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膨胀的阎家人
其实啊,管事大爷张强心里头跟这些人想得差不多。
他之所以一直没开口,也是怕触了何雨柱的霉头。
毕竟那晚人家刚结婚,被被人举报的事儿才过去几天?
现在去说道,不是往枪口上撞么?
不过眼下都过去整整七天了,火气应该也消得差不多了。
再说了,这可是院里的大喜事!
自打五一年贾东旭娶了秦淮茹之后,这四合院整整五年没办过喜事了。
于情于理,何雨柱都该在院里摆上几桌,让大家伙儿都沾沾喜气不是?
两拨人这么一合计,简直是一拍即合!
最后推选出四个代表:张强是管事大爷,阎埠贵是发起人,再加上后院分量不轻的陈建国和中院人缘不错的许长海。
贾东旭本来也挤在前面想当这个代表,却被秦淮茹死死拽住了胳膊。
“你傻啊?”她压低声音,“这种事成了还好,要是柱子不乐意,谁去说谁得罪人!咱们犯不着出这个头。”
要说这秦淮茹,确实比贾东旭多了个心眼。
她早就盘算好了:贾家现在的要紧事,是她这个媳妇去跟徐清禾处好关系。
这两天她已经借着由头跟徐清禾搭上话了,可不能让爷们儿的莽撞坏了事。
反正只要席面能摆成,他们照样能上桌,何必去冒这个风险?
于是乎,这四位选出来的代表就窝在张强家里,从日上三竿等到夕阳西下。
眼瞅着都到晚饭的点儿了,何雨柱一家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张强可没有管饭的意思,几人饿得前胸贴后背,只好先各自回家扒拉几口饭。
临走前还互相叮嘱:“吃了赶紧回来接着等啊!
今儿个礼拜天,何雨柱一家兴许是出去玩了。
他们有钱,在外头下顿馆子也正常。
但晚上总要回来的,总不能在外头过夜吧?”
话是这么说,可当几人匆匆吃完回来,一直等到月上中天,那熟悉的自行车声依旧没有在院门口响起……
这四位大爷在张强家干坐着,茶水续了一壶又一壶。
眼见着窗外天色从亮堂堂变成墨黑,墙上的老挂钟"铛铛""铛"敲了七下半。
总算听见大门那边传来"叮铃哐啷"的自行车动静。
"来了来了!"阎埠贵第一个蹦起来,扒着窗户往外瞅。
四个老头忙不迭地整了整衣领,一溜小跑来到大门口。
果然瞧见何雨柱一家四口推着自行车有说有笑地走进来,车把手上还挂着几个油纸包,隐隐约约飘出烤鸭的香味。
也不知阎埠贵是哪根筋搭错了,许是觉得今天人多势众,又自诩占着理。
竟一个箭步蹿到最前头,叉着腰、扯着嗓子就嚷:
"何雨柱!你这像话吗?
一大清早出门,这都什么时辰了才回来?
我们几个老骨头在这儿等了你整整一天,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了?"
何雨柱被他这一嗓子吼得愣在原地。
要说这阎老抠,自打从局子里出来,见着他哪回不是缩着脖子绕道走?
今儿个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但何雨柱是什么人?
他在四合院混了这么多年,向来是软硬不吃的主儿。
只见他不慌不忙地支好自行车,掏了掏耳朵,慢悠悠走到阎埠贵跟前,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大耳刮子!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他娘的,老子求你们等了?"何雨柱冷笑,"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阎埠贵压根没防备,"哎哟"一声惨叫,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似的摔在地上。
他晕头转向地撑起身子,只觉得嘴里一股腥甜,"呸"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里头赫然躺着两颗门牙!
这一下可把他彻底打醒了,几年前被何雨柱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恐惧感"唰"地涌上心头。
可他转念一想,今天自己可是在为大家谋福利,凭什么挨打?
于是捂着肿起老高的腮帮子,含糊不清地朝着张强喊。
"老、老张!你可是管事大爷......就、就这么看着他打人?"
张强早在阎埠贵开口质问时就暗叫不好。
何雨柱什么脾气?那是能硬碰硬的主吗?
更何况阎埠贵还用这种兴师问罪的口气,不是自个儿往枪口上撞么?
他索性装聋作哑,权当没听见阎埠贵的求救。
反而挤出一副笑脸,温声细气地对何雨柱说。
"柱子啊,是这么回事。
大家知道你领证结婚了,都替你高兴。
这不就想着来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在院里摆几桌?
街坊邻居们都盼着给你庆祝庆祝呢。"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
"张大爷,劳您费心了。
我们今儿个已经在峨嵋酒家办过席了,院里就不另外摆了。"
这话就像往热油锅里泼了瓢冷水,围观的众人顿时炸开了锅。
还没等张强接话,趴在地上的阎埠贵又按捺不住了,挣扎着爬起来嚷嚷:
"何雨柱!你、你这叫忘本!
院里这些长辈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结婚居然不在院里办席?
你眼里还有没有大家了?"
虽然他那漏风的话说得含糊不清,何雨柱却懒得细究,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阎埠贵再次应声倒地。
"阎老抠,几年没收拾你,皮痒了是吧?"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再敢满嘴喷粪,信不信我让你剩下那几颗牙也提前退休?"
说罢他转向张强,语气不容置疑。
"张大爷,话都说清楚了。
麻烦让让,我们该回家了。"
直到这时,躲在各家门口偷看的邻居们才彻底死了心。
何雨柱不仅已经在外面办过婚宴,而且压根没打算在院里补办。
大家白白期待了一整天,此刻个个气得牙痒痒。
可看着地上哼哼唧唧的阎埠贵,又没人敢当这个出头鸟。
这头正闹得不可开交呢,那头阎家老大解成和老二解放,正好结伴儿上完公厕回来。
俩人刚迈进大院门,就瞧见自家老爹四仰八叉地瘫在地上,捂着肿起老高的腮帮子,哎哟哎哟地直抽冷气。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何雨柱干的!
要搁在以前,哥俩儿见着这场面,保准吓得腿肚子转筋,躲都来不及。
可今时不同往日,自打上次举报何雨柱之后,虽然没见着什么实际效果。
但何雨柱这段时间也一直没啥动静,这反倒让阎家人觉得何雨柱要么压根就不知道是谁干的?
或者知道了也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这么一想,阎家上下的胆子可就肥了,不止阎埠贵飘了,连带着两个儿子也觉得何雨柱不过是个纸老虎。
尤其是阎解成,他心里那股邪火憋了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比何雨柱小不了几岁,自己好歹是个初中毕业生。
他们家自诩“书香门第”,而何雨柱呢?
小学文化,一家子都是“伺候人”的厨子,凭什么?
可现实偏偏就这么气人。
何雨柱如今是轧钢厂食堂主任,正经的一级厨师,一个月一百四十多块钱的工资拿着,还娶了个跟画儿里走出来似的漂亮媳妇。
反观他自己,要工作没工作,要媳妇没媳妇,一天三顿不是窝头就是红薯。
而且自家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是拜何雨柱所赐,这口气他怎么能咽得下去?
此刻眼见老爹又被何雨柱打了,阎解成心里积压的嫉妒和怒火“噌”地一下就冲上了天灵盖。
他也顾不上什么后果了,红着眼珠子,从背后闷声不响地就朝何雨柱扑了过去!
阎解放见哥哥动了手,自己也不能怂,嗷嗷叫着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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