像绑了石头。

那一晚,饭桌上格外安静。

贾东旭闷头吃了一个窝窝头,喝了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

那粥啊,说是粥,其实比水稠不了多少。

秦淮茹和小当分了一个窝窝头,合着喝了半碗粥,勉强压了压饥。

没人说话,空气里只剩下细微的咀嚼声和偶尔的碗筷轻响。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贾东旭就空着肚子出门上工去了。

秦淮茹也赶忙抱起小当,揣上粮本和口袋,匆匆往粮店赶。

若是日子能这么平平常常地过下去,倒也罢了。

可偏偏,事情就出在了这个上午。

轧钢厂里,何雨柱像往常一样,先到办公室打了个转。

处理完几份简单的单据,他就拜托同科室的一位女同志帮忙照看着点自己的两个孩子。

毕竟徐清禾只是一个小办事员,可没有他这么自由。

安排妥当后,他便起身往食堂去。

作为食堂主任,他的主要战场不在办公室,而在后厨。

巡查各个食堂,督促卫生,琢磨怎么提高伙食质量,怎么带出一批手艺过硬的厨师,这才是他的正事。

更何况,厂里马上就要扩建,眼看就要成为上万人的大厂,光靠现在这四个食堂哪够?

他得未雨绸缪,提前把食堂的班子和手艺给储备起来。

特别是现在这光景,粮食紧缺,更得想方设法,让工人们吃上一顿实在饭。

今天他打算去最远的一食堂看看,那边靠近厂区边缘,平时去得少。

他背着手,不紧不慢地穿过厂区。

阳光挺好,机器运转的声音嗡嗡地响着,一切似乎都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就在他经过一车间外墙的时候,突然间——

“哄!!!”

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狠狠砸在了地上。

紧接着,车间里爆发出巨大的惊呼和骚乱,人声、脚步声瞬间炸开了锅。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出事了!

他虽然管的是食堂,但好歹也是个干部,这种时候哪能不管?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拔腿就朝一车间大门跑去。

车间里已经乱成一团,工人们围成了一个圈,个个面色惨白,指着中间地上,惊呼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

何雨柱拨开人群挤进去,只一眼,浑身的血就像冻住了。

地上躺着一个人,具体说,是半个人。

半个脑袋已经没了,红白之物溅得到处都是,浓重的血腥味混着机油味直冲脑门。

那场景太过冲击,何雨柱脑子里“嗡”的一声,胃里猛地翻江倒海。

他猛地捂住嘴,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出车间大门。

跑到路边的排水沟旁,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早

上吃的那点东西,连同昨晚的晚饭,一股脑地全吐了出来。

吐得他眼泪直流,五脏六腑都像绞在了一起。

可能有人会觉得奇怪:他何雨柱不是手里也沾过血吗?

怎么会吓成这样?

这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何雨柱了结的那些人,多半是夜里动手,干脆利落,几乎不见血光。

就算有血,也是暗沉沉的,沾在衣服上,看不太真切。

更何况,那些都是与他有深仇大怨的人,动手时心里烧着的是恨意和决绝,感官反而麻木了。

可眼前这个,是个陌生的工友,或许早上还曾打过照面。

这样鲜活的一条命,以如此惨烈直接的方式在眼前碎掉。

那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冲击,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是一种最原始的、对同类惨死的生理性恐惧与不适。

他趴在水沟边,吐得昏天暗地。

这时,又有几个听到动静跑过来的干部和工人赶到。

他们急匆匆地冲进车间,但很快,又脸色铁青地冲了出来。

接二连三地趴在何雨柱旁边,对着水沟呕吐起来。

一时之间,呕吐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本来已经稍微缓过点劲,不经意瞥见旁边人吐出的秽物,胃里又是一阵抽搐,再次弯下腰去。

这回,是真吐得干干净净,连酸水都吐不出来了。

他就这么撑着膝盖,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过了好半晌,那搅翻的肠胃和狂跳的心,才慢慢、慢慢地平息下来。

可鼻尖那股铁锈般的腥气,和眼前那挥之不去的惨红,却烙在了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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