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还得是你呀,贾张氏
贾东旭越说越激动,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裤子。
“你呢?你整天在家里干什么?
除了吃就是睡,醒了就出去……出去干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我是没有说过你吗?可是你听过吗?我拦得住你吗?
我是钳工,干的可是实打实的力气活!
可在家里吃饭,哪顿不是你吃的最多?
有点好的,不都紧着你跟棒梗?我说过什么吗?
要不是我中午能够在厂里吃顿饱饭,估计早就出事了。
妈,但凡你……但凡你能懂点事,知道轻重,让我能多吃一口,吃饱一点。
我能至于每次都卡在钳工等级考试上吗?
就是因为我吃不饱,没力气,手上发虚!
四级钳工,我早该考上了!”
他喘着粗气,看着母亲那张渐渐变色的脸,积压的怒火一股脑倾泻出来。
“还有,你刚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我跟你说过没有?
院子里谁都能惹,何家,何雨柱,咱们别去招惹!
你听了吗?你不仅不听,你还变本加厉!
这才多久?你就敢带着棒梗去偷!去抢!”
“你知道你害了多少人吗?”
贾东旭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痛心疾首的嘶哑。
“你害了你自己!你更害了棒梗!
他才八岁!八岁啊!
少管所一蹲就是二十年,等他出来,都二十八了!
一个大字不识几个、有了案底、最好的年纪全在里头耗光的人,他这辈子还有什么指望?
他已经被你毁了!
我们这个家,也彻底被你作垮了!”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悲愤和绝望。
贾东旭说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肩膀垮了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他把这些年所有的忍让、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和愤怒,全都摊开在了这片冰冷的空气里。
只可惜,这会儿的贾张氏,活脱脱就是个输红了眼的赌棍。
脑子里现在只想着如何从这里出去,如何才能不去东北服刑。
贾东旭那些含着血泪的控诉,那些积压多年的委屈,她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耳朵里嗡嗡的,只反复响着一个声音。
绝对不能上火车,上了火车就全完了!
她的好日子才开了个头,怎么能去那冰天雪地里活受罪?
等贾东旭吼完了,喘着粗气瞪着她。
贾张氏却像没听见似的,眼珠子一转。
那黏糊糊、带着算计的目光,就落到了旁边一直没吭声的秦淮茹身上。她脸上那点刚才装出来的可怜相迅速收了起来,换上一种近乎谄媚又急切的表情。
声音也放软了,带着刻意的亲昵。
“淮茹啊……好孩子,妈的好儿媳……”
她往前凑了凑,想去拉秦淮茹的手,被秦淮茹下意识躲开了。
贾张氏也不在意,压低了声音。
“妈知道,你刚嫁到我们贾家那会儿,院里那个傻柱子,眼睛就跟长在你身上似的……
妈这些年,对你……是有些地方不太周到,妈知道错了,妈给你赔不是!”
她边说,那双三角眼还滴溜溜地往门口站着的管教那边瞥。
确认距离够远,听不清这边小声说话。
这才把脑袋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秦淮茹耳朵上,用气声飞快地说道。
“这回,你一定得帮帮妈!现在只有你能帮妈了!
你听我的,回去,找个机会,把傻柱骗到咱家里来,关上门……
然后你就把衣裳扯乱,或者干脆脱了,你就哭,就喊!
就说是他耍流氓欺负你!
他要是怕了,肯去撤案、写什么谅解书,那最好。
要是他不肯……你就假戏真做,真跟他睡一觉!
就当……就当是被野狗咬了一口!
用这个逼他!淮茹,妈求你了,这是唯一的法子!
你可得抓紧啊,等妈一上了火车,那可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秦淮茹起初听着她前言不搭后语的道歉,心里还一片麻木。
可当最后这几句话钻进耳朵里,她先是一愣,随即一股火“轰”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猛地站起身,脸色气得煞白,浑身都发起抖来。
指着贾张氏,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贾张氏!你还是个人吗?!
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这是人话吗?!啊?!”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一半是愤怒,一半是巨大的羞辱。
“你自己犯了事,造了孽,现在居然……居然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让我拿自己的清白去诬陷别人,就为了把你捞出来?
你还是我婆婆吗?你还算个长辈吗?!
你的心肝都让狗吃了吧!”
贾张氏完全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的秦淮茹,竟会反应如此激烈。
她一下子被噎住了,张着嘴,支支吾吾地想辩解。
“我……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吗?我这都是为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门口的管教已经被这边的动静惊动,快步走了过来,严肃地问。
“怎么回事?吵什么?”
秦淮茹正在气头上,又是羞愤交加。
见管教过来,想也没想,指着贾张氏,带着哭腔就把刚才的话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
“管教同志,她……她刚才让我回去勾引何雨柱。
然后诬陷人家耍流氓,逼人家撤案救她!她……她简直不是人!”
站在一旁的贾东旭,在秦淮茹开始说的时候,脸就绿了。
等听到最后那几个字,整张脸由绿转黑,额头上青筋暴跳。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自己的亲娘。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彻底的厌恶,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声音。
“妈……你可真是我的好妈啊!
你居然……居然教你儿媳妇去干这个?
给你亲儿子戴绿帽子?
哈……我今天才算真正看明白,你这个人,心里除了你自己,谁也没有!
自私自利到了骨子里!”
贾张氏被儿子这从未有过的冰冷眼神和话语刺得一哆嗦,慌了神,赶忙哭嚎着辩解。
“东旭!你怎么能这么说妈!
妈还不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妈这么大岁数了,你难道就忍心看着我去东北受那个罪,冻死饿死吗?
我可是你亲妈呀!”
“贾张氏!你给我闭嘴!”
管教厉声喝止,脸上满是鄙夷和严厉。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知悔改,竟敢在探视场所教唆他人诬告、实施违法行为!
你真是无可救药!”
他转头对门口喊道,“来人!把她带回去!严加看管!”
他又对贾张氏冷声道:“你刚才的言行,我会如实记录并上报。
等着吧,到了东北改造场所,就凭你现在的表现,有的是好活儿等着你!”
贾张氏这下真吓瘫了,腿一软,立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
“我错了!管教同志我错了!
我瞎说的!我再也不敢了!
东旭!淮茹!快帮我说说话呀!”
可没人再理会她的哭喊。
两个年轻的管教上前,毫不客气地架起她的胳膊,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直接拖出了探监室。
哭喊声和挣扎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https://www.shubada.com/117355/41658565.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