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阎家父子三人失踪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刚进院门，就闻见屋里飘出来饭菜香。
徐清禾正端着盘炒白菜从厨房出来，看见他回来，连忙把盘子放桌上，迎上来问。
“老公，你这急急忙忙的，到底是啥要紧事啊？
休息日还得跑厂里加班。”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稳，一边往厨房走准备洗手，一边回头答话：
“嗨，别提了！
是份关于各食堂厨师轮流调岗的可行性分析报告。
这事儿早就定下来了，明天开会就要报上去。
结果这两天食堂事儿多，我给忘得一干二净！
要不是今天突然想起来，明天准得挨批评。”
徐清禾跟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问：“那现在都弄好了吗？”
“放心吧，都写妥当了。”
何雨柱甩甩手上的水珠，走到饭桌旁坐下。
“明天就能报上去。至于行不行，就看领导怎么定了。”
徐清禾这才放下心，把盛好的大米饭推到他面前。
“那就好，赶紧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与此同时，阎家屋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杨瑞华早就把晚饭做好了，窝窝头跟红薯蒸在锅里都快凉透了。
小儿子阎解旷饿得直扯她的衣角：“妈，啥时候开饭啊？我肚子都饿瘪了！”
杨瑞华心不在焉地拍开他的手，眼睛一直往窗外瞅。
这都快八点了，阎埠贵爷仨还没见人影。
往常他们去乡下换红薯，最晚七点也该到家了。
她这心里跟猫抓似的，越等越慌。
突然，她想起前阵子刘海中和刘光齐兄弟俩失踪的事，顿时吓得一激灵。
也顾不上饿得嗷嗷叫的小儿子了，抬脚就往张强家跑。
她倒不怎么担心这事儿会给家里带来麻烦，去乡下换粮食是明面儿上的事。
而且他们这是换，不是买卖，所以不能算投机倒把。
“张大爷！不好了！”
杨瑞华一进门就慌里慌张地说，“我们家老阎带着解成，解放去换红薯，到现在还没回来！
这都八点了，你帮忙叫一下院里的人，跟着一起出去找找！”
张强一听，脑袋顿时大了三圈。
这院里怎么三天两头出事？
他现在是真羡慕许富贵，搬走了就不用管这些破事儿。
关键是平时捞不着什么好处，一出事就得去街道办挨训。
他总觉得眼前这情景似曾相识，可看着杨瑞华急得快哭出来的样子，也顾不上多想，赶紧去院里招呼人。
等他把十几户当家的聚到中院，把情况一说，大家却都不乐意了。
“张大爷，不是我们不愿意帮忙，”
一个老住户先开了口，“老阎这是去乡下换粮食，路上遇到点事情给耽误了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谁知道他们在哪儿被耽搁的呀？
这大晚上的让我们下乡找人，不合适吧？
万一我们要是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是你负责还是阎家负责？”
另一个接话道：“就是啊，这才比平时晚了一个多小时，万一他们是路上歇脚耽误了呢？”
有人带头，大家七嘴八舌都说不想去。
最后不知道谁喊了句“明天再说吧”，人群就三三两两散去了。
张强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只好回头对杨瑞华说。
“你看这……大家说的也在理。
要不你再等等？说不定真就是路上耽搁了。”
杨瑞华知道再说也没用，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家。
此时阎家屋里，六岁的阎解旷可不管他爹和哥哥们回没回来。
在阎埠贵的言传身教下，这小子早就成了个小利己主义者。
他见家里没人，立马爬上桌，把五个人的饭菜扫荡了一大半。
直到剩下约莫两人份的量才停手，这些还得留给他妈吃。
吃饱喝足后，他抹抹嘴就爬上床睡觉去了。
杨瑞华回到屋里，看见桌上的残羹剩饭，心累地叹了口气，也没力气说什么。
她默默坐下扒拉了几口饭，耳朵却一直竖着听门外的动静。
等到她把碗筷收拾利索，已经九点多了。
窗外漆黑一片，她一个人实在不敢出去找，院里其他人显然也不愿意帮忙。
杨瑞华暗自打定主意：要是明天早上爷仨还没回来，她就直接去派出所报警！
这个念头一定，她吹了煤油灯，也摸黑上床睡了。
只是这一夜，注定难以安眠。
第二天一大早，四合院里的住户们像往常一样生火做饭，吃完早饭就匆匆上班去了。
谁也没多留意阎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杨瑞华心里装着事，胡乱做了点棒子面粥。
阎解旷吃完，抹抹嘴就背着书包上学去了。
杨瑞华把碗筷收拾利索，锁上门，顺着阎埠贵他们往常下乡换粮食的路一路找去。
她边走边四下张望，盼着能在哪个路口看见那爷仨的身影。
可一直都快走到城边子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这心里就跟揣了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跳得厉害，总觉得要出大事。
她也顾不得累，加快脚步往阎埠贵这次去换粮食的村子赶。
等好不容易走到地方，已经是晌午了。
她找村里人一打听，人家说阎埠贵爷仨确实来过，跟往常一样的时间就走了。
"这可奇了怪了！"杨雨华心里咯噔一下，"我这一路走过来，咋就没碰上呢？"
这下她彻底慌了神，腿都软了。
也顾不上歇口气，扭头就往四九城赶。
等她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回到城里，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又渴又饿，嗓子眼都快冒烟了。
但她还是强撑着去了派出所。一进门就带着哭腔说。
"公安同志，我家男人和两个儿子不见了！"
她把阎埠贵爷仨失踪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最后犹豫再三，还是把心里的怀疑说了出来。
"我怀疑……这事就是我们四合院里的何雨柱干的。"
何雨柱这名字在交道口派出所可是太响亮了。
这么说吧，这儿就没有不知道何雨柱的公安。
九十五号四合院这些年出的案子，多多少少都跟他有点关系。
最近秦浩、刘旺栽在他手里，连陆放都挨了处分，都是拜他所赐。
说实话，公安们对何雨柱的感情挺复杂。
像秦浩那样的害群之马被清除出公安队伍，大家自然拍手称快。
可那毕竟是朝夕相处的同事，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
负责接待的公安听完杨瑞华的话，严肃地问。
"你怀疑何雨柱，有什么依据吗？这可不能乱说。"
杨瑞华支支吾吾，只好把前段时间他们举报何雨柱乱搞男女关系。
后来阎埠贵带着院里人逼何雨柱请客还动了手这些事都抖落出来。
还说，何雨柱肯定知道是自家举报的他，这就是在故意报复。
公安听得直皱眉头，心里暗道：就你们干的这些事儿，人家真要报复那也是你们自找的！
这种人真的是太TM恶心，这要是自己邻居，早就一天打八顿了。
不过身为公安，他们不能感情用事。
还是按程序立了案，让杨瑞华回家等消息。
随即派人沿着阎埠贵下乡的路线展开调查，同时也要找何雨柱了解情况。
何雨柱这边自然是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其实公安们虽然不齿阎家人的所作所为，但是听到两家之间的矛盾，他们自然也怀疑何雨柱。
阎家跟他有矛盾是事实，而且就在不久前，作案动机很明显。
再加上之前易中海、聋老太太，还有刘海中父子三人，都是在跟他发生冲突后出的事。
可邪门的是，每次何雨柱都有不在场证明，现场也找不到任何跟他有关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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